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西席,如果讓學生每天就看那些不務正業地話本子,滄笙會覺得人生有愧。
為了對得起西席這個稱呼,滄笙決定今兒要好好給山河尊上講一顆。
「對了,把那個脾氣暴躁地白老頭也叫來一起上課。」滄笙這樣對青鸞說,「一把年紀了,脾氣還那樣臭,不好不好。」
黑衣衛們聽說滄笙要講課,紛紛舉手報名,自薦旁聽。
他們表示:「對人間的知識很好奇~」
於是,當滄笙正式開課時,堂下坐了滿滿一屋子的人。
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做夫子,滄笙還蠻緊張。整理一番儒學長袍,走到授業台前,席地而坐。
看眼與她對坐的尊上大人。
他穿著墨色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一條大長腿懶懶地放在地上,一條長腿隨意的曲起踩在坐榻上,身子依靠在榻椅中,姿態隨意而霸氣,配上俊美絹狂的容顏,真真叫人移不開眼。
「咳咳。」滄笙輕聲咳嗽兩下,示意眾位學子做好,乖乖上課了。
「今天,我們來學習何為中庸之道。」滄笙翻開書冊,搖頭晃腦地念道,「中庸之道是教育人類通過自我修養、自我完善,而達到『致中和,天地為焉,萬物育焉』的至誠至善境界的一種倫理道德觀。」
說道此處,滄笙鄙視的環視這一群野蠻無知未經開化的兇殘異類。現在,他們急需中庸之道的道德精神熏染。
滄笙愈發覺得今天的臨時授課決定非常必要,她搖頭晃腦地念出《中庸》里的君子慎獨篇:「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事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可有誰知道這篇『君子慎獨』是何意?」滄笙看向眾人,毫不意外地見他們皆是一臉茫然。
白老頭誠實地搖頭,「什麼者,什麼也,完全沒聽懂乎。」
尊上大人眸光瀲灧,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問:「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搖頭晃腦的?」
青鸞也同樣好奇地問著,「對啊對啊,你為什麼要這樣?」閉著眼睛學了一下滄笙搖頭晃腦地動作,不舒服地揉了揉脖子,「這樣搖晃著,你不覺得頭暈嗎?」
「其他夫子都這樣教的。」滄笙又做了一個搖頭晃腦地動作,「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白老頭甚是有興趣地建議,「我們也跟你一起搖吧,感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青鸞連連擺手地拒絕,「樣子好傻,我不要學。」
啪!
滄笙將戒尺摔在桌案上,怒氣騰騰地說:「本夫子是叫你們解釋君子慎獨篇的意思,你們說到哪兒去了!」
堂下坐著的一眾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有人對搖頭晃腦地動作很喜歡,跟著白老頭一起左搖右晃,很是新奇獨特的樣子。
有人在一旁好奇地詢問,「怎麼樣?怎麼樣?這樣搖腦袋讀書會不會頭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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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明天多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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