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能去賞花宴便不去賞花宴。
她還是照樣裝自己的傻,過著自己清閑的日子。
她肚子餓了,想到這裡,蘇慢慢一下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是時候,該吃晚膳了……
……
從沈三娘暫住的地方出來后,蘇傾顏小心的揣著那一本手札。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樣子,才終於走回自己的落櫻院。
此時因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蘇沐雲只是定定的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邊。
蘇傾顏見到的時候,她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朝著蘇沐雲走了去。
阿漠偷摸著瞥了一眼蘇傾顏,他十分自覺的後退幾步。
將蘇沐雲身旁的位置留了出來。
蘇傾顏在眼見自己離蘇沐雲,更近了幾分后,她一下跳到蘇沐雲後面。
兩隻溫熱的白嫩小肥手,一下將蘇沐雲的眼給蒙住。
蘇傾顏一下將聲音壓低,瓮聲瓮氣道:「猜猜我是誰……」
蘇沐雲嘴角漾起一抹溺笑,他「嗯」了一會。
「在下愚昧,猜不出是誰。」
「你不猜的話,不能吃晚膳哦!」
蘇傾顏不依,她一下出聲威脅。
跟在蘇傾顏身後的奇箏和幼翠一對視,於是她們去了小廚房。
現在天色已經暗沉下來,確實是食晚膳的時間。
蘇沐雲無奈,他連續出聲。
「爹爹?」正在南仙酒家的蘇文直打了個噴嚏。
「阿漠?」一邊的阿漠嘴角抽搐了下。
「我不知道……」
「難道是,」蘇沐雲的頭晃了下,「顏兒么?」
「哈哈!」蘇傾顏一下鬆開手,她跳到蘇沐雲的面前。
「賓果!恭喜你答對拉,你現在能和我一起吃晚膳了。」
看著蘇傾顏臉上那耀眼的笑容,蘇沐雲起身,用自己溫熱的大手撫摸了下蘇傾顏的腦袋。
「顏兒,哥哥等會不能陪你用晚膳。」
幾乎在一聽到那句話的時候,蘇傾顏就皺了下水眸:「為什麼?」
蘇沐雲摸著蘇傾顏的手一頓,他的臉上劃過無奈。
「你可知道,爹爹升職,現下他成了尚書省的尚書令。」
蘇傾顏應聲搖頭,蘇文直升職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定論侯府現在在陵安城炙手可熱?
還不等蘇傾顏多想,蘇沐雲再接著說道:「爹爹今日包下了南仙酒家。」
「宴請一些他在朝中的好友,哥哥現下馬上就要出發。」
「去南仙酒家。」
原來如此,蘇傾顏眨了下眼睛。
「哥哥明日陪你。」蘇沐雲說完,他垂下眸光,仔細的看了眼蘇傾顏。
「好。」蘇傾顏朝著蘇沐雲一笑。
就這樣,蘇傾顏將蘇沐雲送出落櫻院,她看著蘇沐雲拐彎而去的身影后。
陷入沉思。
真是沒有想到。
蘇文直在那次遇刺中大難不死,休養幾日再上朝後,竟然升職了?
運氣可真好……
若不是重錦那個死妖孽,送給蘇文直的氈帽替蘇文直擋去了那致命一擊。
蘇傾顏在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猛的「啪」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不是重錦,是九王爺……
蘇傾顏你記住,你現在和九王爺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傾顏就這樣不停自我催眠,緩緩的走回自己的屋子。
此時,幼翠二人,剛好將聞著就流口水的飯菜擺放在方桌上。
蘇傾顏見到那豐盛的菜式時,砸吧了下嘴。
她上前,一手一個,將幼翠和奇箏按在了綉墩上面。
「來,吃飯!」
耳邊響起蘇傾顏的聲音后,幼翠和奇箏忙不迭的。
一個遞給蘇傾顏筷子,一個遞碗。
蘇傾顏接過後,就開始夾菜吃起飯來。
用完晚膳后,蘇傾顏摸著自己吃撐了的小肚子。
她將沈三娘拿給她的手札拿了出來。
那手札藍菱封套的顏色,早已脫落,四角還卷翹著。
蘇傾顏用白嫩的手指頭翻開書頁,開始翻看起來。
極其漂亮的簪花小楷,一下出現在蘇傾顏的眼裡。
「哇……」在一見到那漂亮的簪花小楷時。
蘇傾顏就驚呼出聲。
她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寫這麼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驚呼過後,蘇傾顏開始認真的翻看起手札來。
時間在蘇傾顏翻看手札時,飛速流逝。
忽然,幼翠進了內室,她在瞧見屋內的燈光暗沉后。
走到方桌邊將那盞油燈點亮。
嫩黃的燈光一下彌散,照在蘇傾顏認真翻看手札的白嫩小臉上。
使得她的睫羽下面,留下一片灰色的陰影。
幼翠側頭看了一下,毫不自覺她進來了的蘇傾顏。
然後又輕聲退了出去。
而在蘇傾顏認真翻看手札的這個時候。
……
九王府內。
重錦此時也坐在床榻邊,將紫二偷偷放進來的書籍拿了出來。
他借著油燈的光芒,暗眸在瞥見到「追女十八計」幾個字的時候,眸色微暗。
這本書,真的有用嗎?
就在重錦在心中懷疑的時候,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將那書籍翻開。
「追女第一計,不要問她喜歡什麼。」
「你只管買買買,無事有事送禮物。」
重錦捻著書籍的手顫抖了下,就在他要繼續看下去的時候。
紫烈忽然朝著他傳音道:「主上,屬下得知消息。」
「現在太子已經帶著鬼臉,走到了藏書閣外。」
重錦聽到后,他連忙將書籍放回錦被裡面,輕輕的「嗯」了聲。
隨即,他大步從這湖中樓閣走了出去。
和等候在湖邊的紫烈會合,出發去大寧皇宮。
他自然是去……
將此事「告訴」父皇。
早已備好的紫頂馬車,靜靜的停在九王府外。
重錦上了馬車后,馬車就「軲轆軲轆」朝著大寧皇宮行駛而去。
重錦掀開車簾,急促的風聲呼嘯而過。
他任由冷風拍打在自己臉上,指腹輕輕的摩擦了下。
紫頂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通過朱雀正門,朝著寧皇居住的金殿而去。
到了金殿門外后,福公公在一看見是重錦,連忙進去通報一聲。
寧皇聽見后,連忙讓福公公將重錦喚進來。
他伸手,將坐在自己腿上的貴妃拂了下來。
那貴妃連忙整理衣襟,去了後面避嫌。
等重錦進來的時候,就見寧皇正襟危坐在書案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