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夫是京城裡最有名的大夫,也唯有夜無風這個太子才能讓其如此之快的來到太子府給古漣漪治傷。
不過這傷…。
姚大夫看了之後,臉色微變,顫著手指不敢貿然取古漣漪雙掌之間的匕首。
夜無風看姚大夫的臉色就知道這傷勢不妙,蹙著眉頭問道:「姚大夫,如何?」
姚大夫緊皺著眉頭道:「回太子殿下,這位小姐的掌心和手指恐已傷骨,不太樂觀。」
古漣漪聞言,頭頂宛如晴天霹靂,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已經傷了骨?怎麼會?怎麼會?她的這雙手是不是要廢掉了?
站在一旁的古萱兒心中冷笑,古漣漪自作聰明,設下如此拙局,以為是完美計劃,卻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傷了手骨。
她那用力一捅,看似要奪古漣漪的命,其實就是逼古漣漪緊緊的抓住匕首,每一個人都是怕死的,古漣漪也不會除外,傷了手骨總比失了命好。
「有辦法治好么?」夜無風臉色深沉的問道。
姚大夫面露難色:「若是傷的太深,恐怕就無力回天了。」
古萱兒掃了一眼古漣漪的雙手,眨了眨眼睛,不是恐怕無力回天,是更本就無力回天,她忘了說,古漣漪抓緊匕首鋒面的時候,她缺心眼的轉了一下匕首,大約弄殘了古漣漪幾根手指。
既然如此陷害她,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呢?
反正她坐實了「狠毒弒妹」的罪名,留點「紀念」給古漣漪才算真正的狠毒。
夜無風見古萱兒不僅沒有一點悔意,嘴邊好似還扯著若有若無的笑,他臉色冷如寒冰:「你真讓本宮失望。」
古萱兒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有給過太子殿下希望么?」
既然沒有,何來失望?
夜無風臉色鐵青,他現在才發現,這個女人不似表面那般溫婉,她太狂。
「來人啊!把古萱兒給本宮押下去。」夜無風冷聲道。
「夜無風,你管的也忒寬了,這本是尚書府的家務事,無論我對與錯,都輪不到你來插手。」這男人竟然想要關押她?古萱兒臉色冷了下去。
「是嗎?」夜無風冰冷的說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夜無風說完,就抱著古漣漪起身,朝房中走去,姚大夫緊跟在後,古萱兒被幾個侍衛包圍。
古萱兒捏緊拳頭,冷眼看著夜無風離開的背影,若有朝一日,你知道懷中護著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噁心的吐出來。
古萱兒狠狠一拳砸在來抓她的侍衛腹中,用力一推,那中拳的侍衛又壓倒兩名侍衛,古萱兒趁著空隙,跑的飛快,直奔太子府外出的大門。
「千萬不能讓她跑了,快追。」一名侍衛在古萱兒背後大聲喊道。
古萱兒咬緊牙關,眸子冷若冰霜,好你個夜無風,真是和古漣漪一對天生的狗男女,一個個奸計動到她頭上來了是不是?
別以為她不知道夜無風想要關押她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想要逼問她那「東西」在哪裡?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若不把那「東西」交給夜無風,只怕會喪命在太子府。
不,她絕不能被太子府的侍衛抓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眼瞅著太子府的大門就在眼前,可她就快跑出去的時候,大門忽然被關上了,她整個人差點撞了上去。
「古大小姐,你就乖乖就擒吧!太子府進來容易,若非太子同意,絕無出去的可能。」這位古大小姐還真是個能跑的,累死他了,若非有人把門關上,這位古大小姐可能就跑出去了。
「若我說不呢?」想要她留下來找死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又拿什麼給夜無風?
當然,夜無風可不會這麼想,他定會以為她藏著不給,便會用盡一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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