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為她在心裏面也知道,她其實比蘇鳳擬更加的適合這一匹布的顏色。
蘇鳳擬剛才自然也聽明白了花綉娘的意思。
一直以來,她的衣服幾乎都是霜色。
現在蘇傾顏一個醜女,卻和她在這裡搶這一匹布……
蘇鳳擬乾脆問了出來:「妹妹,你可是想要這霜色的布匹?」
她可不相信,蘇傾顏敢當著老祖宗的面,和她明著搶著匹布。
蘇傾顏好笑的看著蘇鳳擬。
這些日子以來,她就知道蘇鳳擬的性格究竟如何。
她這句話,表面上是在詢問自己的意思。
實際上,她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和她搶這匹布。
一匹布而已,她為何就不敢搶了?
蘇傾顏連忙朝著蘇鳳擬福了個禮,蘇鳳擬見到蘇傾顏的動作。
她的心臟沒來由的一跳,蘇傾顏這平白無故的。
她為什麼要給自己行一個禮?
而蘇傾顏在行完禮后,她一下開心的將霜白的布匹拿在懷中。
蘇鳳擬因著蘇傾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愣,她滿臉驚愕的看著蘇傾顏。
蘇傾顏見到蘇鳳擬的目光,她這才緩緩道:「妹妹謝謝二姐姐。」
什麼?蘇鳳的身子一僵,蘇傾顏說謝謝她?
她什麼時候,說了要將這匹霜白的布料讓給她了?
滿頭霧水的蘇鳳擬,睫羽輕顫:「妹妹,你為何給姐姐說謝謝?」
「二姐姐,難道是你的記憶力不好嗎?」
蘇傾顏一字一句緩慢的說著:「剛才,你可是在詢問妹妹。」
「我可是想要這匹布料?」
「妹妹自然是想要的啊。」蘇傾顏說完,還眨了下眼睛。
聽到蘇傾顏所說,蘇鳳擬這才反應過來。
她剛才那句話,分明就是在警告蘇傾顏,不要和自己搶這一匹布。
誰想,蘇傾顏竟然是一個臉皮厚的。
她竟然順著杆子往上爬……
在上首的老夫人見到蘇傾顏的動作,她看了眼愕然的蘇鳳擬。
在心裡嘆了口氣。
蘇傾顏抱著霜白的布匹,重新坐回到綉墩上面。
她才坐下,蘇寄藍就用手偷摸著戳了下蘇傾顏。
蘇傾顏回頭看去,就見到蘇寄藍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傻笑。
她怎麼這麼傻…,蘇傾顏嫌棄的收回自己的眼光。
只不過,她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蘇寄藍見到蘇傾顏的反應,她受傷的嘟起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在一旁的蘇靜女,她自從剛才目光就落在蘇傾顏身上。
她在見到蘇傾顏和蘇寄藍的舉動后,她一下甩到圓圓的手,走了出去。
蘇鳳擬見到沒了那匹霜白色的布料后,她轉而選了匹月白色的布料,然後落座好。
矮矮的圓圓,她剛才差點因為蘇靜女那突如其來的動作,朝著地面摔去。
幸好旁邊的小丫環,見到圓圓那前傾的身子,連忙上前將她抱穩。
站穩了的圓圓,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偷摸著看了眼蘇傾顏。
嗚嗚嗚……
她的娘親和姐姐,都讓她不要靠近五姐姐。
圓圓好可憐。
蘇靜女自走出來后,她就默默的低著頭,將那匹丁香色的布料抱在懷裡。
她根本無所謂什麼布料。
左右那賞花宴她參加了也沒有意思,因為她年幼的時候就和謝清芷的哥哥訂了婚事。
腦海里猛然又想起謝清芷,蘇靜女抱著布匹的身子顫抖了下。
她方才的動作落在老夫人的眼裡,老夫人眼中有著不悅。
她早就知道蘇靜女雖然是嫡女,但是她膽小如鼠。
和她娘親一個性子,加上她的父親又外放為官……
也是一個沒有出息的。
老夫人搖晃下頭,將腦中的想法搖掉。
站在布匹旁邊的花綉娘,她在瞧見眾女一一選完后,她看著剩下的三匹布匹。
這才朝著老夫人詫異的問道:「老祖宗,我去年的時候,過來,帶來的就是六匹布料。」
「剛好選完,今日怎麼還剩下兩匹?」
老夫人聽到她的話,頓了下,她這才想起來。
去年的時候,蘇樂容和蘇樂儀,以及那時剛好清醒的蘇慢慢都在場。
而今日……
蘇樂容和蘇慢慢就不用提了,老夫人想到這裡,她抬眼看了下嚴嬤嬤。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蘇樂儀怎麼現在還沒有來?」
蘇樂儀雖然住去了草院,但是她每日也按時來給她請安。
今兒,是怎麼一回事?
在一邊的蘇傾顏,她在聽到老夫人的問題時。
她也狐疑的半眯著水眸,也對……
蘇樂儀現在怎麼還沒有來?
嚴嬤嬤見到老夫人沉下臉的模樣,她飛快的點了個邊上侯著的小丫環。
「就你吧,你現在去草院將四姑娘叫來。」
那小丫環連忙躬身說是后,就退了出去。
蘇傾顏見到小丫環出去后,眼底劃過深思。
上首的老夫人擺了下手,她看了一眼蘇傾顏幾人。
然後朝著花綉娘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先進內室。」
「讓花綉娘給量一下你們的尺寸。」
蘇傾顏幾人聽到,連忙朝著內室走去。
那花綉娘也朝著跟著走進了內室。
她一進去,就先主動的走到了蘇鳳擬的身前,拿出軟尺仔細的給蘇鳳擬量著。
一邊的蘇傾顏,她的身子旁邊站著蘇寄藍。
蘇寄藍見到花綉娘的舉動,她連忙貼到了蘇傾顏的耳邊。
小聲的說了句:「五妹妹,我剛才瞧你選的霜色好襯你的膚色。」
「是嗎?」蘇傾顏眼神不轉,只是輕聲回到。
「自然是,」蘇寄藍用手掀了下自己的劉海,「我倒是認為蘇鳳擬其實一點也不配那霜色。」
「霜色,那麼潔白無暇的顏色,像她那種黑心腸的人。」
「怎麼配的上。」
蘇傾顏聞言,沒有說話。
而蘇寄藍的嗓門其實一向大,她剛才低聲附在蘇傾顏耳邊說的話。
早就在這內室之中傳開了。
正在替蘇鳳擬量腰圍的花綉娘,她詫異的看了眼蘇鳳擬。
昨日的事情,蘇文直後來處理的十分的嚴密。
陵安城的人都以為,鎮國將軍府的那唯一的一位嫡女,是意外身死。
但是精明的花綉娘,她在一聽到蘇寄藍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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