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宮凹陷且帶有折紋,這可是典型的桃花煞。
漬漬~滄笙有點幸災樂禍。
「大哥,我們還要不要回去?」冷芙問。
冷瑜一揮手,「不回,來都來了,不親眼看看,豈不是白跑一趟。」
現在危機解除,冷瑜風流不羈地樣子又固態萌發。
見那一高一矮的兩個女子轉頭又去找樂舞坊地麻煩,冷芙也不嚷嚷著要回府了。
人性劣根,看別人倒霉總是那麼興奮!
玉家師姐妹乘扁舟來到樂舞坊的畫舫,兩人看到容貌艷麗的雅蘭、媚姬二人,心裡滿滿都是嫉妒。
玉蘿嫉妒者兩個女人長得比她高,長得比她漂亮,長得比她有女人味兒……真的好討厭!
「師姐,這兩個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讓我去劃了她們的臉!」
玉蘿腳尖輕點,身輕如燕,凌空一個飛躍落在媚姬面前。拔劍就往媚姬臉上招呼。
「你敢!」媚姬最重視她這張臉了,誰要是敢毀她容,她就敢拚命。
媚姬長袖舞動,一條紅菱凝成匹練纏上迎面而來的長劍。
幾乎是瞬間,兩人打鬥在一起。
不過……也不知是小矮子玉武功太高,還是媚姬級別太低。剛交手兩個回合,就被玉蘿一腳給踢進河裡。
噗通!
「啊,媚姬姑娘落水了。」兩岸圍觀的公子少爺們頓時炸開了鍋。
「姑娘莫怕,我來救你……」
噗通!噗通!噗通——
就跟下餃子一樣,公子爺們兒不要命地往水裡跳。
「漬漬,這大冷天的~真是也夠拼的啊。」滄笙看得瞠目結舌,那個媚姬不是普通人,別說是大冷天掉水裡,就是掉火坑也能完好無損。
而京城那些公子哥可是身嬌體弱,就這麼跳下去,指不定永遠都上不了岸了。
「媚姬,你沒事吧!」雅蘭俯身去探河面,見媚姬雖然像只落湯雞般在水裡掙扎,可性命無礙,頓時鬆口氣。
「你們是誰?」雅蘭警惕。
玉蘿揚起下巴,「我們是誰你這種女人還沒資格知道,去,把飛羽那賤人叫出來。」
「好無禮的丫頭。」雅蘭微微眯眼,臉色格外難看。師傅飛羽一手打造了樂舞坊,能力非凡,連皇親貴胄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如今卻被一個小丫頭侮辱叫罵。
脾氣極好的雅蘭也被她激怒了,揮袖捲起從不離身地七弦琴,五指如穿花蝴蝶在琴弦上滑動,一股魅惑心神地琴音傾瀉而出。
琴音繞樑,迷人心智。乍然入耳,心智不堅者或慟哭不絕或瘋癲狂笑,一時間,整個護城河群魔亂舞。
「娘,娘,我再也不敢偷錢買糖吃了,你不要打我呀。」一個都是當爹的人了,竟然跪在地上抱著陌生女子的腿痛哭流涕。
「爹,爹,我不要嫁人……」
「弟弟啊,你死得好慘呀。」
冷季見冷瑜跟冷芙兩人被迷得要跳河,連忙將二人拉住,可這兩人就跟狗搶食一樣,老拚命地想往河裡跳,他差點就拉不住,趕緊求助滄笙,「滄笙,快過來幫我拉住他們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