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的肉不好吃,又老又柴!啊啊啊——」
野山豬的速度很快,彭安差點從他背上摔下去,整個心嚇得噗通噗通差點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慘白著臉大叫,「姑娘啊,快來救命啊——」
嗖!
這時,一隻羽箭從他的脖頸的肌膚上擦過,射入野山豬的腦袋,頓時血花四濺!
嗷~
野山豬哀嚎一聲,轟然倒地。
彭安被它背上滾下來,目光獃滯地看著不停抽搐的大野豬,伸手一摸脖頸,涼涼的、麻麻的,還帶著一點刺疼。
滄笙走過來,看到他脖子上的血痕,有點心虛。咳咳,準頭還得多練練。
「嗚哇!」彭安像是回過神來似的,一把撲到滄笙面前,哭得傷心欲絕,「我差點就被你的箭給射死了——」
滄笙被他那指責控訴的眼神盯著,心虛得眼神亂飄,不過輸人不輸陣,這種事怎麼能承認。
她咳嗽一聲,強辯道:「我武功這麼好,怎麼可能誤傷你。剛才我是故意的,你沒看到我一箭就把那妖怪給射死了嗎?如果有一點偏差,不僅傷不到妖怪反而激怒它,到時候你就不是受這點小傷了。」
「真的嗎?」彭安哭得鼻頭都紅了,他一個安安分分的老實書生,這輩子遇到過最緊張的事就是入場考科舉,最可怕的事就是沒考中。可現在想想,那些都不是事兒!
嗚嗚~
在這麼詭異地地方,反正她說什麼都是對的。
彭安不敢質疑了,怕她丟下自己,小生怕怕的拉住滄笙的裙角,問道:「姑娘,你老實告訴我吧,我們是不是來到地獄了?不然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
「地獄?」滄笙冷冷一笑,「不過是些精怪罷了,怕它們做什麼。」
拍拍他的手,「起來,跟著本姑娘,死不了。」
彭安趕緊把眼淚鼻涕擦乾淨,爬起來站在滄笙身後,「謝、謝謝姑娘。」
突然想起她那驚魂一箭,又有點不放心,「姑娘,我這人膽小、怕疼,一丁點小傷都不能受的,你可千萬要護住我啊。」
滄笙微微一笑,不說話。哼,這書生要求還挺多~
彭安道:「小生我是家中獨子,三代單傳,上有八十多歲曾祖母、七十歲的老祖母等著我贍養呢,我要是出點事,你可怎麼對得起我家長……啊啊!這是什麼地方?!」
在他說話間,眼前景象忽然一變。
紅燈籠高掛,賓客滿座,滿庭喧囂,一個大大的雙喜字帖映入眼帘。
「夫妻對拜——」
喜慶地唱喏聲想起,彭安低頭一看,他身穿喜服,手裡拿著紅綢,紅綢的另一端竟是林中那位容貌艷麗的綠衣女子!
彭安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怎麼也爬不起來。
「你你、你……」他顫抖著手指著綠瓔,牙齒都激動得上下打架。
綠瓔笑臉盈盈,「玉郎,你為何坐在地上?」溫婉賢良地上前,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柔聲道,「玉郎,快起來,我們還要拜堂吶,可別誤了吉時。」
「拜堂?」彭安嘴皮一哆嗦,猛地推開她,「誰要跟你一個妖怪成親!」
一句話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瞬間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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