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語的蘇傾顏聽到重錦的命令聲,只是聳了下肩膀,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又不是死妖孽的手下,幹嘛要聽他的命令。
一眼看穿蘇傾顏的心思后,重錦一下加重了手下的力氣。
裹挾著冰冷的一隻手抓住蘇傾顏的下巴,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臉上摸索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傾顏眉宇間的惱意越來越明顯,重錦輕輕一瞥過去,手上的動作一頓。
「死妖孽!你特么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是你的屬下嗎,我有必要聽你的話嗎?」
一鼓作氣的說完,蘇傾顏此時也惱了,她在現代的時候,還從來沒有人敢命令她!
而且還在她的臉上摸來摸去!
重錦的暗眸沉了下來,他將蘇傾顏的下巴捏起來。
啞聲出口:「你…,還真是膽大妄為。」
「定遠侯府的蘇五姑娘。」
什麼!嘴唇微張,蘇傾顏被重錦這句話震的腦中空白一片。
這死妖孽是什麼時候知道她是蘇五的?
正在此時,成功將那處相思門炸毀的紫烈進入船艙。
從他的方向看過去,他剛好就看見,重錦將嬌小的蘇傾顏整個納入懷中的情景。
他喉嚨里還沒有出聲的話,戛然而止。
重錦斜睨了眼紫烈,紫烈一下低垂了頭,退了出去。
主上…,居然能碰到小醫仙?
小醫仙,是定遠侯府的蘇五姑娘?
吃驚的紫烈倒吸一口涼氣。
而他在瞧見再次發現他的奇箏時,腳下一轉,急忙的轉身隨意朝著一個地方躲去。
「哎,你別跑啊哎!」奇箏驚呼著快步的追上紫烈。
……
船艙內,等紫烈走後,重錦將食指屈起,颳了下蘇傾顏的鼻子:「本王早已知曉你的真實身份。」
「你且記住,你是本王的。」
還沒有從剛才震驚回過神的蘇傾顏,暗自咽了口口水。
這是什麼情況,她什麼時候是重錦的了?
「你…」蘇傾顏剛想出聲反駁,然而重錦卻直接用手將她的嘴唇捂住。
「本王向來,」重錦閉上眼,將嘴唇貼到蘇傾顏的耳側,「不喜歡說第二遍。」
「本王會去求父皇賜婚,你最好離重熠遠些。」
「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證,到時候會做出些什麼舉動來……」
幽深暗眸劃過蘇傾顏有些僵硬的臉頰,重錦滿意的勾唇一笑。
蘇傾顏就這樣腳步發飄的回到了九王府,然後她被一臉笑容的奇箏背回了落櫻院。
當自己的身子終於倒在了屬於她的床上,蘇傾顏直接拿鋪蓋將自己捲成了春卷。
她好累啊…,睡覺!
次日一大早,整夜加起來都沒有睡到兩個時辰的蘇傾顏早早起來。
去了四宜院,給老祖宗請安。
只是今日讓她覺得奇怪的是,老祖宗的屋內,居然正坐著傳言瘋了的那位姑娘。
「顏兒給老祖宗請安。」
蘇傾顏福完禮,老夫人就樂呵呵的招呼她到羅漢床前來。
「你這孩子,瞧著怎麼一副沒睡好的模樣?」
聽著老夫人的問話,蘇傾顏微微斂了神色。
她昨夜可一直都在外奔波。
她算是發現了,只要自己一碰上重錦那個死妖孽,就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喲,你這孩子,」額頭突兀的被老夫人輕點了下,蘇傾顏回神后,呆愣的聽著老夫人的話,「難不成現在還想去睡會不成?」
「是啊,」穿著藍綠比甲的嚴嬤嬤在一旁笑著附和,「瞧五姑娘眼底下的青色,可真是沒睡好。」
蘇傾顏禮貌的朝著嚴嬤嬤笑了下:「嚴嬤嬤可是說笑了,顏兒昨夜睡的還行。」
「姐姐倒是認為你這副模樣時沒睡好的樣子。」
正在此時,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蘇樂儀掀開厚氈,走了進來。
她先是施施然朝著老夫人請完安后,就俏生生的站在那兒。
蘇傾顏抬眼望去,在看清蘇樂儀此時的裝扮時,微愣片刻。
她穿了一身大紅錦緞繡花寬袖大襖,頭上的髮髻兩邊還各插著一隻金色步搖。
眉心還有金花紅寶鈿,只是她臉上的粉搽多了,白的嚇人。
不過,今日的她也比前幾日瞧著要好了些。
她為何覺得…,蘇傾顏下意識的皺了下眉,今日的蘇樂儀看上去和往常不同?
這幾日來,媚姨娘脾性變得不好的消息,在定遠侯府內不脛而走,而蘇樂儀整個人也被壓垮。
整日瞧著,都是一副瘦弱,輕飄飄的模樣。
可此時的她,眉宇間卻是一反常態,就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