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后,蘇傾顏動作利索的起身。
她這一次,倒是和前幾次不同。
她前幾次,都找的離重錦最遠的地方。
但是她這一次,卻是直接走到了第一排的位置,站在了一張案桌的前面。
參加畫這一決賽,一共有十女。
而這場上的案桌,本來是按照著兩行五列來排的。
蘇傾顏在一率先的佔領那第一排其中的一個位置后,就只剩下了一個位置。
就在蘇鳳擬提起裙裾,朝著那剩下位置走去的時候。
不想,她身邊傳來了一陣的風聲,緊跟著,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冷韻竹越過自己,佔了那最後的一個位置。
這樣一來,第一排的位置,就被蘇傾顏和冷韻竹佔領。
強壓下心中怒火的蘇鳳擬,她這下只能憤然的站在了第二排的位置。
蘇傾顏的舉動落在重錦的眼中,倒讓重錦輕笑出聲。
「呵呵……」
聽到重錦的笑聲后,紫烈狐疑的看了眼蘇傾顏。
此時的蘇傾顏,她正在動作緩慢的挽著自己寬大的袖袍。
蘇傾顏每次在十分認真的時候,她都會挽起自己的衣袖,好讓這自己能夠十分的專註。
挽起的袖袍下面,隱隱的露出了一小節如玉的纖細手腕。
重錦見到蘇傾顏柔軟的手腕時,他本來斜靠在案桌上的身子一下坐正。
就站在蘇傾顏旁邊的冷韻竹,見到蘇傾顏的舉動時,她神色冷淡的掃了眼蘇傾顏的動作。
在眾目睽睽之下,蘇傾顏竟然做出了這般不符合閨儀的動作。
簡直就是……
難以入目!
蘇傾顏眼角瞥見冷韻竹的目光,她只是緩緩勾起一個冷笑。
上首站著的陳大學士見到眾女都在案桌後面,站好后,他才出聲宣布。
「比試開始!」
一聲落下,除了蘇傾顏冷韻竹之外的貴女,都執起手上的毛筆,開始在白色宣紙上畫起來。
冷韻竹在看到蘇傾顏也拿起毛筆后,她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冷韻竹剛才那一系列的動作,全部都落在了蘇傾顏的眼裡。
她這一次,可有十足的把握贏過冷韻竹。
不論冷韻竹這一次畫的比她好又如何,這一次畫的頭名!
她蘇傾顏要了!
神色間湧出一股自信的蘇傾顏,她緩緩將手上的毛筆放在了白色宣紙上。
她在腦海里想著,那一日……
賞花宴的前幾天,她故意讓奇箏將自己偷偷帶進了那裡……
她的腦海里,不停的浮現那裡的一磚一瓦。
蘇傾顏的動作開始快速起來,她雪白的額頭上出現細密的薄汗。
幾女認真畫畫的動作落在上首幾人的眼中。
陳大學士收回在蘇傾顏身上的視線后,他又看向了一側的鐘閣老。
「鍾閣老,你這次還要和我打個賭嗎?」
鍾閣老:「……」
他在想到剛才冷韻竹贏了后,他的心思一下活泛起來。
「你說罷,你這回又要和我賭什麼?」
陳大學士見到鍾閣老那小嘚瑟的表情,他臉上的笑意反而一下蔓延。
「我們這回就賭誰能拿到最後的花王。」
「賭這個?」鍾閣老的語氣有一些的飄。
現在看來,蘇傾顏還是佔據了一定的優勢,畢竟,她現在已經拿下了兩次的頭名。
除非這一回冷韻竹又拿下這次的頭名,這樣一來的話,自然會多一場加試。
於是,鍾閣老在稍微一琢磨后,他搖了下頭。
「陳大學士,你做人可不能這麼不厚道……」
「我哪裡不厚道了?」陳大學士在心裡暗唾了鍾閣老你才不厚道。
可不是嗎?
鍾閣老到現在為止,他的心眼兒裡面,可都一直向著冷韻竹。
加上安平長公主也有一絲的……
陳大學士抬起眼皮子,偷摸著看了眼又開始咳嗽起來的安平長公主。
在心裏面嘆了一口氣。
若是等會,又出現了剛才那次的情形,可怎麼辦?
想到這裡,陳大學士見到鍾閣老沒出聲后,就一下將視線放在了七王爺的身上。
於是,他朝著七王爺走去。
本來正半合眼帘假寐的七王爺,見到陳大學士的時候,他「刷」的睜開眼。
「陳大學士……」
陳大學士連忙搓了下手:「那個,下官找您有一件事想說。」
七王爺睫羽輕顫,於是他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
見到七王爺朝著一邊走去的身影后,陳大學士上道的跟著七王爺走到了一邊上去。
於是,陳大學士這才小聲的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告訴了七王爺。
等說完后,陳大學士心情有一些忐忑的等待著。
也不知道七王爺會不會答應自己的這個要求。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竟然打心底里喜歡蘇傾顏這個小丫頭。
七王爺遠遠的看了一眼身著藍色衣衫的蘇傾顏,他這才頷首答應。
陳大學士見到七王爺答應,他連忙高興的招呼著七王爺朝著上首走去。
安平長公主等人見到七王爺的時候,神色詫異的頓了一下。
等陳大學士解釋了一通后,安平長公主示意七王爺就坐在自己的身側。
只是,安平長公主的目光淡淡的劃過了陳大學士。
察覺到安平長公主的目光,陳大學士訕訕的笑了下,又看向了蘇傾顏。
他在心裡想到,你這小丫頭這一回可一定要給自己爭一口氣啊。
不然的話,他這一舉動不就白搭了嗎?
許是察覺到了陳大學士的目光,蘇傾顏此時也剛剛落筆。
她先是敢手中的毛筆,放置好后,就一下抬頭。
蘇傾顏滿意的看了眼,白色宣紙上面畫的畫……
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一直注意著蘇傾顏動作的冷韻竹,見到蘇傾顏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后。
她也停筆,脊背挺直的離開這裡。
其她的幾位貴女,見到本來在第一排的蘇傾顏和冷韻竹離開。
有一些神色急切的,毛筆一個不穩。
而其中蘇鳳擬就是其中的一個,她在一見到蘇傾顏和冷韻竹離開后。
她就一下覺得手中的毛筆抓不穩了,她又偷偷的瞪了一眼蘇傾顏。
她這才將自己手中的毛筆放好,離開這裡。
等蘇鳳擬一走,其她的眾女也紛紛停筆離開這裡。
陳大學士一見到眾女,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后,他這才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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