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翠自然也聽到了剛才傳來的奇怪聲音。
只不過,她的視線在發現那棵大樹是紫二時常在的那一顆大樹后。
她的臉上浮現一絲著急。
蘇傾顏自是沒有察覺到幼翠的神情,她踱步朝著那邊走去。
「喵……」
倒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邊傳來了一聲貓叫。
又是貓嗎?蘇傾顏狐疑的眨了下水眸。
就在這時,幼翠飛快上前,將蘇傾顏拉住。
「姑娘,」幼翠隨口一說,「您剛才那一首曲子可還沒有彈完呢?」
「既然剛才都響起了貓叫的話,剛才從樹上掉下來的自然就是一隻貓。」
紫二聽到幼翠的話,他又配合的叫了聲:「喵。」
本來還有疑惑的蘇傾顏又聽到一聲貓叫后,她看了眼將自己的拉住的幼翠。
點了下頭。
她現在是需要多練習一下如何彈琴。
於是,蘇傾顏又坐回了琴的後面。
幼翠無奈的朝著大樹看了眼,又重新飛回樹上的紫二。
見到幼翠的小表情,他一下用手撓了下自己的後腦勺。
落櫻院中再次響起蘇傾顏那完全不能入耳的琴聲,以幼翠為首的一眾奴僕。
她們都極有自覺的,全部跑去了小廚房裡面。
因為小廚房在後園子里,離前面的庭院較遠。
這樣的話,她們的耳朵才能好受一些。
等奇箏回來的時候,她便發現落櫻院裡面,有一種奇怪的聲音。
等她循著那聲音找去,卻發現竟然是蘇傾顏……
奇箏黝黑的小臉,一下皺成了包子。
她看著專心的蘇傾顏,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她卻沒有將要說的話說出來。
奇箏轉念想到幼翠,於是她四處在落櫻院找了一圈。
結果她才在小廚房裡面找到幼翠。
幼翠見到奇箏臉色紅潤,比昨日不知強了多少倍后,她連忙去灶上給奇箏乘了碗粥。
奇箏接過後,她和幼翠就有一噠沒一搭的說著閑話。
時間飛快的流逝。
距離賞花宴的這幾天,蘇傾顏每日的生活十分的枯燥。
她幾乎是晨起去給老夫人請完安,就回落櫻院練琴。
晌午過後,按時去水墨閣聽沈三娘講課。
不僅白天的時間,蘇傾顏在瘋狂的惡補琴棋書畫四樣的相關知識。
夜晚的時候,蘇傾顏還將琴收進神醫空間。
就這樣,蘇傾顏的琴技在迅猛的增長著。
離賞花宴第十天。
落櫻院的眾奴僕們還在忍受著,蘇傾顏那刺耳,斷斷續續的琴聲。
離賞花宴第七天。
落櫻院的眾奴僕們突然發現,蘇傾顏的琴聲竟然能連上了。
在九王府內的重錦,他一下將那本《追女十八計》的書,再次放到自己的錦被裡面。
他這幾日以來,不停的專研這本書。
他也多次,故意跑去定遠侯府的門口溜達。
但是,他竟然連蘇傾顏的面都沒有見到過?
重錦這才想起紫二一直跟著蘇傾顏,他打探之後,才知曉原來……
蘇傾顏這幾日,一直都忙著在準備賞花宴。
於是,重錦飛身去了落櫻院。
趴在屋檐上。
當他在聽到蘇傾顏那乾巴巴,勉強能連上的琴聲時,重錦暗眸皺縮。
離賞花宴第五天。
讓落櫻院眾奴僕吃驚的是,蘇傾顏竟然能流暢的彈完一首曲子。
照例趴在屋檐上的重錦,他在聽到蘇傾顏能流暢彈出一首曲子后。
他彈了下紫衣華服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
不錯。
離賞花宴第三天。
落櫻院的中奴僕們,她們都眼巴巴的看著蘇傾顏。
仍舊趴在屋檐上的重錦,暗眸也鎖定在蘇傾顏的身上。
全是因為,蘇傾顏剛才彈了一首曲調奇妙卻好聽的曲子出來。
坐在琴桌後面的蘇傾顏,長吐一口濁氣。
終於,她臨時抱佛腳成功。
真是不容易……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蘇傾顏掃了一圈圍著她的眾奴僕們。
幼翠當即滿臉笑容道:「姑娘,您剛才彈的是什麼曲子啊?」
「奴婢從來就沒有聽過這樣好聽的曲子。」
「是嗎?」蘇傾顏用手點了下自己雪白的鼻尖,「這首曲子名叫《青花瓷》。」
「若是你們喜歡的話,我再彈一遍。」
在屋檐上的重錦,煞有其事的點了下頭:「甚好。」
當美妙的琴聲從蘇傾顏指尖流轉出來時候,剛走到落櫻院的一個小丫環愣了下。
她緊了緊手上的托盤,旋即走入落櫻院。
「五姑娘……」她的聲音有一下的猶豫。
她生怕自己打擾了蘇傾顏。
「嗯?」蘇傾顏將白嫩的十指放在琴弦上,終止了自己這一首曲子。
那小丫環在發現蘇傾顏停下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一絲遺憾。
小丫環快步上前,走到蘇傾顏的身前:「五姑娘。」
「這裡是老祖宗,讓我給您送來的新衣裙和請帖。」
當那小丫環的話響起時,一邊的幼翠連忙上前,從小丫環的手中接過托盤。
「還請五姑娘小心保管長公主送來的請帖,奴婢這就先退下了。」
蘇傾顏朝著那小丫環笑了下:「有勞。」
見到小丫環的身影消失在落櫻院后,蘇傾顏走到幼翠的身邊。
她睜著水眸在看見那精緻的請帖時,就伸手拿了起來。
飛快的在上面掃了一眼后,蘇傾顏把玩著手中的請帖,朝著幼翠和奇箏笑道。
「幼翠,奇箏,你們誰要和我一起去賞花宴啊?」
那請帖裡面說的一清二楚。
去賞花宴的時候,不論是誰,身邊都只能帶一個丫環。
這是長公主立下的規矩。
安平長公主,和當今寧皇一母同胞,她的地位尊貴,自不必說。
她奉先皇之命嫁給了康平王,現在和康平王住在長公主府。
但是坊間早有流言,說安平長公主和康平王不和。
所以二人之間,一直未曾育有子嗣。
長公主喜花,所以長公主在她的府邸裡面,精心養著上百種名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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