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瞧了眼將臉皺成包子的奇箏,有些不解的蘇傾顏問道。
「谷主,哎,可氣死我了,」奇箏先是小聲抱怨了句,她在瞧見蘇傾顏不贊同的模樣后,連忙改口,「姑娘。」
「您是不知道,最近我一去德仁堂,玉簫就不停的在我耳邊給我說,我被騙了,您不是真正的神醫穀穀主。」
「哦?是嗎?」面無表情的蘇傾顏聽見后,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不用管她。」
有些氣憤的奇箏一下將音量抬高:「怎麼能不管?」
「我真恨不得,和她打一架。」
聽到奇箏那句話,蘇傾顏挑眉看向奇箏:「那你為何不和她打一架?」
額…,似乎沒有想到蘇傾顏會這樣說的奇箏小臉一垮。
「我打不過她呀,每次我一拿出古箏,玉簫早就已經吹響她的古蕭了。」
「吹的我腦仁疼。」
瞧著奇箏這般苦巴巴的模樣,蘇傾顏的腦海里突兀的浮現了一雙毫無感情的藍眸。
「對了,奇箏,你現在有師兄的消息了沒有?」
「我沒有,」奇箏應聲搖頭,「不過少谷主武功高強,他此次,一定能奪下銀月藤。」
還沒有啊…,有些失望的蘇傾顏點點頭,奇箏看了眼蘇傾顏身上的褻衣褻褲后,她自覺的退了出去。
等奇箏走後,蘇傾顏如往常一樣進入神醫空間,凝結了好幾根葯氣和毒氣。
察覺到體內多了好幾根的葯氣和毒氣后,緊擰著秀眉的蘇傾顏,忽然睜開了一雙水眸。
不行,她得去找蘇存志問清楚,她要弄明白蘇存志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想到這裡,坐立難安的蘇傾顏最終選擇出了神醫空間。
輕聲穿好衣服后,蘇傾顏走出外室。
她側頭瞧著正在小榻上隨著守夜的幼翠。
灑了一把夢霄花粉在她身上,隨即輕聲的出了門。
獨自一人走在這碩大的定遠侯府內,蘇傾顏小心的屏住了呼吸。
這古代,不像現代的時候,走哪都有路燈照著。
此時恰逢深夜,定遠侯府裡面靜謐的可怕,碩大的定遠侯府內,只有那空蕩蕩,掛著的紅燈籠。
紅色的燈籠朦朦朧朧的將長廊照了個大概,蘇傾顏一路小心的避過守夜的下人們。
朝著祠堂走去。
她在每到一個拐角時,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一個方向繼續走著,看上去她十分的熟悉定遠侯府。
若是幼翠在這裡,肯定會感到詫異,因為往常,蘇傾顏去哪裡,都是她領路。
但是蘇傾顏有一個習慣,就是她每到一個地方,都有下意識的記下路況。
她在這定遠侯府也有些時日了,以她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
其實她就已經在內心,將這定遠侯府的路熟記於心。
等到了祠堂門口,蘇傾顏瞧見那在門口看守的兩名小廝時,直接將裝著夢霄花粉末的綉囊朝著他們灑去。
這夢霄花粉都能使鐵鎚這種內力深厚的人中招,身入幻境。
更何況,這兩個瘦不拉幾的小廝。
果然,那兩個小廝身子搖搖晃晃了幾下,然後他們就滿臉痴獃的對著空氣傻笑。
一副不知夢見了什麼美好的事情,痴傻的模樣。
等那兩個小廝陷入幻境后,蘇傾顏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