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季告別滄笙,騎馬趕到城門口,看到被眾百姓圍在中間的大伯,上前問道:「大伯,出什麼事了?」
冷家大爺氣得臉都綠了,指著渾身污穢地冷香,「這是你六妹妹,你六妹妹自小跟我去了寧南府,十年都沒回過京城,今次回來,都還沒入城就被人欺負了!」
越說冷耀文越生氣,「簡直不把我武陽侯府放在眼裡!」
「阿季,你來得正好,趕緊去把那膽大包天的刁民給抓起來。」冷耀文怒氣沖沖,一把扯過趕車的小廝,喝令道,「快給季少爺說說那兩個刁民的長相。」
小廝唯唯諾諾地描述道:「季少爺,欺負六小姐的是兩個賤民女子,二人是主僕關係。那僕人最好辨認,穿著襲短打黑衣,十四五歲的樣子,抗著副大棺材……」
冷季眉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廝繼續道:「……那位小姐穿著藕粉色的衣裙,使著一條金色長鞭。」
冷季默默吐口長氣,剛才遇到滄笙的時候,她不就正好穿著藕粉色衣裙嘛,恰好也有一條金色長鞭,最巧的是她身邊還跟著個抗棺材的黑衣丫鬟……一切實在太巧了!
冷耀文拉著冷季,嚴肅地道:「阿季,聽說你入了城衛司?正好,一會兒就叫人畫兩張畫像,全城搜捕那兩個不知死活的賤民,好叫她們知道我武陽侯府的厲害。不然,以後豈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冷季木著臉點頭應道:「大伯放心,此事交由侄兒去辦便是。」
冷耀文拍著他的肩,欣慰道:「你辦事大伯自是放心。哎,你大哥要是有你一半能幹,你大伯我就更放心了。」
冷季想著家裡那個為一名妓要死要活的大哥便是頭疼,轉移話題道:「大伯,六妹身子要緊,咱們還是趕緊回府吧。」
「對對對,快回府,找郎中去。」冷耀文招呼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簡姨娘,一行人速度趕回侯府。
回到侯府,冷耀文還不忘抓兇手的事,親自下令,讓府里的畫師根據小廝的描述畫了兩幅人物畫像給冷季送來。
冷季看也不看,當著冷耀文的面,一本正經地認領下這份差事,並拍著胸脯保證完全,等冷耀文一走,轉身就把畫像扔糞坑裡。
另一邊,青鸞直接去了羌武的老巢,天佑宮。
天佑宮內金碧輝煌富麗堂皇,比起皇宮內院絲毫不差。
羌武正忙著部署皇陵的守衛力量,青鸞不請自來,叫他好一陣頭疼。
「你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羌武隨口問道。
青鸞打量著這座奢華的天佑宮,嫌棄道:「一堆黃白之物,虛有其表。」
「我這兒自然是比不上你的狐狸洞。」羌武哼笑一聲,倒也不惱。
青鸞說的不錯,對於他們這些修士來說,金銀錢財都是黃白之物,虛有其表,無用得很。
青鸞驕傲地仰頭,「自然,我的狐狸洞里隨便一顆妖丹,都抵得上你這十座俗物。」
羌武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可也不想他將狐狸尾巴翹到天上,意味深長地對他笑道:「何止抵我這十座天佑宮,連尊上大人現在住的桃花里都比得。如此說來,你竟是比尊上大人還厲害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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