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季將劉三所說的畫像搜出來扔到楊氏面前,「證據確鑿,看你如何狡辯!」
楊氏目光一縮,險些綳不住泄了底兒。
卻不知宋三娘看到畫像,猶如晴天霹靂,一臉見鬼地跌坐在地上。
明眼人一看她這摸樣就知道不對勁,大夫人陳氏狐疑地看著她,問道:「弟妹,你怎麼了?」
宋三娘顫抖著手指著畫像上的人,張嘴就要說,楊氏卻突然出聲,喊冤道:「大夫人,三少爺,老奴冤枉啊——」
宋三娘瞬間被驚醒似的,頓時閉上嘴,將葯脫口而出的話給吞回去。心裡慶幸,還好沒說出來。
她對上陳氏滿是探究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遮掩道:「沒、沒事,就是突然看到宋滄笙的畫像,有點驚到了。」
說完,宋三娘忐忑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安靜靜地,與往日的張揚截然不同,老實本分得很。
她這副摸樣,叫陳氏更是起了懷疑之心。
冷季見楊氏拒不認罪,冷哼一聲,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脫罪?哼,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來人,上夾刑。」冷季一聲喝令,兩個早有準備的下人立馬抬上刑具,手腳麻利地給楊氏四肢夾上。
刑具口上全是尖銳鋒利地倒刺,下人用力一按,倒刺緩緩陷入皮膚,頃刻血流如柱,血肉模糊:「啊啊啊——」
楊氏疼得尖聲慘叫,老夫人被她叫得頭疼,凝眉厭惡道:「把她嘴給堵上!」
「是。」許嬤嬤從袖子里掏出布帕,動作粗魯的塞進楊氏嘴裡,將楊氏嘴巴堵了個嚴實。
宋三娘不忍心地別開臉。
冷季看向楊氏,面無表情地問:「可要說實話?」
「唔唔……」楊氏大汗淋漓,整張臉猙獰扭曲,卻仍然擺出無辜地表情,直喊冤枉。
冷季見她冥頑不靈,朝一旁的青衣小廝招了招手。
小廝端了盆辣椒水上前來,表情冷淡地站到楊氏身邊,對著楊氏受刑的傷口一潑——
「唔唔唔!」楊氏疼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這時,陳氏喝著茶,風輕雲淡地說:「娘,兒媳記得這老貨身邊有個親生女兒,若是她實在不肯招供,不如將她女兒帶來……」
半死不活的楊氏聽到這話,突然激動起來,「嗚嗚~唔唔嗚不……」
冷季見她有話要說,示意小廝將她嘴裡的布帕拿掉。
楊氏得到自由后,固態萌發,哭著直喊冤枉,「老夫人,大夫人,老奴真的是冤枉的,老奴什麼都沒做……」
冷老夫人不耐煩的打斷她,「來人,去把這老貨的女兒抓來。」
「不不不,不要不要。」楊氏慌忙阻止道,「老夫人,求求您,不要抓我女兒,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眼看有兩個婆子領命出去了,楊氏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和盤托出,「老夫人饒命,大夫人饒命,是老奴的錯,一切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與宋滄笙有仇,所以才買兇殺人,這件事與我女兒沒有任何關係,還請老夫人大發慈悲,不要抓我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