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牡丹捂著臉又羞又怒,『噗通』一聲跪在尊上面前,一副貞潔烈婦的決絕摸樣,「爺,請允許奴婢殺了這玷污奴婢清白的登入浪子!」
聞言,江雅目瞪口呆。愣了半響,見山河兄一副凝眉思考要不要答應的摸樣,慌忙解釋道,「誤會,誤會!山河兄,我絕對沒有玷污你家婢女的清白。小弟我自幼書讀聖賢書,最是自律守禮不過,怎麼可能作出玷污女子清白的事,還請山河兄明鑒。」
黃牡丹怒目而視:「眾人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抵賴?!」
「什麼親眼所見?姑娘,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江雅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就剛才,你、你拿手摸我、摸我……」黃牡丹紅著臉支吾說。
江雅更是一副見鬼的摸樣,「怎麼可能!我剛才直接抱著這盆牡丹,什麼時候摸你了?」
黃牡丹:「你明明就有……」
「我沒有。」江雅發誓。
「就有……」
見尊上大人鎮定自若地在二人的吵鬧聲中,興緻勃勃地把玩鑒賞手裡的玉凈瓶。滄笙心累的嘆口氣,這丫就是倆兒傻子,理他們才是缺心眼。
滄笙拍拍屁股,起身走了。她漫步回到花溪苑,一眼就瞧見苑中少了幾株開得最好的金桂和臘梅。哦,對了,窗檯下的那盆黃牡丹也被江雅抱走了。
半個時辰后,黃牡丹哭哭啼啼地跑回來,手裡抱著她的牡丹本體,臉上表情那叫一個幽怨凄慘。
「咋啦?真被人欺負了?」滄笙驚訝問道。
黃牡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輕喚了聲,「姑娘。」而後悶頭不語,小心翼翼地將牡丹花重新放回窗檯下。
滄笙見狀,也沒有多問,反正她對花妖少女如何從江雅手裡搶回牡丹花的過程不感興趣。她現在很是擔心小黑的安危,時間拖得越久,她的心就越不安寧。
不過,她這次找的胡半仙確實有幾分本事。
第二天一早,胡半仙就送來了好消息。
城外破廟內,胥家母子相依為命地依靠在一起。胥母收拾著蓬頭垢面的容貌,整理著滿是補丁的衣裳,以難得的整潔乾淨形象出現在兒女面前。
胥翼拉著母親滿是凍瘡的手,擔憂道:「娘,官老爺真的會為我們做主嗎?」
胥母心疼地摸著兒子枯瘦蠟黃的臉,狠狠點頭,「會的!一定會的。娘聽說大理寺的蔣大人最是清正廉明、嫉惡如仇。而且他母親蔣老夫人也是個心善的大好人,今天好不容易打聽到蔣老夫人要親自到乞丐廟贈衣施藥,娘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娘,兒跟你一起去。」胥翼緊緊拉住她的手,瘦小的身軀卻筆直挺拔,目光清亮堅定。
「娘一個人去,你就留在這裡陪妹妹。」胥母看了眼正在與小黑狗一起玩耍的小女兒。
小女兒原本胖嘟嘟的圓潤小臉此刻也瘦成了干腌菜,身上那件滿是補丁的小襖子是她從外面撿來的。襖子有些寬大,松垮垮地穿在她身上,更顯得瘦弱。
胥母鼻頭一酸,眼淚嘩啦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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