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見到后,想也沒想,胖墩為什麼會和那隻貓咪打架。
她直接將自己腰間綬帶上綁著的綉囊,取了下來。
然後將裡面的白色夢霄花粉,朝著被胖墩壓著的貓咪灑去。
沒一會後,那本來還在炸毛的貓咪,漸漸溫順下來。
它一下眯上兩隻顏色不一樣的貓眼,睡著了。
蘇傾顏見到那貓睡著后,她一下將胖墩拎了起來。
本來還在「喵喵」叫個不停的胖墩,它在一發覺自己的後頸貌似被人拎住后。
它一爪子,朝著後面撓去。
沉了臉的蘇傾顏:「胖墩,你在這裡幹什麼?」
胖墩在見到蘇傾顏身後緊跟著的幼翠后,它連忙無辜的眨了下粉色眸子。
「喵?」它只是一隻貓,什麼也不知道。
見到胖墩裝傻的模樣,沒法子的蘇傾顏將胖墩抱在懷裡,然後踩著青石磚走上走廊。
繼續朝著落櫻院走去。
而等蘇傾顏離開這裡后,那隻吸了白色夢霄花粉的白色貓咪,突然發瘋了似的,將自己的腦袋朝著一邊的大石頭撞去。
沒一會,它的頭上就出現了血印子。
急忙從遠處跑來的一個小丫環,她在見到發瘋的這隻貓咪后,她急的跳腳。
「哎呀,怎麼辦,雪球可是老祖宗的愛貓。」
「它怎麼突然發瘋了……」
「我等會該怎麼交差?」
就這麼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那白色的貓咪一下沒力氣的倒在地面。
那小丫環見到貓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后,她連忙大著膽子上前。
她現在用手戳了一下一動不動的貓咪后,才將那貓咪抱起,腳步急匆匆的朝著老祖宗的四宜院跑去。
這邊的蘇傾顏,她在抱著老老實實趴在她懷裡的胖墩,此時也回到了落櫻院。
腳步一踏入落櫻院后,幼翠就連忙走去了小廚房。
蘇傾顏見到幼翠離開后,她這才將胖墩一下放在了庭院之中的石桌上。
「行了,胖墩,你現在可以說一下,你剛才為什麼要和那隻貓打架了。」
胖墩拿白絨絨的爪子,將自己的眼睛蒙住。
「你不說話是嗎?」蘇傾顏將手放在石桌上,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
「叩叩叩……」
胖墩聽到蘇傾顏的聲音,它雪白色的身子一動也不動。
蘇傾顏見到它這副模樣,出聲威脅:「若是你不說的話,我就將你扔回神醫空間。」
「扔回」兩字,蘇傾顏還特意加重。
胖墩雪白的身子一抖,它的聲音這才在蘇傾顏的腦海裡面響起。
「剛才那隻貓,它搶偶的果子。」
蘇傾顏聽到是這個理由后,她的額頭上滑下幾根黑線。
原來是這個理由,算了,反正胖墩現在搶也搶了……
不過那隻貓,好像是老祖宗養的?
蘇傾顏無奈的看了眼胖墩,只希望老祖宗到時候不要藉此生事就好。
想到這裡,蘇傾顏睜著水眸抬頭望天。
她的視線在看到了一側奇箏的房間后,蘇傾顏連忙起身,朝著那側走去。
「嘎吱——」木門被打開后。
瞬間覺得不對勁的蘇傾顏,看去了床榻。
床榻上的被褥整齊的疊放著,壓根就不見奇箏的人。
蘇傾顏見狀,當即狠狠的嘆了口氣。
那丫頭,她身上的傷勢可還沒有好,她難不成又跑去找紫烈了?
就在蘇傾顏在心裡暗想的時候,幼翠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
「姑娘,用午膳了。」
落櫻院的僕人們,早就已經做好了飯菜。
她現下,只不過是將那些飯菜端出來而已。
聽到幼翠的聲音,蘇傾顏連忙從奇箏的屋子裡面退了出來,然後將門關上。
奇箏偷偷離開的事,她不能讓幼翠知道。
不然的話,幼翠定然又會擔心。
那邊剛在庭院內小石桌上,擺好午膳的幼翠一回頭,就看見蘇傾顏關上奇箏屋門的動作。
幼翠:「姑娘,奇箏的身子現在怎麼樣了?」
「您怎麼不叫她出來用午膳?」
「她在睡,我就沒叫她出來。」蘇傾顏說著,就坐在了石桌邊上。
幼翠聽言,她倒是沒有多想,她見到蘇傾顏坐下,她也跟著坐著。
見到幼翠沒有起疑后,蘇傾顏這才拿起筷子。
只是,她拿起筷子的動作一頓。
原來是,胖墩蹲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她。
見狀,蘇傾顏朝著也好奇看著胖墩的幼翠吩咐。
「幼翠,你去小廚房拿一個小碗,然後夾些菜單獨給胖墩吃吧。」
幼翠快速的點頭起身,小碎步跑去小廚房拿了一個小碗出來。
蘇傾顏見到她細心給胖墩夾菜的模樣,一下笑出聲。
等蘇傾顏,幼翠和胖墩用完午膳,再歇息了一會後。
外面長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聽到外面的動靜。
還不等蘇傾顏好奇的看過去。
就見到幼翠已經迫不及待的小跑過去。
等過了一會後,打聽清楚外面發生了何事的幼翠提著裙裾跑了回來。
好奇的蘇傾顏:「外面發生何事了?」
幼翠搖了下頭后,她才一臉興奮的看著蘇傾顏。
「姑娘,奴婢剛才聽說,四姑娘是真的死了。」
「外面那群人,是過來抬屍體的。」
「您猜猜看,四姑娘的屍體在哪?」
還沒有從消息緩過神來的蘇傾顏,呆愣的搖頭。
她如何能猜出蘇樂儀的屍體在哪?
「是在草院的一棵大樹底下。」幼翠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悠了下。
「聽外面的人說,是四姑娘貼身的那個丫環,將四姑娘給……」
幼翠沒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她將手放在脖頸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傾顏:「……」
她怎麼覺得十分的怪異,蘇樂儀身邊的小丫環將她殺了?
幼翠見到蘇傾顏還是呆愣的模樣,她倒是煞有其事的感嘆了句。
「姑娘,那句古話說的而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四姑娘是替她的娘親償還,所以她才落得了這般的下場。」
蘇傾顏聽到幼翠說的話,她微微抿唇,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剛剛路過了落櫻院的人,前面帶頭的赫然就是嚴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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