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錦此時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狠厲,襯著他絕艷的臉。
卻讓蘇傾顏覺得一股蝕骨的涼意從她的腳底,「嗖」的一下。
席捲了她的整個身子,冷的她不知道如何動作。
重錦一把將蘇傾顏,壓進了旁邊的包廂裡面。
「砰!」他順便還將這個包廂的門關了上來。
紫烈瞧見主上帶著蘇五姑娘,進了隔壁的包廂裡面后。
他連忙快步的走到水靈的身邊。
他冷哼一聲后說道:「水靈,若不是今夜你還有用。」
「你以為,主上會留你一條小命嗎?」
狼狽倒在地面的水靈,她一把將自己身上的薄紗扯好。
然後不在意的,在木地板上擺出了個妖嬈的姿勢。
「那又如何?反正我知道他不會殺我……」
紫烈不屑的看了眼水靈,在心裡暗道。
就你,連蘇五姑娘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居然,還妄想入主上的眼。
真是,痴人說夢。
這邊二樓鬧出的動靜聲音不小,本來在自己屋子裡小睡的老鴇聽到這裡的動靜后。
她飛快的走到了二樓。
「這裡發生什麼了?」老鴇邊說,邊疼惜的將水靈從木地板上扶了起來。
「你呀你,你可得仔細點,你今夜可就要接客了。」
「是,媽媽。」水靈用手將自己的一律黑髮拿在手中把玩。
她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地面上被砸壞的木門時,眼底出現一絲不甘心。
紫烈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老鴇,再看了眼水靈后。
他動作慢條斯理的,從衣襟裡面掏出了好幾錠閃閃發亮的金元寶。
老鴇見到紫烈的動作,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這是賠償你這間包廂的損失。」說著,紫烈將一錠金元寶丟給了老鴇。
「這間包廂,送點上好的吃食上來。」
「我家主上,今夜要參加你這裡的**拍賣。」
「你們可得小心的伺候著。」
說完,紫烈一下將手裡的金元寶全部丟給了連連點頭的老鴇。
「哎,您放心那,我們百花樓啊,一定會伺候好您的主上。」
紫烈點了下頭后,他旋即飛身離開這裡。
現在主上和蘇五姑娘,單獨在一個包廂裡面。
他還是不去打擾了……
於是,紫烈飛身離開這裡后,他就將自己的身子藏在了外面的一棵大樹上面。
那老鴇自覺得自己眼前一晃,等她定眼一看,就發現紫烈人已經不見了。
「呸,走了好,只要老娘有銀子就行了。」老鴇笑容滿面的罵了句后,她一下看向了水靈。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今夜可是你的主場。」
「你還不快點去好好沐浴準備一番。」
聽到老鴇的話,水靈慢悠悠的說了一聲「是」。
她的身子在路過重錦和蘇傾顏剛剛進入的包廂時,她垂在身側的手一下攥的發白。
她就不信了……
她比不過那個只有容貌好看的女子。
……
此時的包廂裡面。
重錦剛剛將蘇傾顏帶到這間包廂裡面后,蘇傾顏一下被重錦壓在了身子下面。
「你…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百花樓啊……
蘇傾顏不由得在心裡哀嚎。
她的手又不自覺的收緊了下,這可苦了被蘇傾顏抓著的胖墩了。
「小跟班,你放開偶啊!」
它覺得自己真的是,倒了血霉啊。
但是它又捨不得就這樣回神醫空間裡面。
想到這裡,胖墩的鼻子動了下。
「嗯……」真的香。
它聞到了很香的味道。
就在此時,聽到胖墩的抱怨后,蘇傾顏這才鬆了一下自己的手。
才想到這裡,胖墩就發現蘇傾顏將它鬆開了。
於是,白光一閃,胖墩的鼻子不停的動。
它的身子,朝著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躥去。
當然,此時胖墩的去向,蘇傾顏壓根就不知道。
因為,蘇傾顏正和重錦大眼瞪小眼。
「你剛剛為什麼要離開?」重錦疑惑的問出聲。
「我…」嘴角抽搐,蘇傾顏動了下自己發麻的腿,「剛剛不是你讓我離開的嗎?」
一想到這裡,蘇傾顏的語氣有些不好。
剛剛明明就是,重錦突兀的出聲,讓她離開。
他現在倒是好,還反過來問她,她剛剛為什麼要離開。
越想,蘇傾顏不自覺的嘟起小嘴。
重錦也似乎沒有想到蘇傾顏會這樣回答他。
他先是勾唇一笑后,才好笑的出聲:「我剛剛……」
「是在讓那個花娘出去。」
說道最後,重錦故意拉長了自己的聲音。
嘶啞的聲音響起的時候,蘇傾顏「啊」了一聲。
搞什麼?原來是她剛剛搞錯了?
見到蘇傾顏臉上的紅暈,弄明白了的重錦一下將蘇傾顏放開。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此時變的一下安靜下來。
安靜到,蘇傾顏能清晰的聽到重錦,胸腔裡面鮮活有力的心跳聲。
重錦的頭朝著蘇傾顏而去,「咕咕咕……」
「咳咳……」蘇傾顏不自在的輕咳幾聲后。
她就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肚子上。
剛好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他們的包廂門。
蘇傾顏飛快的推開重錦,然後跑到了一張案桌後面坐下。
重錦見到她一系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他也跟著落座在蘇傾顏旁邊的案桌上。
「進。」當重錦說罷。
無數身著薄紗的丫環們,手端托盤入了包廂。
一個看上去精神的圓臉丫環,朝著二人行禮后,她將自己手中的托盤放在自己身前。
她緩緩的說道:「兩位貴客,我這托盤裡盛放的是我們百花樓有名的七步醉。」
「什麼七步醉?」
當蘇傾顏俏生生的話音,在包廂裡面響起的時候。
正在說話的那個圓臉丫環一愣,她詫異的抬眼看了眼蘇傾顏。
她在看見蘇傾顏的時候,當即張大了嘴。
怎麼是個女子?
她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還有女子來她們這百花樓的。
而且還是一個,容貌足以壓下她們百花樓所有花娘的女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