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張濤故作交集,「這都到點了,他怎麼還沒來?」
「該死。」袁茂公習慣性的罵了一句,「這也太不拿白星海的小命當回事了吧!」
袁茂公認為,林寶樂和白星海,都是一溜子的,他不可能不在乎白星海的死活。
「只能再等等了,我想他一定會來的。」袁茂公自我安慰一樣的對張濤說道。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張濤繼續忽悠。
同時心想,你就是等到天亮,也等不來林寶樂的。
張濤也夠鬱悶的了,明知林寶樂來不了,還得在這耗著,太煎熬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性子有點急的袁茂公又待不下去了,再次撥通了張濤的電話,「給林寶樂打電話問問,問問他怎麼還沒來。」
「剛打完,他說正在路上呢!」張濤也夠壞的了,竟忽悠袁茂公說林寶樂在路上。
「他辦事怎麼這麼墨跡?」袁茂公不耐煩的喊了起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再等等吧!」張濤還這樣安撫了他一句。
「等他來的,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袁茂公帶著氣這樣喊了一句。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等待,不論怎麼等,林寶樂都不出現。
袁茂公行事果斷,性子有點急,急的嗓子都疼了。
不得已,再次給張濤打電話,「他還能不能來了?」
袁茂公急的,連說話聲音都變的沙啞了。
……
直到天色見亮,林寶樂也沒出現。
袁茂公好懸沒被氣死。
堂堂青州大亨,道上都有名的,竟被林寶樂那個小兔崽子給玩了,這叫什麼事?
氣的又給張濤撥打了電話。
這是第幾次給張濤打電話,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打的,手機都快沒電了。
「張濤,這一晚上了,林寶樂都沒來,你還行不行了,還能不能幹點啥了……」
氣的沒辦法了,把張濤一統吼。
張濤被吼也不生氣,「他不來,我能有什麼辦法?不然,你親自給他打電話吧!」
「我……」袁茂公被噎的有些無語。
如果能親自給林寶樂打電話,早就電話催促他了。
目的就是讓林寶樂不知道自己要針對他,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袁先生,熬一晚上了,人困馬乏的,咱們都撤吧!」張濤也挺鬱悶的,竟然陪他熬了一晚上沒睡,渾身難受,都快困死了。
「咱們前腳走,林寶樂後腳趕到怎麼辦?」袁茂公也夠固執了,竟然還不想走。
「大哥,天都亮了,要來他早來了。」張濤可不想在繼續熬下去了,
「再說,要對付林寶樂也不用這樣大動干戈,誰還沒個落單的時候,叫人盯著他,看他落單,隨便叫幾人就搞定他了。用這樣大張旗鼓嗎!」
袁茂公一想可也是,「好吧撤退,你叫人盯著他。」
張濤故作不情願的道:「怎麼又是我?」
「因為你比我恨他。」袁茂公話落就掛了手機,旋即便電話命令眾人撤退。
同時張濤也遣散了眾人,熬的,眼珠子都紅了,腦袋嗡嗡的。
陪袁茂公演戲,怎麼把自己給玩了?
不過還好,墓葬已經打造完畢,不然,哪有心思睡覺,只能睜眼等消息。
張濤的情況還好一點,袁茂公在外面待了一晚上,被蚊子咬的,滿臉大包,刺撓的,想睡都睡不著。
最鬱悶的是,還白忙活了一晚上,啥都沒做成。
待張濤一覺醒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
用力的晃了晃頭,摸過手機撥通了林寶樂的電話,
「林先生,你那忙完了吧?你看我爸……」
「我在你爸這呢!」林寶樂打斷了張濤的話,「他已經醒了。」
「我爸醒、醒了?」張濤激動的,嘴唇不自覺顫抖了下。
不僅有了一批巨額物資,老爸還醒了,老爸那還有資金,張家距離復興,貌似已經不遠了。
醫院這邊,張重博接過了電話,直接對張濤道:「張濤,通知所有族人,我們張家,任何人,從今往後,絕不與林先生作對。誰敢違抗,逐出了家族。」
張重博早就被林寶樂給弄醒了。
他也沒想到,出手救他的,竟然會是林寶樂。
所有歸青州的青山項目,都在劉子豪手裡,這與在林寶樂手裡沒什麼太大區別。
若是在與林寶樂繼續磕下去,那張家,恐怕就要徹底完蛋了。
想要搞林寶樂,不能明著來了,必須伺機而動。
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可貿然出手。
「爸,你沒事就好,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吩咐下去。」張濤這邊也忙表示贊同張重博的決定。
「嗯!如此就好。」張重博說著將手機遞給了林寶樂。
林寶樂接過電話也沒與張濤再說什麼,直接就掛掉了,旋即對張重博道:「張老,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近日內,你不已多做活動,注重下營養……」
臨走前,還對張重博叮囑了幾句。
「我送你。」張重博說著就要下床。
林寶樂也沒阻止,在張家眾人敬畏眼神的注視下,離開了醫院。
「叮鈴鈴……」
林寶樂剛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好,哪位?」
「你能請我吃飯嗎?」電話里,竟然傳來了知秋的聲音。
林寶樂聽的翻了下眼皮,「你還在青州?」
「我在問你,能不能請我吃飯?」知秋重複著問道。
林寶樂果斷搖頭,「不能。」
「有人雇我們殺你,不請我吃飯,我就不告訴你是誰了,再見昂……」
知秋裝腔作勢的就要掛電話,但卻豎起了耳朵,等著林寶樂阻止。
「別掛、別掛。」林寶樂忙阻止,「我剛剛死了朋友,心情不是很好,咱們能不鬧嗎,直接告訴是誰要殺我唄?」
可知秋依舊堅持道:「請我吃飯。」
林寶樂無奈的翻了下眼皮,「那好吧,你想吃什麼?」
「海鮮。來天一海鮮會館,我就快到了。」知秋話落就掛了手機。
「哪條街呀?」林寶樂無語的揉了下腦袋,將知秋的電話回撥了過去。
都沒聽說過這名字,鬼知道這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