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咽了咽口水后,蘇傾顏才離開這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等她一坐下,蘇寄藍就湊了過來。
「五妹妹,怎麼樣?你覺得你剛才的表現如何?」
蘇傾顏無語的瞥了一眼蘇寄藍。
她這問題,她怎麼回答?
在她們旁邊的蘇鳳擬和蘇靜女,聽到蘇寄藍的問話。
她們眼神,不自覺的朝著蘇傾顏飄來。
「我感覺我剛才的表現還行?」蘇傾顏見狀,她的嘴角上勾一個自信的微笑。
只不過,因為她的臉上現在戴著藍色的面紗。
蘇鳳擬等人自然看不見。
「還行?」蘇寄藍聽見后,她以為蘇傾顏剛才的發揮不太好。
畢竟,剛才蘇傾顏彈的曲子,不是她那日在落櫻院聽見的那一首新奇的曲子。
於是,蘇寄藍用手拍了下蘇傾顏。
「五妹妹,你別沮喪,現在還只是琴這一項而已。」
「等會,還有其它的三樣。」
去年的時候,蘇傾顏可就是參加了琴棋書畫四項。
所以,蘇寄藍這個時候,才說了這麼的一句話,安慰蘇傾顏。
其實,她現在只是知道蘇傾顏的琴彈的不錯。
而其它的三樣,她卻是對蘇傾顏一無所知。
蘇鳳擬聽到蘇寄藍安慰蘇傾顏的話后,她的桃花眼好笑的上揚。
「五妹妹,難不成你打算和去年一樣嗎?」
和去年一樣,醜名遠揚。
蘇傾顏聞言,她不客氣的回聲道:「二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和去年一樣,又再次在這賞花宴上面揚名?」
蘇鳳擬聽言,她的臉上出現一絲的愧疚。
「五妹妹,姐姐剛才不是這個意思。」
她以為蘇傾顏所謂的揚名,是和去年一樣揚的醜名。
誰想,蘇傾顏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
「多謝二姐姐的好意,妹妹若是一會拿下花王,自然能揚名。」
「嗯?」蘇鳳擬迷茫的眨了下眼睛。
她剛才沒有聽錯吧,蘇鳳擬回神后,她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蘇傾顏。
在她看來,蘇傾顏剛才那句話,不就異於痴人說夢。
不過是大話而已,誰不會說?
蘇鳳擬壓根就沒有,將蘇傾顏剛才的那句話放在心上。
蘇傾顏看著蘇鳳擬撇過頭后,她一下靜默不語。
「五妹妹……」蘇寄藍貓了眼蘇傾顏,她連忙拿自己的手戳了下蘇傾顏。
她記得娘親說過,女兒也應當和男兒一樣,愈戰愈勇。
這樣的話,別人才不會輕視身為女兒身的自己。
去年的時候,雖然蘇傾顏四項的預賽都沒有過。
但她勇氣可嘉……
起碼若是她的話,她可不想讓自己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出醜。
被蘇寄藍戳了一下的蘇傾顏,她連忙側頭看著蘇寄藍。
她的水眸眨了一下,似乎是在說,你剛才戳我幹什麼?
蘇寄藍見到蘇傾顏疑惑的模樣,她也跟著疑惑的眨了下眼。
「五妹妹,你是不是現在心情不太好?」
蘇寄藍本來要說的不是這句話,誰想她的目光在和蘇傾顏一對上的時候。
她連忙改口。
「沒有啊,」疑惑的蘇傾顏,「我在這看其她人。」
她好在心裡計算名額。
畢竟,最後只有十個人進決賽不是么?
蘇寄藍聽到蘇傾顏所說,她將自己剛才本來想鼓勵蘇傾顏的話,默默吞回肚子里。
她還是別說了,她剛才一說,就惹了蘇鳳擬過來嘲諷蘇傾顏。
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不知道蘇寄藍所想的蘇傾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看了眼陳大學士。
「請想要參加,琴這一比試第五次預賽,也就是最後一次預賽的貴女起身。」
陳大學士的話響起時,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蘇鳳擬動了。
她先是翩然起身後,再用手彈了下裙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
眾人在一見到蘇鳳擬起身後,他們紛紛看向蘇鳳擬。
本來打算在這最後一場預賽上場的其她幾個貴女,有幾個膽小的。
她們一見這次蘇鳳擬要上場,她們又提著裙裾坐下。
蘇鳳擬微抬下顎,踱步走向最前面的琴桌坐下。
她在發現太子重熠的目光后,微低著頭,她頭上金冠的流蘇一陣蕩漾。
顯得蘇鳳擬美的不可方物。
緊緊看著蘇鳳擬的重熠,他在見到蘇鳳擬這般模樣的時候。
他的眼裡露出勢在必得。
只不過…,重熠又看了一眼在那邊撐著下巴的蘇傾顏。
若是他能同時娶二女的話……
想到這裡,重熠的眼裡出現一抹深意。
「現在,比試開始。」
蘇鳳擬聽見后,她這才緩緩將素白纖細的十指,放在琴桌上。
她的琴聲響起的時候,本來還嘈雜的席位上面,眾人一下安靜下來。
滿臉享受的聽著蘇鳳擬的琴聲。
蘇傾顏托著下巴注視蘇鳳擬,等蘇鳳擬一曲完畢后,在場的人紛紛鼓掌。
蘇傾顏默默的用手摸著自己雪白的鼻尖。
到現在為止,琴這一項的預賽便完。
等蘇鳳擬回到位置坐好后,她的臉上露出釋然。
她剛才還在害怕冷韻竹會上場……
但是現下看來,剛才冷韻竹並沒有上場。
也就是說冷韻竹來這賞花宴,她意不在這比試上面?
想通了的蘇鳳擬,眸底出現光彩。
只要冷韻竹不參加的話,就好。
陳大學士見到下人們將琴撤走,飛快的換了棋盤上來后。
他這才高聲道:「請想要參加,棋這一比試第一次預賽的貴女起身。」
當陳大學士的話響起后,蘇傾顏還不等蘇寄藍推她。
她便主動的提起裙裾起來。
見到蘇傾顏起身的動作后,眾女詫異的看向蘇傾顏。
她們有認識蘇傾顏,臉上出現一股十分奇怪的神色。
去年蘇傾顏,便是參加了琴棋書畫四樣的比試。
難不成,她今年也打算和去年一樣嗎?
她們看著蘇傾顏端坐在棋桌后,便收回了目光。
「現在,比試開始,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一炷香內,手執白色棋子。」
「能走幾步走幾步。」
陳大學士話一落,蘇傾顏便看向了她面前的棋局。
她面前的棋局,黑白色的棋子已經在上面擺好。
這是…,蘇傾顏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這棋局。
這棋局明顯是一局未下完的棋局。
白色的棋子明顯處於劣勢,而黑色的棋子看上去似乎將白棋全部堵住。
白子,無路可走。
其餘幾女見到棋局的時候,她們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陳大學士見到坐在棋桌上眾女的神色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狐狸般的微笑。
他這棋局,可是他和七王爺下到中途的棋局。
想到這裡,陳大學士看了一眼旁邊面色蒼白的七王爺。
七王爺能高中狀元,他的才識自是非凡。
他幾次和七王爺下棋,都敗的十分凄慘。
若是此次,有人能將那白子走出一條生路來。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