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街邊的小店裡面。
這布局,可謂是十分的精巧……
那包頭巾小廝將蘇傾顏四人各自喝茶的動作,盡收在眼底。
他的眼底飛快的掠過一道精光,他轉身去門邊,從門邊的博古架上抽出了一本藍菱包角的書籍。
他剛才在一看見她們四位的時候就發現。
這一行的四個世家小姐,一個柔美一個較為洒脫英氣。
一位面有兇相,一位的右臉,有著貫穿了半張臉的紅色疤痕。
他家主子最初在開店的時候,就將陵安城內有名氣的世家小姐資料全部寫好,讓他們熟記於心。
而這四位,想來就是陵安城內,算的上是一流世家,那定遠侯府和鎮國將軍府兩家的姑娘。
想到這裡,那包頭巾小廝腳下的步伐急切了幾分。
想來,若是他這次的生意做成了的話,掌柜必然不會少了他的賞銀。
沒準,他還會因此而讓自家主子記住自己。
他們如意館有著三本記錄著首飾的書籍,分為三種顏色,就是灰色,藍色和白色。
其中,灰色的書籍上面,記錄的首飾最為的貴重,藍色次之,白色最差。
他這次拿的就是藍色封皮的書籍,想來,這四位也有能力買下裡面的首飾。
坐在方桌邊的蘇傾顏在看見那包頭巾小廝拿書籍的地方時,她睜著水眸詫異的掃過了博古架上其餘的兩本書籍。
恰逢那包頭巾小廝走過來。
「幾位小姐,你們可有喜歡的首飾?」包頭巾小廝邊說,他邊將那書籍打開,「我們如意館啊。」
「每一樣首飾都是以一種花作為主打,你們可以看看這書籍上面的首飾分類。」
聽到那小廝的話,蘇傾顏的心裡泛起一絲怪異來。
她的眸光滑到那小廝翻看的書籍上面。
只見在泛白的書頁上面,每一頁都精準的畫出了首飾的模樣。
而在那件首飾的下面,還用黑色的毛筆字,標註了這件首飾的價格。
蘇傾顏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笑,她現在倒是對這如意館的主人十分的好奇了……
人性化的服務,還有著獨特的擺設。
針對不同身份地位的客人,進行著不同的服務。
開了這家店的,看來很有經商頭腦啊……
喵了個咪的,這人簡直就是一個商業奇才啊。
而就在蘇傾顏想著的時候,在這如意館的後院裡面。
掌柜的沒法,他壓不下想要買下五套首飾的重錦,於是他只得去後院,找他的主子。
一個身著白鶴寬鬆袍衫,腰間墜滿各色瓔珞的男子緩緩的自深處走出。
他在看見滿頭大汗的小鬍子掌柜時,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的那位,想買下五套頭面的……」
「可是九王爺重錦?」
「是啊,哎,」小鬍子掌柜長嘆了一口氣后,他無奈的低垂著頭,「是屬下的不是,還要勞煩主子。」
白鶴男子用手扯了自己身上的瓔珞,他狹長的丹鳳眼微挑:「無礙。」
「九王爺重錦,可是貴客。」
他一說完,就在小鬍子掌柜尊敬的眼神中,飛去了二樓的包廂。
他的身姿十分的優雅,他身上的白鶴寬鬆袍衫隨著風不停的搖曳,腰間的各色瓔珞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的雅緻。
用手捋了下自己八字形小鬍子的掌柜,他正沉迷在自家主子的美貌之中。
等那掌柜的在看清那白鶴男子飛去的方向時。
在下一刻,掌柜的就驚叫出聲:「主子!您飛錯地方了!」
「不是那間包廂啊!我的天!」
掌柜的話順著風聲,傳到了白鶴男子的耳邊時,他正在空中飛曳的身子一個不穩。
什麼情況,他又認錯了包廂?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窗戶,嘴角溢出一絲淺笑。
這整個如意館都是他的,就算他飛錯了包廂又如何。
想及此,他就在掌柜逐漸瞪大的眼睛中,直接飛進了蘇傾顏等人所在的包廂內。
那掌柜的見到自家主上還是那麼的不靠譜后,他在地面狠狠的「砰砰砰」跺了好幾腳,煙塵一下瀰漫。
他急急忙忙的朝著如意館內跑去,他真希望自家主上等會不要惹出什麼麻煩才好!
……
包廂內。
蘇傾顏等人,她們還專心的聽著包頭巾小廝的介紹。
目光還隨著包頭巾小廝的介紹,不停的看著那書籍上面的首飾。
就在此時,她們身側突兀的響起了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
在聽到那聲響的時候,離著窗戶最近的蘇傾顏最先反應過來。
她睜著水眸在看清窗戶邊的情況時,額頭上滑下几絲黑線。
喵了個咪的,什麼情況。
從窗戶外面,飛進來了一個男的?
而且,那個男的還衣衫不整?
蘇傾顏掃了一眼那男子身上的白鶴寬鬆袍衫,還有他腰間五顏六色的瓔珞后,她狐疑的用手輕點了下自己雪白的鼻尖。
在發現有人突然從窗戶里闖進來的時候,那包頭巾小廝就將視線朝著窗戶邊看去。
「你是誰!竟然敢闖我如意館的包廂!」那小廝當即將疾步的走到了窗戶邊。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敢闖如意館包廂的人。
真是大膽!
見到這突髮狀況,除了蘇傾顏外的三女,都紛紛將腳步朝著後面退了一小步。
她們從未遇到過這般的情況,所以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做。
只有蘇傾顏好奇的打量著那個男子。
那穿著白鶴袍衫的男子慢條斯理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后,他才緩緩的抬起頭。
而他那張精緻的臉落入了包頭巾小廝的眼裡時,那包頭巾小廝當即驚呼出聲:「主子!」
聽到包頭巾小廝對那白鶴袍衫男子的稱呼時,蘇傾顏幾人齊齊詫異的盯著那個男子看。
「主子,您您…」他剛才居然吼了自家的主子,心間一顫的包頭巾小廝的舌頭都捋不直,「您怎麼會……」
「會從窗戶里飛進來么。」著了白鶴袍衫的男子神色自若的接過了包頭巾小廝的話。
還不等那小廝回答,那白鶴男子一把將包頭巾小廝推開。
他半眯著眼睛,拿著手在身前摸來摸去,一副看不清他現在所在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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