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鬼錘垂首,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掐的蘇傾顏完全無法呼吸。
蘇傾顏無力的仰頭,張大的水眸看著眼前的黑布,慢慢眯起。
若不是她的手腳都被麻繩捆住,頭被黑色頭套罩住,她堂堂華夏天才醫生,神醫穀穀主,怎會這麼狼狽。
「你居然不害怕?」
聽著鬼錘的話,明白過來的蘇傾顏頓時狠狠抖了下身子,使勁的,擠出眼淚來。
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一下就染濕了她面上的黑色頭套布料。
鬼錘垂首,似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被染濕的黑色頭套。
他緩緩鬆開蘇傾顏的脖頸,拿手去碰了下被染濕,有些許涼意的黑色頭套:「你…,會醫術。」
他沒有忘記,剛才蘇傾顏所說,她說自己是個醫女。
喵了個咪的,這鬼錘總算是肯開他的金口了。
沒了鐵鎚桎梏的蘇傾顏一陣咳嗽后,連忙出聲。
「大俠,是是是,我會醫術。」
她現在迫切想知道自己身處的周遭環境。
「別叫我大俠,叫我鬼錘,」鬼錘一口氣說完,直接轉身坐去了船艙裡面,「你過來替我包紮。」
「好好好,鬼錘。」蘇傾顏扭動了下身子,悶聲說道,「鬼錘,您得先幫我取下黑色頭套和解開這麻繩。」
「不然我,我我我不能幫你包紮。」
鬼錘聽見蘇傾顏牙齒打顫的聲音,心中嗤笑不已。
他才開始還以為這女子竟然不害怕他?
原來是個膽小到愛哭鼻子都沒聲音的……
鬼錘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直接一把扯掉了蘇傾顏的黑色頭套。
眼前沒了那黑漆漆的布遮擋后,蘇傾顏先是可憐巴巴的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后,再打量了眼她現在所處的地方。
她現在正在一艘破舊的小船上,除了一個戴著斗笠的船夫和那鬼錘。
便沒有其他人。
兩岸全是被遮擋黑夜籠罩下的叢林陰影,看了半天後,蘇傾顏有些無奈的垂下小腦袋。
她怎麼忘了,自己根本就不熟悉這陵安城。
「看什麼看?」等著蘇傾顏包紮的鬼錘直接用手將鐵鎚擊打到小船上。
引得船身開始四下晃蕩,惹得蘇傾顏身子一個趔趄,在船頭的那位老伯伯船夫更是差點栽進水裡。
等船身不再晃悠后。
水眸里暗藏殺意,蘇傾顏低垂著頭,裝作乖順的朝已經坐在船艙內的鬼錘走去。
此時鬼錘身側,已經堆放了好幾根破布條,他古銅色的上半身有一塊地方完全凹陷進去,像是被那巨紫靈蛇生生撕扯去了塊肉。
這一路上,她從沒有聽到過這鬼錘吃痛的聲音,看來,這鬼錘是一個極能忍耐的人。
暗自心驚的蘇傾顏小心翼翼的靠近鬼錘,她將銀羽機關扇從神醫空間內拿出,攏在寬大的衣袖內。
雖然她現在的至尊醫毒體已到第二重,體內有不下五十根的毒氣。
但是她凝結出來的毒氣現在無法令這鬼錘一命嗚呼。
若她能將一些毒氣附著在銀羽機關扇上面,讓那些毒氣隨著銀羽機關扇裡面的銀針刺入鬼錘體內。
她在趁機灑出夢霄花粉。
沒準,她還能逃脫。
心裡有了主意的蘇傾顏慢慢接近鬼錘。
蘇傾顏先是半蹲身子,想要伸手去拿鬼錘放在地面的那根長布條。
此時的鬼錘正用手捏著眉宇,一副疲憊的模樣。
他偷偷背著門主,私闖九王府,就是想要奪得那巨紫靈蛇的蛇膽。
拿去送給門主。
奈何那九王爺的武功居然如此深藏不露,他得儘快去將此事稟告門主。
突聽身前響起陣陣急促的破空聲,鬼錘掀開眼皮,就瞧見了朝他呼嘯而來的漫天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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