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賞花宴上,別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耳尖微動,蘇傾顏抬起的腳在空中一頓。
眨眼的功夫,她便將腳放下,自顧自的走出了祠堂。
回到落櫻院自己的屋子內后。
蘇傾顏瞥了眼在小榻上中了夢霄花粉后,睡的小臉緋紅的幼翠時,她才放心的鬆了口氣。
幼翠只是個普通人,她中了夢霄花粉,想來睡的極好。
她應該不會發覺她剛才離開了。
也許,她就算不用夢霄花粉,睡熟了的幼翠也不會發現她離開過。
覺得自己剛才多此一舉了的蘇傾顏,用手摸了下自己雪白的鼻尖,旋即掀開珠簾進了內室。
內室里……
有點不對勁…,第六感極準的蘇傾顏,她當即停了腳步。
敏銳的眯著水眸在內室一掃。
她在看見負手站在屋內的那一抹紫色身影時,雙腿一僵。
怎麼是重錦?
他竟然敢闖她的閨房!
……
「你去了何處?」還不等蘇傾顏開口質問,重錦側頭,暗眸深深的看了眼蘇傾顏。
他今日自從回了府後,他的腦海里,就一直浮現自己和她在包廂里的情形。
他想…她……
所以,他乾脆直接來找她。
「九王爺,」覺得好笑的蘇傾顏臉色冷了下來,「現在不該是你質問,我去了哪?」
「而是,你怎麼會闖入我的閨房!」
心情不悅的蘇傾顏這回也懶得裝了,她乾脆一口一個你,沒有用尊稱。
重錦雖然是九王爺,武功也高強。
但是,她也不是一個任他捏扁的軟柿子。
她現在可是神醫谷的谷主,神醫谷作為三大勢力之一,超脫皇權。
既然重錦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她還偽裝什麼?
暗眸里映出蘇傾顏炸毛的模樣,重錦輕笑一聲,其實,他早就已經看穿。
眼前的這女人,分明就不曾將他看在眼裡。
不然,她每次轉換身份成為小醫仙的時候,行事大膽不顧禮法,極其荒謬。
現在她在他面前,亮出了真實的自己,他倒是覺得自己的心情……
十分的愉悅?
重錦就那麼垂首看著蘇傾顏,本來等著重錦動作的蘇傾顏詫異的睜大了一雙水眸。
他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看?
難道,她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蘇傾顏拿白嫩的小胖手在自己的臉上隨意的一摸,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有任何異樣。
再次狐疑的看了眼沒有絲毫動作的重錦,蘇傾顏心生一個妙計。
現在是深夜。
她打不過重錦,也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
「九王爺,」蘇傾顏踱步到放衣服的棕色橫杆旁邊,一副要更衣的模樣,「我馬上就要就寢。」
「還請你打道回府。」
聽到此話,身子不動半分,重錦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蘇傾顏,似乎是要親眼看她更衣。
在重錦看來,蘇傾顏雖說和一般女子不同。
但她也絕不會在他面前,直接更衣。
這邊…,被重錦那灼人的眸光看著,蘇傾顏老臉一紅。
但是她剛才的話已經放了出去,她也只得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襖裙。
只是脫一件衣服而已,她在現代的時候,還喜歡穿著比基尼去沙灘。
不過…,蘇傾顏緩緩沉了水眸。
她本以為,她今日在包廂裡面,說的那番話,已經十分的清晰明了。
從此以後,他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再無關聯。
誰知道,他竟然還變本加厲,直接夜闖她的閨房。
這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又免不了別人的說一番閑言碎語。
蘇傾顏邊解著自己的襖裙,邊用眼神不停偷摸的打量著重錦。
喵了個咪的,這死妖孽怎麼沒有絲毫要走的趨勢?
而重錦抬眸,看向滿臉期待他離開的蘇傾顏,還有她脫下外衣后,將外衣搭在橫杆的動作。
此時的蘇傾顏,身上只穿著白色的褻衣褻褲。
她將厚重的外衣脫掉后,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
還有,因著蘇傾顏動作,褲腿上拉,露出的那一截白嫩小腿。
他瞧著蘇傾顏的模樣,睜著的那雙漆黑暗眸里暗流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