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夫人頭疼地呵斥宋三娘,「大半夜的你嚎叫什麼,趕緊給我把嘴巴閉上!」
宋三娘悻悻地閉上嘴,委屈地抽噎兩聲,哭訴道:「娘,您不知道,大嫂她……」
冷老夫人厲眼掃向她,緊咬著牙,從嘴裡蹦出四個字,「叫你閉嘴!」
宋三娘被她兇狠的樣子嚇得頓時不敢再說話。
冷老夫人見耳根子終於清靜,這才一臉疲憊地問著冷季,「阿季到底出了何事?」
大夫人陳氏眼神幽暗,心中不憤。老夫人實在偏心,明明是她在此做主,卻偏要尋問冷季。
冷季看了狼狽的楊氏一眼,先買了個關子,道:「祖母,不知您可還記得前段日子府上闖進的兩個賊子?」
冷老夫人一時沒想起來,大夫人陳氏提醒道:「娘,前幾日嬌客院里闖進了兩個膽大包天的賊子,後來因為得了失心瘋,由爹做主被送去了京兆府大牢。」
經陳氏提醒,冷老夫人幡然憶起。卻又不知孫子提這事意欲為何,「難道今日的事與那兩個賊子有關?」她猜測道。
冷季點頭,「日前,那兩個賊子突然清醒過來……」
奶娘楊氏聽到此處,猛地瞪大眼。
「孫子細細盤問,竟得知他二人偷偷進府不為偷盜錢財,而是欲取人性命。」
冷老夫人大驚失色,「那二人竟是殺手!?」
陳氏也是頭一次聽冷季提及此事,同樣驚詫不已,「你只說這楊氏與人勾結,放外人入府做背主之事,我以為是偷盜錢財,沒想到竟然是涉及人命。」仔細一想,又問道,「那時嬌客院只住著一位女子,難道楊氏是想殺宋滄笙不成?」
「不可能!」宋三娘突然出聲。
眾人都怪異地看向她:你這麼激動幹嘛?
宋三娘被他們盯得直冒冷汗,緊張地捏著帕子,乾笑道:「奶娘與那位宋、宋姑娘無冤無仇,幹嘛要殺她,呵呵,不會的,是不是你們搞錯了,冤枉了奶娘。」
冷季冷笑一聲,一腳踩在裝死的劉三手指頭上,疼得劉三哇哇大叫。
「我也想知道楊嬤嬤與滄笙有何深仇大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買兇殺她。」冷季腳上用力,狠狠碾磨著劉三的手指頭。
五指連心,劉三疼得眼前發黑,都還不用大刑伺候,就一個勁兒的含著,「啊啊,疼疼疼……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求貴人們饒我一條賤命,放過我吧!」
冷季移開腳,嚴肅著臉冷淡道:「說吧。」
劉三指著躺在地上的楊氏,一張嘴就將她買個乾淨,愣是一點隱瞞都沒有,「是這個女人她找上門要我幫她殺一個人。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那兒有畫像……我原本沒打算接這生意,畢竟以前欠的債都還完了,殺人償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以前因為缺錢接過兩次殺人買賣,都僥倖沒被官府抓到,但是好運也有被用完的時候,我就怕再接這種買賣會出事,可素這個女人給的價錢實在太叫人眼饞了,一咬牙我就答應了。哪裡知道……轉身我就被你們給抓起來了。」
劉三悔不當初,「早知道我就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