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啞然驚愕,悶聲嘀咕著,「還真被那小姑娘猜中了……」
小廝低聲說道:「大總管,依小的看,那位姑娘估計真有本事。」
大總管虎目一瞪,「她再有本事能越得過太醫院的太醫們?哼,我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叫她給蒙對了。得了得了,先去請太醫來給王爺悄悄,如果實在不行,再用她的法子。」
「那這個藥粉?」小廝指著桌上的藥瓶,頓時沒了主意。
「先留著。」
另一邊,冷季與滄笙坐著馬車晃悠悠地出城。
滄笙道:「離得又不遠,都說不讓你送了,你偏要送。來來回回要一個時辰,你也不嫌麻煩。」
「出了宋府你就把自己的馬車遣回去了,如果我不送你,你打算走路回桃花里?」冷季揶揄地笑她。
「倒也是。嘿,又便宜不佔是傻瓜,辛苦了哈。」滄笙回他一個笑眯眯地表情。她無聊地打量著侯府嫡少爺的專用馬車,雖然不像尊上大人的馬車那樣奢侈繁華,可也十分舒適寬敞。
馬車裡固定著一個矮几,可下棋博弈、可喝茶談天,十分不錯。她放鬆身心,歪著身子往後一躺,依靠的車廂壁竟不似自己的馬車那般**冷冰冰,倒像是躺進了舒暖的被窩,「這馬車真舒服~」
冷季從車廂內壁中取出早已烹煮好的熱茶,有拿出兩個青銅小杯,各自斟滿一杯后,問道:「楚涯的病應該沒有大礙吧?」
「無礙無礙,不過是要吃點苦頭罷了。」滄笙道。
冷季怔忪:「為何?」
滄笙悠閑地喝口茶,似笑非笑地道:「因為我年紀輕,自行醫以來受到過各種質疑,但凡是個正常人,在沒親眼見到我的本事前,都對我滿是懷疑。可你看今天那個大總管……給錢那叫一個爽快。」
「俗話說,反常必有妖。我估計啊……」滄笙漬嘆著搖頭,「他轉身就會把我給的葯扔了。」
冷季面容肅穆,揚聲就朝趕車的僕人命令道:「回去!」
「等等。」滄笙忙出聲阻止,「不用著急,雲楚涯得的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但凡有點經驗地老太醫都能治。他就是不用我給的方子,也能只好雲楚涯的病。」
說道這兒,滄笙心情愉悅道:「倒是我佔了便宜,白白得了他一百兩的診金。」
聽她說完,冷季剛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馬車緩緩從繁華的紫金街路過,聽著馬車外的叫賣聲,滄笙忽然起了興緻,「停車。」
冷季不解地看向她,「怎麼了?」
「最近遇到的病人家屬都特別大方,出診兩趟就得了兩白銀診金。今天我心情好,想要逛街買點東西。」滄笙撩起帘子跳下車,看著街邊精緻又漂亮的胭脂首飾,忙小跑過去,埋頭挑選起來。
「姑娘,買玉鐲嗎?我這兒的玉鐲品相好,價格也便宜,做工還精緻,實惠得很,您要不要挑一隻?」老闆見年輕小姑娘來到他的攤位前相看,老臉頓時笑開了花,拿出一隻品相最好的白玉鐲推銷道,「姑娘,您瞧這隻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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