蘇傾顏自信一笑:「長公主,您的話自然更加的尊貴。」
「俗話說,天子一言,一言九鼎。」
「而您身為長公主,您說的話,自然也是一言九鼎。」
「蘇五冒昧,想求一個安平長公主一個承諾。」
安平長公主聽言,倒是一愣。
她自己倒是沒有想到,蘇傾顏想要的是,她一個承諾。
安平長公主心中劃過一絲惘然,她定定的看著蘇傾顏。
目光在她臉上那一塊紅色的疤痕上劃過,若是她的臉上不曾有那一塊疤痕該有多好?
未來的九王妃,怎麼能是面容有損之人?
「哎……」安平長公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聽見安平長公主那一聲嘆息的蘇傾顏,神經不由得有幾分緊張。
她之所以要安平長公主的承諾,那是她給自己準備的退路。
若是日後,發生了什麼她難以預料的事情。
安平長公主一言,就算是在寧皇面前,也有十足的重量。
她知道蘇存志那日在祠堂的提醒……
便是讓她不要在賞花宴上做出出乎意料的動作,而她因為在賞花宴上救了安平長公主。
而導致自己的身份提前的暴露出來。
想必從今以後,她要面對的更加多。
蘇傾顏再次朝著安平長公主說道:「長公主若是不願意答應的話。」
「蘇五也毫無怨言。」
安平長公主這才出聲:「好孩子,本公主果然沒有看錯你。」
「本公主,今日便允諾你一個承諾。」
安平長公主說著,就將自己腰間綬帶的一塊玉佩扯了下來。
「這是本公主及笄時,父皇送我的生辰禮物。」
「今日,本公主便將它送給你作為信物。」
「若是日後,你憑藉著這個信物,來長公主府,本公主自然會滿足你的要求。」
玉佩!蘇傾顏詫異的睜大水眸。
她當即小心的跪在地面:「定遠侯府蘇五,謝安平長公主。」
安平長公主垂首看著蘇傾顏,最終將手中的玉佩放在了蘇傾顏的手中。
昨日賞花宴這一場巨大的風波,終於在安平長公主將玉佩作為信物交給蘇傾顏后,告終。
但是此事的餘韻,卻震驚了陵安城半年之久。
這此期間,不論是世家大族,還是坊間。
更甚至於重氏皇族,都對於蘇傾顏的舉動十分的吃驚。
蘇傾顏這個名字,猶如去年的賞花宴一般。
又再次如狂風暴雨般,席捲了整個陵安城。
不過,這一次蘇傾顏的事迹顯然被眾人誇讚。
其一,蘇傾顏在賞花宴的時候,擊敗了天下第一才女冷韻竹,連續蟬聯三屆花王的蘇鳳擬。
順利的成為了這一次賞花宴的花王。
其二,九王爺重錦,單騎闖天牢!
他還放言,蘇傾顏便是他未來的九王妃。
重錦此言一出,不知道讓多少的女兒心都碎了。
同時她們的心裡,也種下了「蘇傾顏」這個,讓她們恨的牙痒痒的名字。
其三,蘇傾顏竟然是神醫谷中人,更是醫仙雪墨的師妹,張太醫的師父。
她小小年紀,便已經醫術超群,簡直將人嚇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
總而言之,蘇傾顏這個名字,在如今的陵安城,儼然成了貴女的象徵。
而前去定遠侯府求親的人,也快要踏破定遠侯府的門檻。
當然,這都是后話。
此時的蘇傾顏,正在九王府內的天水榭內,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她身邊的雪墨,藍色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身上。
「師妹,神醫谷中的大長老已經傳信給我。」
「神醫谷中已經全部準備完畢,不知你什麼時候,才打算和師兄一起回神醫谷?」
聽見雪墨的問話,蘇傾顏歪著個小腦袋,認真的思考著。
自從那日安平長公主來了過後,寧皇便下旨,獎了她好多的賞賜。
蘇文直知道她無罪后,便天天守在九王府的門口,等著要將她接回定遠侯府內。
但是奈何,寧皇說的是,要她在九王府內十日。
於是,她便以這個理由,在這九王府內賴了足有了九日。
眼看著,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沒想到,她的師兄,現在又跑來,問她什麼時候去神醫谷……
其實,在她的心裏面,就想和重錦在九王府內逍遙度日。
但是,蘇傾顏清楚的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重錦馬上就要出兵討伐藩鎮。
他這一去,也不知道陵安城內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她可不想,等重錦回陵安城的時候,陵安城內已經物是人非。
於是,蘇傾顏這才討好的朝雪墨一笑。
「師兄,不是師妹不想去神醫谷。」
「實在是,你看我都已經十四歲了,聽外面傳言。」
「有許多的媒人,幾乎快讓將定遠侯府的門檻給踩破。」
「我這不是,現在不能離開陵安城嗎?」
她說的可沒錯,她的生辰便是今天。
她在今日,正式滿了十四歲。
雪墨嘴角勾起一抹翩然的笑意:「這倒是無礙。」
「你恐怕不知道奇箏的絕活。」
「奇箏有什麼絕活?」
雪墨瞧著蘇傾顏詫異張大水眸的模樣,這才緩緩出聲:「易容術。」
對哦,她怎麼忘了奇箏會易容術……
蘇傾顏這下犯難了,她躲開雪墨的眼神。
好半晌后,蘇傾顏才嘟著嘴說道:「行,那等我陵安城內沒什麼事後,便和師兄你一道去神醫谷。」
雪墨的滿意的點了下頭,隨後他從自己的寬袖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的雕花盒子。
蘇傾顏眼角瞥到的時候,身子一個咕嚕爬起來。
正在案桌上吃點心的胖墩,白胖的身子一個咕嚕,差點栽進點心盤子裡面。
蘇傾顏開心的問著:「師兄師兄,這是什麼?這是給我的生辰禮物嗎?」
她從今日到現在,可已經收了許多生辰禮物了。
但是,重錦和她哥哥,包括雪墨都還沒有送她生辰禮物。
幼翠和奇箏端著新鮮點心進來的時候,就見到蘇傾顏朝雪墨撲去的動作。
幼翠連忙將手放在嘴邊,咳嗽幾聲。
蘇傾顏又將自己的身子扳正,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自從那日後,重錦便將幼翠,奇箏甚至胖墩都從落櫻院接到了九王府內。
她這幾日,除了時常見不到去軍營的重錦外。
日子在這九王府內倒是過的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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