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科眼淚都快下來了,「大哥,別打臉,稍後我還有個約會呢!」
「特碼的,你有臉嗎?」鬍子哥一把抓住他頭髮,掄起了皮錘般的大拳頭,專往臉上削。
「啊、嗷……」
祝科被虐的,嗚嗷直叫,還偶爾說兩句求情的話。
「大哥,別打了,疼啊。」
……
「住手。」鬍子哥削的正起勁呢,酒店保安隊長帶著兩人快步走了過來,「你個混賬,知道這是誰的店嗎?」
「不知道。」鬍子連看都沒他們一眼,「嘭嘭」又是兩拳頭,削的祝科鼻血狂流。
保安隊長看的面沉似水,「這是桑坤的地盤,你敢在這裡鬧死事,想死嗎?」
鬍子哥微微一愣,「桑坤的店?」
祝科見鬍子哥發愣,摸了一把鼻血,「傻鼻,敢在桑坤的地盤上打我,你死定了……」
「去尼瑪的。」結果,被鬍子哥一腳就給踹的坐在了地上。
「你還敢動手?」保安頭子氣的皺起了眉頭,手一擺,「給我上,拿下他。」
他身後兩位夥計聞言就要撲上去。
坐在地上的祝科,見狀不自覺的叫喊了起來,「對,上,弄死他。」
「慢著。」鬍子哥轉身看向保安頭子,「我是……玉龍山莊,鬍子哥。」
「停。」
保安頭子一聽他是鬍子哥,忙叫停。
同樣都是在桑坤下邊做安保的,但鬍子可是所有安保人員羨慕的對象。
他在環境優雅的玉龍山莊一待,一天啥事沒有,日子過的,跟個大爺似的。
同樣都是保安頭子,但鬍子的分量絕對要強於其他人。
「不好意思啊,我們不知道是你。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去忙了。」
保安頭子果斷選擇不管這事。
這個鬍子哥,有時候是可以直接和桑坤交涉的,而自己,連與桑坤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與人家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有事。」鬍子哥果斷稱有事,旋即伸手一指祝科,「叫人給我打他。」
「是。」保安頭子忙答應,旋即對兩位隨從道:「沒聽到鬍子哥說話嗎?還不動手,愣著幹嘛呢?」
這倆夥計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同時向祝科走去。
「你……你們要幹嘛?」祝科頓時懵鼻,屁股蹭著地面向後挪去。
這倆人也不說話,上去就是一頓亂腳,連踢帶踹的。
「嗷……」
祝科嘴裡爆出陣陣慘叫。
「住手。」
半晌后,潘玉成走了回來,並且,身後還跟著幾人。
兩位保安聞言停了下來,祝科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淚混合物,「草擬嗎的,你怎麼才來?你看我被人打的,都成豬頭了。」
「活該。」
潘玉成竟然說活該。
祝科又發矇了,「我被人打成了這樣,你還說我活該?你特么嗎的,腦袋瓜子壞掉了嗎?」
「打的輕,給我繼續打他。」潘玉成冷著臉,竟讓人弄祝科。
他身後夥計聞言齊齊向祝科竄了過去。
祝科頓時瞠目結舌。
事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潘玉成竟叫人對自己動手,這怎麼可能?
「啊……」
不等他在多想,嘴裡就爆出了慘叫。
這些人,下手比之前那兩位保安還狠,祝科感覺骨頭都快斷了,「潘玉成,連我你都打,咱么可是同學啊!」
「哼!」潘玉成一聲冷哼,「給我打,打到他死為止。」
鬍子與保安都傻眼了,大家搶著,輪班揍他,那他……得有多卻揍呀!
潘玉成出去后就撥通了舅舅楚江離的電話,一五一十的說明了情況。
把祝科要上唐九黎的事也對楚江離說了。
結果,楚江離當即大怒,竟命令自己弄死祝科。
「叮鈴鈴……」
就在祝科慘叫之際,潘玉成的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正是楚江離,潘玉成忙快速接通,「舅舅,我的人正在虐他呢。」
「停吧,帶著你的人走,那沒你事了。」
楚江離是接到了林寶樂電話,傳達的是林寶樂的意思。
林寶樂並不想一下弄死祝科,得留口氣,不然,就沒得玩了。
「是。」
潘玉成忙答應,旋即便叫停,而後便著眾人離開了。
祝科都快鬱悶死了,讓他叫人幫忙,結果,被他一頓虐,這叫什麼事啊!
「咱們也散了吧,都撤了。」潘玉成帶人走後,鬍子哥也沒在對祝科動手,並示意保安們散了。
「是。」
保安頭子答應了一聲后,便帶著兩位隨從離開了。
鬍子哥也沒在說什麼,轉身就走了出去。
祝科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叮咚……」
就在這時,祝科的手機來一條簡訊。
摸出來一看,見是唐九黎發來的:人家已經到了,你怎麼不開門呢?
祝科看的渾身都不疼了,快速站了起來,並回了簡訊:我下去買煙了,這就上去,你稍等我一分鐘昂。
回了一條簡訊后,忙旁邊住宿賓館跑去。
之前簡訊讓唐九黎直接去包房,現在她人已經到了。
那模樣,那身段,那氣質……想想都饞,不好好折騰她一晚上,都對不起她那姿色。
快速上了賓館三樓,可見預定的包房門口空空如也,哪有唐九黎的影子。
再次摸出手機,就要給唐九黎撥打電話。
「先生……」就在這時,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
「你是要給一位女士打電話吧?我見她在你門口站著,就給她開了房門,她在屋內呢。」
「哦哦,謝啦。」祝科手機,整理了下滿是腳印的衣服,推門就走了進去。
可近去后就傻眼了,見屋內站了一圈黑衣男子,看著就嚇人。
「呃!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錯房間了。」祝科猜想,肯定是走錯房間了,自己預定的房間,裡面怎麼可能是一群黑衣壯漢。
「你沒有走錯房間。」
說話的是位身穿唐裝的光頭男子,手裡轉著兩個核桃,跟個神棍似的。
祝科聽的滿頭霧水,「你們是?」
唐裝男子微微一笑,手一擺,即刻有人關上了房門。
祝科感覺情況不妙,不自覺的吞了下唾沫,「你、你們要幹嘛?」
唐裝男子眉毛一挑,滿眼都是玩味的神色,「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