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被謝氏突然抬高的音量嚇住,她一下將小臉埋在了蘇傾顏的胸里。
蘇傾顏見到謝氏這個模樣,她一下將圓圓抱緊。
她自從回了定遠侯府後,就多番忍讓謝氏和蘇鳳擬。
她念著謝氏的養育之恩,從未對謝氏和蘇鳳擬下手。
誰知道,謝氏還愈加的變本加厲。
現在的她,居然還在明面上這樣的質問針對她。
身子深處蔓延上一股複雜酸澀的情緒,知道那股情緒不屬於自己的蘇傾顏在心裡慢慢想著。
原主,你現在可是知道了嗎?
謝氏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親生的孩子,你從前那般的討好謝氏和蘇鳳擬,簡直就是笑話。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謝氏和蘇鳳擬再三的觸碰她的底線,她現在又何須忍讓。
一忍再忍,不是她的性格!
從現在開始,謝氏的養育之恩,和謝氏與蘇鳳擬多次暗害她的事情一筆勾銷!
面露譏諷的蘇傾顏將圓圓的腦袋再次收緊,她感覺到圓圓冰涼的眼淚流進她的衣襟后,她輕笑出聲。
一個小孩子的無心之舉而已,何談錯不錯?
更何況,此事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呵呵,」蘇傾顏笑著淡然站在原地,她直視著謝氏,「娘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認為剛才的事是顏兒所為嗎?」蘇傾顏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愈加的燦爛了幾分。
她的這副神情落入謝氏的眼裡,謝氏見狀,氣的一拂袖。
這次可是蘇傾顏闖的禍!
她竟然還敢這樣質問自己!
簡直是不把自己這個娘親放在眼裡。
若是蘇傾顏知道她現在心裡所想,她肯定會嗤笑出聲。
不好意思,她蘇傾顏還真是,從未將你這個「娘親」放在眼裡。
謝氏被眾女的目光盯著,一時氣惱的她,目光在水墨閣一掃,掃到放在安卓上的戒尺時。
謝氏大步上前,將那戒尺抓在手裡。
「你還不肯認錯,是嗎?」臉色氣通紅的謝氏氣沖沖走到蘇傾顏面前,她將手中的戒尺指向蘇傾顏,「我看你還認錯不!」
她前幾日因為蘇傾顏而被老祖宗罰了禁足,她正愁自己的氣無處可發,現在可好了。
蘇傾顏自己犯錯了送上門來,她高興還來不及。
覺得可笑至極的蘇傾顏,她只是淡淡的站在原地:「我……」
「何錯之有?」
「你還敢說自己何錯只有?」一聽這話,謝氏一張早已被氣紅的臉愈加紅了幾分。
她高高拿起戒尺,就「咻」的一下,朝著蘇傾顏身上打去。
還想打她?察覺到謝氏動作后,蘇傾顏連忙抱住圓圓,睜著水眸打量了一圈水墨閣。
她在瞧見案桌時,眼睛一亮。
蘇傾顏就在謝氏和眾女瞪大的目光中,直接站到了案桌上去!
一陣嘩然響起,眾女見到蘇傾顏這副模樣,齊齊張大嘴,那嘴大的,足以塞下一個鴨蛋。
她們的心底,都不約而同的響起一句話。
蘇傾顏真是大膽!
「你個兔崽子,還不快給我下來!」謝氏瞧著躲過她一戒尺,站去了案桌上的蘇傾顏,氣的跺腳,「給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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