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冷香臉色難看,「她要幹什麼!?她是天生與我八字不合嗎?遇上她我就沒好過,咳咳咳……」
「女兒別激動,別激動。」姨娘一邊安撫著冷香,一邊問道,「可有說她拿了那些珍貴的老參做什麼嗎?」
冷香哼聲詆毀道:「小地方來的賤人,估計是沒吃過這麼珍貴的人蔘,所以才將庫房裡的人蔘都拿去吃了。」
丫鬟一臉古怪,「這……」
「做什麼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冷香心煩意亂地朝貼身丫鬟吼道。
墨畫趕緊說道:「小姐,奴婢聽庫房管事說,七小姐拿那些人蔘並不是自己要吃,而是、而是拿去給她那隻半死不活的狐狸畜生吃!」
「聽下人們說,七小姐這幾天都在給那隻畜生熬藥治病。」墨畫大著膽子一口氣說完。
啪!
冷香氣得砸了手裡的葯碗,「她、她她……她簡直欺人太甚!」
「我的兒啊,這可怎麼辦是好啊。」姨娘委屈得哭訴,「在寧南府的時候,別說是一隻老參了,就是價值千金的珍寶也都是緊著咱娘倆兒,隨便拿隨便挑,可一回到侯府,咱娘倆兒就是沒地位的姨娘庶女,現在竟連只畜生都比不上。嚶嚶嚶~這可怎麼辦!」
冷香本就一肚子的怨恨,被姨娘一哭,更是不耐煩,「你找我哭也沒用,有本事找爹哭去。」說道此處,冷香忽然眼前一亮。
她腦子一轉,生出一計,「快別哭了,眼淚留著等爹來了再哭。墨畫,去前院請大爺,就說我病重要死了,想見他最後一面。」
墨畫為人機靈,頓時想明白其中的道道,一點頭便一臉驚慌地跑出去。
正月初六,百官還未上朝,進京述職的官員都還未安排差事。冷耀文就想乘著這個機會多多走動,以期能留在京中任職。
冷耀武在營中也無事,兄弟二人便約了以前的舊友喝酒敘舊。
兩人都滿身酒氣的進府。
「大哥,你慢點。快,來人,小心扶著大爺。」冷耀武雖然也喝的多,不過他有武夫在身,就是千杯也不醉。
他扶著喝得醉醺醺地冷耀文走進府門,突然見一個丫鬟哭著撲來。
「大爺,不好了。小姐風寒加重,如今卧病不起,情況不容樂觀呀。」墨畫到底還是謹慎,沒有說出不吉利的話。
冷耀文聞言,嚇得立即清醒過來,「快,快帶我去看看。」
冷耀武十分驚訝,不過是犯了小小一個風寒,乍就突然不行了?
他心情低沉地隨大哥一起去看看。
腳步剛踏進小院,就聽一道凄慘哀痛地哭嚎聲響起,「我的香兒啊……」
冷耀文聽著哭聲,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推開扶著他的二弟,慌忙衝進去,「香兒!」
冷耀武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心想:這六侄女的身體也太弱了,犯個風寒都熬不住,年紀輕輕就這麼去了……哎!
冷耀武心眼兒實誠,感同身受般的想,大哥剛死了女兒,肯定心情不好,他還是不進去添亂了。
冷耀武一臉沉痛地對丫鬟擺手道,「你去向大夫人稟報一聲,讓她著手準備。」
「啊?」丫鬟茫然臉: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