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說完后,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幾分。
而聽見小販所說的,那個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無臉人面具,正是相思門鬼臉無疑。
鬼臉從自己的衣襟里,摳了一兩碎銀子,直接丟給了那個小販。
「多謝提醒。」
那個小販慌忙的接過鬼臉扔給他的銀子后,就將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衣襟里:「不謝不謝……」
鬼臉冷哼了聲后,隨即朝著小販剛才指的那家成衣店鋪走去。
瞧著鬼臉走後,那個小販動作飛快的將自己小攤上的面具收好,然後收攤走人。
這年頭,相思門的人怎麼還是那麼蠢……
整日就知道穿著黑色的衣服,走來走去。
他都看不下去了……
過了許久,那個小販將自己身上普通的衣服脫掉,然後飛身離開這裡。
片刻后,那個小販直接縱身一躍,躍進了二王爺府邸。
當二王爺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的時候,那個小販直接單膝跪地。
「屬下見過二王爺。」
「說吧,你可有查探到什麼沒有?」
聽到二王爺的問話,那個小販的眼底浮現不屑。
「回二王爺,屬下這幾日都跟在九王爺的身邊,並沒有發覺九王爺有什麼不同。」
「只是,屬下今日發現相思門的人在跟蹤九王爺。」
「相思門?」二王爺聽到他所說,他饒有興味的轉動起自己手上的翡翠綠扳指,「重錦怎麼會被相思門的人惦記上?」
「也許是…」那個小販的神色有些猶豫,「九王爺不小心得罪了相思門的人。」
小販的眼神在二王爺手上的翡翠扳指上看了一眼。
他緩緩的低下頭:「若真的如此的話,想必……」
「九王爺並不會搶走屬於您的此次,帶兵出征。」
「是嗎?」二王爺玩著手上的扳指,「但是那日重錦在金殿上所說的話,我到現在都不能忘懷。」
「此次,帶兵前去取那叛逆的藩鎮首領之事,十分的重要。」
「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此次的機會,不然的話,太子哥哥定然,要說我無能。」
說到這裡,二王爺一下將手「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阿一,這幾日,本王就麻煩你了。」
「你這幾日,繼續的跟著他,若重錦又什麼異常,馬上來報。」
「屬下遵命。」被二王爺稱作阿一的那個小販鄭重的點頭,「屬下定不會負二王爺所託。」
二王爺擺手示意阿一出去,阿一見狀,他輕聲退了出去。
聽到門關閉的聲音響起時,二王爺忽然出聲道。
「對了,我聽說過那百花樓新進的那個什麼花娘,**之日。」
「提前到了今夜?」
「而且這次,還出了一個叫水靈的花娘…,聽說她在眨眼間,就能將人的魂給勾走?」
「你送請帖去給太子哥哥,和那什麼新高中狀元的蘇沐雲等人。」
「邀請他們今夜來百花樓一聚。」
阿一聽言,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的不贊同。
但是他又飛快的將自己臉上的表情收斂了。
「是,二王爺,屬下這就去辦。」
……
而這邊,被忽悠著去成衣店買了一套新衣服的鬼臉,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他先是將自己剛才買的氈帽拉低。
然後急速的走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小角落,也不知道他從衣襟里拿出了什麼東西。
只見他的掌心出現了一根紅色的絲線,那根絲線在空氣中扭曲了一下后,就一下子延長了數倍。
那根紅色的絲線,一下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那根紅色的絲線,準確無誤的連接著重錦的紫頂馬車。
……
紫頂馬車內。
自從在如意館的門口,無奈坐上了重錦馬車的蘇傾顏,就一直將馬車側壁的車簾拉開。
水眸似有似無的在外面熱鬧的大街上,無聊的掃著。
只是蘇傾顏看著大街上越來越少的行人,她狐疑的拿著手摸著自己雪白的鼻尖。
雖然說她確實不認識陵安城的路,但是她這幾日隱約知道。
陵安城除了大寧皇宮,皇親貴戚和各大世家重臣的住宅區外。
還分為了東城和西城。
東城熱鬧,西城冷清。
而他們現在這輛馬車,卻是越走越冷清。
想到這裡,蘇傾顏一把將車簾放下。
她看向了一直垂眸不語的重錦:「敢問九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
重錦聽到蘇傾顏的問話時,他垂著的眼皮子微微一晃。
但是他卻並沒有回答蘇傾顏的問題。
看著重錦那副閉目不語,身子隨著馬車晃悠的模樣,蘇傾顏砸吧了下嘴。
她敢確定,重錦肯定不會對她怎樣……
因為,蘇傾顏的腦海里漸漸的浮現了,這幾日她和重錦接觸的這幾次。
不論是,他來相思門救她,還是,那次包廂里的吻。
還有他深夜闖入她的閨房……
以及昨日……
回想之前重錦的所作所為,蘇傾顏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變的浮躁起來。
她拿著手撓了下自己的白皙的脖頸,喵了個咪的……
她實在是想不通重錦為什麼,對她這般的特殊?
難道,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喜歡她?
但是她昨日問重錦,他並沒有回答她……
一想到這裡,水眸里浮現一絲的迷濛,蘇傾顏不自覺的挪動了下自己的屁股。
哎,算了,別想了。
蘇傾顏你別想了……
重錦怎麼可能,喜歡上你?
幾乎在一想到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時,蘇傾顏搖頭便將自己的想法甩掉。
就在蘇傾顏內心浮躁的時候,神醫空間內撅起屁股睡大覺的胖墩,一下睜開了粉眸。
「小跟班,我現在能出神醫空間嗎?」
當蘇傾顏的腦海裡面,突兀的響起了胖墩的詢問時。
蘇傾顏條件反射的一下搖頭。
等她發現自己搖頭,胖墩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時候。
蘇傾顏又連忙,在腦海里和胖墩進行交流:「現在,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