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也別指望小鸞和敖青。」滄笙攤手,「我是不敢出手,出手就要遭雷劈;他們是不能出手,出手就要背上因果孽障,有礙修行。」
「那怎麼辦呀?」宋三娘也急了。
滄笙道:「二十對上一百,肯定是送死。現在最好的選擇是先不回瀛洲,找個地方躲一陣子,等鄭國公的事情平息了,咱們再風風光光地回府。」
「好好好,我也不想長途跋涉。路這麼顛簸,我怕還沒到瀛洲命就沒了。」宋三娘舉雙手雙腳贊成。
大夫人陳氏也心疼女兒車馬勞頓,再看老夫人年紀大了根本吃不得苦,心裡也十分贊同,「主意是好,可就是不知道哪有這麼好的地方能讓我們安全的躲一陣子。」
滄笙莞爾一笑,「放心,我有個好去處,保證安全。」
眾人起程,一路坎坷地來到京郊外的桃花里。
宋三娘等人看到桃花里的景緻,驚訝地張大嘴,有點不敢進去。
只見連綿十里的紅梅妖艷如火,地上皚皚白雪,純白的雪色與火焰般的寒梅相輝映,美得驚心動魄!
不過,宋三娘一夥兒人並不覺得美,反而心驚膽戰,「這都春分了,你看那梅花怎麼還開得那麼艷啊?」反常即為妖,自從見過敖青的真身後,她們都草木皆兵了。
「這裡該、該不會是有梅花精吧!」老夫人哆嗦著嘴。
突然,一道洪亮清越地鳥鳴從頭頂傳下。
眾人抬頭,見一隻青色鸞鳥盤旋於頂,鸞鳥文鰩夜觸,翼似青鸞,美麗羽翼在陽光下泛起淡淡青色光芒,雍容華貴的樣子叫人恨不得頂禮膜拜。
青鸞俯衝而下,搖身一邊化著個清雅俊美的男子。
男子一身青色長袍逶迤垂地,狹長鳳眸精緻冷艷,那俊俏美麗的摸樣看得冷香、冷芙幾位女子羞澀地垂頭。
「青鸞。」滄笙笑著打招呼。
敖青見到青鸞,嗷嗷叫了兩聲,一頭扎進馬車裡躲起來。
冷季也心驚膽戰地戒備起來,遙想當初第一次見面,這隻鳥一言不合就殺人。
青鸞步履翩然,緩步走近,最後佇立在滄笙乘坐的馬車前,睨眸掃了眾人一眼,好奇地問滄笙,「你幹嘛呢?拖家帶口走親戚?」
滄笙聽得汗顏,「別不懂亂用詞,你們算哪門子親戚。」撩開簾幕下車,將青鸞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家尊上最近心情如何?」
青鸞神色頓時古怪,一言難盡地看她一眼,嘴唇張了又張,最後還是沒吐出一個字。
滄笙見他有口難言,毫不在乎地擺手,「話不多說,你只點頭或是搖頭便是。最近你家尊上有沒有殺人玩兒的嗜好?」
青鸞搖頭,「不過……」
「不殺人就好。」滄笙拍拍胸口,直接打斷青鸞接下來說的話,趕緊招呼冷季領人進庄。
等其他人都進了庄,青鸞才回過神來,拉著滄笙問,「你這是……?」
「哎,外面正在打仗。我帶家裡的老幼婦孺過來躲躲,對了,我的花溪苑沒人住吧?」人都帶進去了,她才想起問問花溪苑的情況。
青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