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花娘拍賣有所不同,諸位在聽到我拍賣哪位花娘的時候。」
「直接出價即可。」
聽到圓月的話,有人沒弄懂。
「你說什麼?今天的拍賣為何和以往不同?」
「是啊,是叫到哪位花娘才拍賣哪位嗎?」
「以前可都是,直接點自己要哪位花娘的啊!」
……
聽到一大波的疑問。
圓月只是板正的沉了臉,出聲道:「現在,先拍賣水衣。」
「她的初夜起拍價格為五兩銀子,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兩銀子。」
「現在我宣布,可以叫價了。」
名喚水衣的花娘,她施施然的朝著前面走了一步。
眾人見到是一位可人兒后,紛紛叫價。
……
在圓月後面的蘇傾顏,就這樣,親眼目睹了好幾位花娘的拍賣。
時間緩緩的流逝。
蘇傾顏見到圓月看了她一眼后,高聲道:「現在開始拍賣,花娘水靈的初夜!」
「花娘水靈,她的容貌可以說是傾國傾城。」
「想必諸位貴賓現在瞧上一瞧,便也知曉。」
「她的初夜起拍價格為一錠金元寶,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兩銀子。」
「現在,我宣布,諸位貴賓可以出價了。」
圓月說的話極其含糊,她說完后。
蘇傾顏沒有任何的動作,一樓大廳內的眾人疑惑的眨了下眼。
但是眾人都知道,百花樓這次新進花娘之中。
水靈長的最好看,那她自然就是中間那個紫衫女子。
再加上,此時的圓月剛巧站在蘇傾顏的前面,他們便認為圓月說的「水靈」就是蘇傾顏。
於是,眾人開始爭先恐後的出價。
「一錠金子二兩銀子!」
「一錠金子三兩銀子!」
「一錠金子五兩銀子!」
「兩錠金子」
……
短短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兩錠金子。
就在一樓大廳競價已成白熱化時,一道低沉魯莽的聲音從二樓包廂傳出。
「五錠金子!」
是二王爺重況!
聽到是重況喊價。
重熠的嘴角,瞬間往撇下去。
剛剛一個衝動,喊完價的重況,他在看見重熠的表情時。
他只覺得自己的手心開始不停的冒汗。
「你真心喜歡水靈?」重熠緩緩問。
聽到太子這話,心莫名其妙被提起的重況。
他小心斟酌自己的話。
「弟弟我不是在為哥哥著想嗎?」
「哦?」重熠頓了一下。
他用手輕輕的彈了下他明黃色直綴上面,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
「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本來想要,就用剛才那句話矇混過關的重況。
聞言,激動紅眼的重況一下靜默,不再說話。
……
一聽到是二樓包廂里的人在喊價,一樓大廳內的眾人臉色灰白下去。
他們實在沒能力,和二樓那些世家貴族皇子皇孫們相抗衡。
身子斜靠在木製欄杆上的重錦,他在聽到旁邊的喊價時。
放在欄杆上的手,一下抓緊。
他不能出價……
而此時的,二樓「天字二號房」包廂內。
激動紅眼的二王爺,嘆了口氣。
明明是他最先得知水靈的消息,誰想太子哥哥竟然也看上了水靈。
想通后的重況,情緒漸漸平緩下來,雙眸中的紅色也逐漸褪去。
「太子哥哥,弟弟的意思是……」
「剛才我之所以出價,全是因為弟弟知曉,您看上那個水靈了。」
「弟弟我不過是想要,替您將水靈買下來而已。」
重熠聽言,他的眼底到此時才出現了一絲笑意:「是嗎?」
他剛剛之所以那樣問,不過只是想要讓重況進入他的圈套之中罷了。
他既然已經知曉父皇現在已經在這百花樓之內。
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參與這次的拍賣。
據他所知,父皇一向不喜他們沉迷美色,更不希望他們成為紈絝子弟。
所以,他此時聽見重況真的如他所想。
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他倒是溫潤的笑出聲。
「二弟,」重熠緩緩轉著手中的茶碗,「你不必緊張。」
「若你真的將那水靈拍下來,我們兄弟今夜二人一起……」
「如何?」
重熠那句話沒有說明,主要是他認為蘇沐雲在場。
他不好說明。
時常和重熠出來的重況,他在一聽到重熠說的話后。
他就反應過來。
太子哥哥的意思是,若是他將水靈買下來。
他們兄弟二人一起,共用美人么?
想到這裡,重況興奮的「砰」一拍桌子。
「太子哥哥,你放心,弟弟我一定不負眾望。」
一旁端坐在案桌上的蘇沐雲,聽到后,他拿著象牙筷子的手一頓。
旋即,他夾起一塊鮮美可口的魚肉,放入口中。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今日答應太子,其實還是存了思量的心思。
但是現下看來,他和太子不是一路人。
他回定遠侯府後,一定要去妹妹面前,將今日的事都說與她聽。
他可不希望,他的妹妹日後嫁給太子。
……
就在剛剛重況出了「五錠金子」后,整個大廳的人全部安靜下來。
「五錠金子一次!」圓月有意放慢語速,她開始倒數。
「五錠金子,兩次!」
然而,聽到圓月的聲音,在場卻無人出聲。
五錠金子,這可不得了。
起碼他們身上拿不出來那麼多金子。
……
蘇傾顏站在圓月的背後,她抬眸望向二樓。
重錦,不出價么……
因為隔的較遠,加上重錦此時戴了銀質面具。
蘇傾顏只看得到,重錦淡淡的將身子靠在欄杆上,沒有任何動作。
心,在這一瞬間,莫名的苦澀起來。
蘇傾顏連忙將自己的頭別過去,不看重錦。
重錦滿眼裡只有蘇傾顏一人,他在發覺到蘇傾顏細微的撇頭動作時。
雙眸微暗。
此時,張太醫在聽到了重況的叫價后。
他飛快的扯著嗓子大吼了句:「六錠金子!」
他身上可沒有那麼多金子,於是張太醫吼完。
跟個猴子似的,飛快的又踹了一腳上官樊花的門。
許是他這回使的力氣大了幾分。
那門栓「咔嚓」一下,竟然從中斷裂。
於是門被打開,張太醫見到他自己一腳踹開的門。
老臉一紅。
他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