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她眼前的這件事匪夷所思。
重錦,他一個堂堂王爺。
竟然會盤女子的髮髻?
這不是很奇怪嗎?
蘇傾顏越想,就將自己的唇珉了越緊。
重錦飛快的為蘇傾顏,盤了一個飛仙髻,將那朵牡丹花插在髮髻后。
他將右手伸入寬袖暗袋之中,從裡面拿出了一支有流蘇的櫻花步搖出來。
那步搖下綴金色流蘇,微微的拂在蘇傾顏白嫩的額角。
更是為蘇傾顏增添了一抹風情。
重錦將手放在蘇傾顏的額角,細細的撫弄著她額角的絨毛。
覺得不自在的蘇傾顏,微微側頭,躲開了他的撫摸。
重錦的暗眸微皺。
他發現,蘇傾顏現在有點不對勁。
重錦薄唇輕啟,剛想詢問的時候。
卻聽到有人敲響了這間包廂內。
「篤篤篤……」
「兩位貴客,我們百花樓今夜的**拍賣,即將開始。」
「我是前來引路的。」
聽到外面傳進來的聲音,重錦瞥了眼蘇傾顏,暗眸里晦澀不明。
此時的蘇傾顏,實在是過於惹眼了些。
他的目光掃了下剛剛才托盤裡面的,白色面紗。
重錦踱步過去后,他剛要將白色面紗親自給蘇傾顏戴上。
誰想,蘇傾顏徑直就將他手上的白色面紗拿了過來。
然後,飛快的戴好后,朝著面紗吹了口氣。
重錦會梳女人的髮髻,他肯定以前給別人梳過……
只要一想到這裡,蘇傾顏就覺得心煩氣躁的很。
看什麼看?蘇傾顏朝著重錦翻了個大白眼。
不明所以的重錦神色微動,他緩緩的摩擦著自己的指腹。
並沒有說話。
蘇傾顏快步的離開這裡后,就朝著包廂的門口走去。
「嘎吱——」
門打開后,外面的那個圓臉小丫環見到蘇傾顏的時候。
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
她在初見到蘇傾顏的時候,就在心裡感嘆。
今日她們這百花樓里,來了一位壓住滿樓姑娘的。
誰想,此時的蘇傾顏在稍微一打扮后,更是動人的讓人難以直視。
幸好,她現在還戴了遮擋面容的白色面紗。
不然的話,她這副絕美的容貌露在今日來百花樓的諸位貴客眼中。
那不就……
想到這裡,才漸漸回神的那個圓臉丫環。
朝著蘇傾顏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蘇傾顏發現這個圓臉小丫環,是剛剛給他們送酒的那位時。
她也朝著對方露出了個笑容:「我們可真是有緣。」
「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圓臉丫環,詫異的抬起頭:「奴婢名叫圓月。」
「圓月?」蘇傾顏重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面前,女子圓如月盤,白凈的模樣。
誇讚道:「花好月圓,這個名字挺適合你。」
圓月笑了下,沒出聲。
在她的印象里,見到她的所有人,都說自己的名字十分的適合她。
她自己也是十分的喜歡這個名字。
此時,重錦才踩著錦靴而來。
他的目光掃過還在案桌上面,撅著肥屁股睡大覺的胖墩。
重錦神色微動,他毫不客氣的將胖墩拎了起來。
朝著自己的衣襟裡面塞去。
這隻小獸的身份可不簡單。
它先替蘇傾顏保管好。
免得等會這隻小獸到處亂跑。
重錦將胖墩塞進了自己的衣襟后,他轉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銀制的面具。
今日的他,身份不是九王爺重錦。
而是江湖上的隱樓樓主。
將銀制面具戴在臉上后,重錦這才跨出包廂。
在外面和圓月,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的蘇傾顏,壓根就沒有看見重錦的動作。
她在酒醒了之後,就壓根忘了胖墩。
畢竟,胖墩一直都在神醫空間裡面。
她這一時,沒有想起來。
她在瞧見重錦,終於從包廂裡面走出來后。
就側頭朝著圓月說道:「麻煩你帶路吧。」
圓月點頭后,就主動的走在前面,給他們帶起路來。
在心裡覺得蘇傾顏現在不對勁的重錦,不時的用眼神飄過蘇傾顏。
而蘇傾顏只是…目不斜視的……
跟著圓月走著。
她壓根就當重錦不存在。
她從小就十分的霸道,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
不管是文具盒還是小熊玩具,她都不允許任何人碰。
更何況,是她蘇傾顏看上的男人?
到此時,蘇傾顏用手摸了下自己雪白的鼻尖,她頭一次想清楚了。
她,就是看上重錦了!
但是現在看來,重錦似乎會盤女人的髮髻?
這是不是說明,他以前是不是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子?
只要一想到這裡,蘇傾顏就覺得不公平。
心裡來氣。
就在蘇傾顏愣神的功夫,她的繡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
軟軟黏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