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重錦看向張太醫,語氣低沉,「難不成本王自己梳頭。」
「不能梳成這樣嗎?」
什麼?重錦自己梳的?
在一邊的蘇傾顏,在聽到重錦所說后,她只顧著將低頭。
她看著自己腳上的繡鞋,白皙的臉蛋不自覺飛上一抹緋紅。
張太醫耳邊響起重錦的話后,他飛快的搖頭。
「原來是九王爺,您自己梳的啊……」
「呵呵。」張太醫臉上掛著一抹訕笑。
只是他不停的在心裡肺腑,鬼才會相信重錦剛才的話。
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重錦從小的時候,學東西都比別人快了好幾倍。
當別人還在學上馬的時候,他都已經能夠騎著高大的馬匹,馳騁馬場。
不過,張太醫只是腹誹了一會後,便不再吭聲。
蘇傾顏發現張太醫並沒有糾結重錦頭髮的事情后,這才抬頭。
她朝著重錦遞了一個欣慰的眼神。
接收到的重錦,珉唇含笑。
暗眸里的甜寵幾乎,都快要溺死蘇傾顏。
蘇傾顏老臉一紅,她飛快的又從重錦那邊移開視線。
她語氣乾巴巴的催促道:「行了,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去前廳吧。」
重錦和張太醫聽到后,臉上都出現一絲的凝重。
就這樣,一路三人在長廊上行走著,朝著前廳走去。
一路上,他們三人奇特的組合在九王府內出現的時候。
眾多正在巡邏的紫衣衛,紛紛詫異的看著正在中間的蘇傾顏。
他們都在心裡想著:原來那就是他們未來的主母。
他們主上和未來主母的衣裳,竟然是情侶裝!
眾多紫衣衛用手不停的擦拭著眼睛,彷彿見了鬼一般。
要知道,整個陵安城,除了他們這九王府用的全部是紫色意外。
其餘的人,沒有一個剛用紫色。
不光是馬車,就連一雙鞋子,都沒有人敢用紫色。
而現在未來主母的身上,那紫色衣裙的布料,一眼看去。
竟然和他們主上身上的一模一樣。
遠遠看去,二人十分的般配。
就是可惜了,他們未來的主母臉上,有一塊大大的紅色疤痕。
……
不過,眾多的紫衣衛在朝著蘇傾顏三人行注目禮的時候,他們突兀的又發現。
不光是他們的主上,陪在未來主母的身邊。
就連張太醫,也陪在她的身邊!
眾多的紫衣衛,行走之間,一個又一個齊齊的將眼睛睜大。
其中一個紫衣衛在發現重錦的發冠后,又響起了一陣的驚呼。
「喂,你快看,咱們主上的頭髮?」
「你現在才看到啊,我剛才就已經看到了。」
「咱們主上的頭髮,從來沒有這麼……」
那個人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發現重錦冰冷耳朵目光。
於是,他將口中還沒有說出來的話,又默默的吞回了肚子裡面。
蘇傾顏一路上,漠然的無視了眾多紫衣衛的目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蘇傾顏都覺得自己腿都已經走的發麻了,他們才走到了前廳。
說是前廳,其實根本就不是前廳。
而是一間金色的大殿,金色的琉璃瓦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陣陣的金色華光。
此時金殿的大門口,井然有序的站著眾多的紫衣衛。
在金殿的下方,三三兩兩的站著服飾不一樣的人。
不過他們的年齡,看上去都十分的大。
每一個人的下巴上,都或多或少的留著長長的鬍鬚。
其中比較年輕的,看上去幾乎都三十歲的樣子。
蘇傾顏見到金殿門前這麼多人的時候,心裡還是有著小小的吃驚。
只不過,她的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任何的驚慌的表情。
在蘇傾顏邊上站著的張太醫,側頭看了眼蘇傾顏后。
這才為她解釋道:「師父,這裡幾乎有大半的人,全部都是太醫署的。」
「不過,這裡恐怕還有一些民間,比較有聲望的大夫。」
「想必,他們都是聽聞了您昨日在長公主府邸上面,所做出的那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而來的。」
聽著耳邊張太醫的聲音,蘇傾顏緩緩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在現代的時候,也曾當著眾多人的面前,做過彙報。
現在人數眾多,她雖然在心裏面有一點小小的吃驚。
但是,她倒是覺得還好。
本來三三兩兩圍在一起的諸多大夫和太醫們,見到蘇傾顏重錦張太醫三人走過來的時候。
本來還在吵嘈嚷嚷這的眾人,一下噤聲。
他們的目光,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看向了蘇傾顏。
那個在九王爺和張太醫,穿著紫色衣裳的……
站在二人中間的,就是定遠侯府的蘇五姑娘?
昨日,她一舉打敗了冷韻竹,奪得了賞花宴花王的事情,惹的滿城風雨。
緊接著,她又在賞花宴上面,將安平長公主的身體,當眾劃開。
因為此事,才得了花王的她,又被平王打入天牢。
就在眾人都以為,她會被關在天牢,等候判決的時候。
不想,九王爺竟然單槍匹馬的,闖入天牢,將她帶了出來。
隨後,寧皇下旨,十日內徹查安平長公主一事。
在這十日內,她需得住在九王府內。
昨日蘇傾顏這三個字,可謂是將陵安城這汪池水,攪出了滔天的巨浪。
這裡的大夫和太醫們,在這個時候,見到蘇傾顏的真人時。
目光一下膠著在了蘇傾顏的身上。
蘇傾顏淡然的站在那裡,她也不出聲,接受著任何眾人的打量。
眾人見到蘇傾顏,沒有出現任何的驚慌的時候,臉上又出現一絲的恍然。
果然,不愧是打敗了冷韻竹,獲得花王的定遠侯府嫡女。
就她這一份,泰然處之的安然態度,就讓眾人覺得。
此女不凡。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心裏面,都緩緩的浮現這四個字。
此時,在眾人打量著蘇傾顏的時候,蘇沐雲才走到這裡。
他這才走進前廳,就聽到身旁有人在說。
「在九王爺和張太醫中間站著的那個姑娘,就是定遠侯府的那位嫡女嗎?」
「是啊,小小年紀倒是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沉穩大方。」
「沉穩大方有什麼用?今日又不是來評選花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