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祠堂內,一個個白色魂體從靈牌位中飄出來。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都摔散架。」
「我的腰……」
「我的腦袋摔哪兒去了?快幫我找找……」
幽靜地祠堂突然間跟菜市場一樣,吵吵鬧鬧。
「那小女娃到底是何許人也,我等竟受不住她一跪?」手握龍頭拐杖的老鬼從桌子底下鑽出來。
「我的腦袋在這兒。啊呀,腳起開,踩著我頭髮啦……」撿起腦袋安裝上,渾不在意地說,「誰知道是哪來的,總之不得了就對了。」
「不對呀,明明就是我冷家血脈……難道我冷家要出不得了的大人物了?」老鬼雙眼賊亮,一臉欣喜若狂,「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我冷家終於可以揚眉吐氣……」
祠堂的各位祖宗們鬧翻了天,府里的活祖宗們也不閑著。
親自帶頭祭祖,竟然遇上祖宗牌位集體倒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冷忠國幹了什麼天怒人怨地大事。
冷侯爺氣沖沖地回去后,立馬發作打理宗祠、執掌庶務的大兒媳婦。
大夫人被公爹問責,心裡既委屈又憤怒,第一時間處罰了一批管理宗祠的管事下人。
老夫人為了體現她在府里的至高地位,也將大兒媳婦拉到面前訓斥了一番,連帶幸災樂禍地宋三娘也被罵得狗血淋頭。
宋三娘那叫一個委屈喲,「我就說你祖母偏心,你爹還不信!看看,看看……你說我是招誰惹誰了?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咋就罵到我頭上了。」
滄笙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只好沉默以對。
「你說我容易嘛我,嫁進侯府這麼些年,一直戰戰兢兢不敢犯一丁點錯……」宋三娘倒也不需要有人附和她,她自己一個人也能喋喋不休地叨叨半天。
滄笙怕她說的口淡舌燥,便讓小青去沏了壺潤喉止渴的清茶。
這時,門房管事來到外院稟報,「二夫人安好,七小姐安好。七小姐,門外有個孩子找您,說是與您認識。」
「找我?」孩子?還認識?
滄笙愣住,以她過目不忘的本事,愣是沒想起來除了睿哲以外,她還認識哪個孩子。
難道是胥家那個小孩子?
可那孩子應該不知道她的身份吧,更遑論尋到武陽侯府來。
滄笙讓管事將那尋上門的孩子帶來。
可親眼一看,更茫然迷惑了。
這胖成球的小糯米糰子到底是哪裡來的?!
白胖的三歲小豆丁抱著只比他身子還高大的紅狐狸跟在管事身後走進來,胖豆丁一見著滄笙,圓溜溜地眼睛瞬間積滿淚水,淚珠嘩啦啦地往下掉,「嗚哇——我可算找著你了。」
胖豆丁傷心地撲到滄笙懷裡,哭得驚天動地。
那副摸樣就跟被丟棄的親生兒子不遠千里翻過千山萬水千辛萬苦才尋到負心親娘一樣!
管事一臉懷疑又八卦地將七小姐的臉和胖豆丁的臉放在一起比了又比,只要找到一絲相似之處,他就能坐實兩人的私生母子關係!
宋三娘看這場面也浮想聯翩,指著小屁孩,激動地問滄笙,「他是誰啊?!」
滄笙也一臉茫然地問胖豆丁,「對啊,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