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仙酒家,二樓靠街包廂內。
垂首看著下方的重錦,他在發覺蘇傾顏和一個男子,說了超過三句話時。
暗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他一等蘇沐雲三人上馬,繼續遊街后,就直接將蘇傾顏擄上二樓包廂。
還沒有搞清狀況的蘇傾顏才站穩,就察覺到一抹灰色陰影朝她而來。
才抬頭,蘇傾顏那一雙迷茫水眸就撞入了雙晦澀暗眸中。
喵了個咪的!是重錦那個死妖孽!
她怎麼又和這死妖孽撞上了!
重錦瞧著一臉戒備看著他的蘇傾顏,突兀的把頭朝著她貼去。
蘇傾顏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
昨天夜裡,這死妖孽不知發什麼瘋,說要娶她……
她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重錦。
她此時在察覺到重錦的動作時,腳後跟不自覺的朝著後面挪了一小步。
重錦伸出冰涼的手,撫上蘇傾顏的臉頰,啞聲道:「你…,難道忘了本王昨夜說的話嗎?」
想要避開重錦呼吸的拍打,有些不自在的蘇傾顏將身子朝著後面傾斜。
「九王爺,我昨夜見過您嗎?」敵方氣場太強,手無縛雞之力的蘇傾顏打算裝聾作啞。
此時的蘇傾顏,自己也沒有想起來,她其實可以將銀羽機關扇拿出來,沒準還能嘗試逃跑。
聽見耳邊那輕巧的回答,緊珉著唇的重錦不動聲色的,將蘇傾顏朝著牆角逼去。
包廂內的空氣在此時安靜下來,靜的蘇傾顏此時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蘇傾顏腳下連連後退,直到一股冰涼附上她的後背。
她回頭看見那白色的牆壁時,此時才發現她已經被重錦逼到了牆角。
「你到底要幹什麼!」蘇傾顏有些惱羞成怒,用胳膊肘想要將重錦推開。
重錦任由蘇傾顏推著他的胸腔,漆黑的眸子一下沉了下去。
「你以前喜歡誰…,」重錦突然將蘇傾顏壓到牆上,「本王不在乎!」
重錦這頭一句,就讓蘇傾顏難以置信的張大眸子。
這…,死妖孽是要幹什麼?
「但是,從你那日侵犯了本王后,你就應當知道,」重錦將臉貼向蘇傾顏,本就嘶啞的聲音更是沉了幾分,「你……」
「是本王的。」
心情繁雜的蘇傾顏此時苦笑不得,她在道觀那晚,可沒將重錦如何……
她從頭至尾,就頂多算是摸了重錦幾下,又何談,她侵犯了他?
看來,她今日得把話和重錦說明白。
「九王爺…」蘇傾顏的小臉一下嚴肅起來,「您恐怕是弄錯了。」
重錦將紅唇放在蘇傾顏耳邊,朝裡面呵了口氣:「噢?」
那股熱氣吹的蘇傾顏渾身一軟,察覺到身體異樣的蘇傾顏直接一巴掌朝著重錦呼去!
重錦輕巧將蘇傾顏的手擒住,勾唇一笑:「你要謀殺親夫嗎?」
親夫!
謀殺你個大頭鬼!
羞意夾雜著憤怒從蘇傾顏的身子深處衝上頭頂,一下讓她失了理智。
她算是知道了,重錦這死妖孽根本就是個無賴!
包廂里一陣「咚咚咚咚」,十分雜亂的聲音傳出來。
守在包廂外面的紫烈,頂著眾多過路人好奇的目光,嘴角一直在抽搐。
主上這是怎麼回事?他發現自己這次重傷醒來后,主上就一直不對勁。
而且…,素來跟著重錦寸步不移的紫二,居然不見了?
此時,一棵枝葉繁茂的綠色大樹上,紫二用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
他沒看錯吧?主上正將蘇五姑娘壓在……
被壓在案桌上,氣紅臉的蘇傾顏此時,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重錦。
剛才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可以從神醫空間內,將銀羽機關扇拿出來。
但是誰想,重錦一把就將她的雙手擒住,揮袖就將案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拂落地面。
將她壓在了桌上……
「你…」重錦那雙暗眸里映出臉色緋紅的蘇傾顏,「臉紅了……」
「你可是…,也歡喜我?」
呸,她那是氣的,什麼歡喜你,歡喜,喜歡還差不多……
在心裡啐了口的蘇傾顏,內心無比怨念,但是她現在這副模樣落在重錦眼裡,完全不一樣。
重錦一把將蘇傾顏臉上,那有些礙事的白色面紗撤掉,他那雙暗眸在看見蘇傾顏的臉時,似乎蘊含著不明情愫。
她軟成一團的溫熱身子,正緊緊靠著他。
她無辜的水眸正印著他的影子,她的貝齒將下唇片緊張的咬出了一道白痕,臉頰上有絲絲紅暈。
他突然,抬眼斜睨了眼樹葉不停掉落的那棵大樹。
重錦曲起食指,一道紫色圓弧凌厲的朝著那處打去!
「哎喲喂我的娘!」被打中屁股的紫二,手忙腳亂的扒住樹榦,才讓自己沒從樹上跌落。
「嘩嘩嘩」成片的綠色樹葉掉落,落在有些無數路人的地面。
有路人一仰頭,就看見了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樹上的紫二。
難道是個腦子壞掉了的?那人連連搖頭,旋即離開。
紫二眼角掛著兩串淚珠的朝著那間包廂看去,卻發現包廂的所有窗戶合的嚴嚴實實。
紫二:「……」
包廂內,重錦正在蘇傾顏逐漸張大的水眸中,將臉低垂著朝她而去……
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殷紅小嘴時,眼底有一絲笑意。
當兩唇相接的那一刻,一股酥麻感頓時朝著兩人渾身而去。
蘇傾顏瞪大眼睛看著重錦,腦子「轟」的一下,空白一片,心緒亂成一團。
同樣亂了心緒的重錦亦是如此,難怪他見父皇總是喜歡親母妃的唇,原來如此……
女子的唇,竟比世上任何吃食都教人想要品嘗。
他好想…,睫羽輕顫,重錦斂了眸中暗色,將身下女子佔為己有……
眸中彌散出一股狠戾,重錦一下將蘇傾顏的唇咬破。
鮮血的味道從兩人相接的唇齒間,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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