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我喝不動了。求求你們,別灌了,嚕嚕……」
孫丘終於感覺到了害怕,不得已,開始開口求饒。
可他剛一張嘴說話,第二瓶伏特加就到了。
這都趕上用酒洗胃了。
總之,他不想喝也得喝,很快就被強灌了下去。
待桑坤等人鬆開他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臉色紅的發紫,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嗚吖……」
一陣嗚吖,誰都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徹底醉了,醉的一塌糊塗。
「來人,送他去醫院。」
陸琳琳果斷做出了明智的決定。
就這樣的,不送去醫院,非得醉死不可。
很快,幾名保安抬死狗的將孫丘抬了出去。
陸琳琳過生日,他拿來一個夜壺當禮物。
不僅如此,喝了黃湯汁后,還與人比喝伏特加。
結果喝不下去,被人按在地上灌,直接就給灌醫院裡去了。
什麼小霸王,簡直就是個笑話。
總之,過了今晚,孫丘就是徐州城裡最大的笑話,必會成為眾人豪門子弟們,津津樂道的笑柄。
待孫丘被抬走後,陸琳琳的生日晚宴繼續進行。
也沒人擠對林寶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只是,席間不少人都在關注著林寶樂,就連陸琳琳都是如此。
喝了那麼多酒,可別想孫丘一樣。
可直到晚宴結束,林寶樂也沒犯葯,甚至,都沒太多醉意。
身為長生大佬,若是喝酒能喝死,那他早掛掉了。
「你……沒事吧?」晚宴結束,散場后,陸琳琳試探性的對林寶樂問道。
「沒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林寶樂揮著手,和轟蒼蠅似的。
「趕我走,你什麼意思?」陸琳琳當即就不滿了。
「好吧,不走你就在這住,隨便住,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寶樂無奈的晃著頭,扭身朝樓上卧室走去,「這裡是你的,想怎麼住就怎麼住,住在外面都沒人管得著。」
陸琳琳看的直眨眼睛。這貨腦子有坑吧!
出手那麼闊氣,不就是想泡本姑奶奶嗎!完了還裝矜持,樣吧!
但也沒說什麼,跟著林寶樂朝樓上走去。
灌了那麼多酒,真擔心他半夜發作,死過去。
為了保險起見,只好選擇住在林寶樂隔壁。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陸琳琳醒來時,已經八點多鐘了。
一般大小姐,貌似都有個晚起的習慣。
醒來后忙衝出房間,穿著睡衣撩著拖鞋,敲響了林寶樂的房門。
敲了半天也不見林寶樂回應,不由喊道:「林寶樂,你死了沒有?再不說話,我可進去了。」
她自己都沒發現,生怕林寶樂有事,都擔心死了。
「小姐。」一位女性服務生,聞聲趕了過來,「林先生已經走了。」
「走了?去哪鬼混了?」陸琳琳撓著頭問了一句。
「回青州了。」服務美女,如實的回道。
「回、回青州了?」陸琳琳當即蒙圈,「難道……他不想泡我了嗎?」
服務美女聽的滿頭霧水,「小姐,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去洗漱下。」陸琳琳羞紅著臉向卧室內走去。
同時倍感奇怪。林寶樂他幾個意思?
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物,然後就走人了?
這不應該啊!
該死,難道非要本姑奶奶去倒追他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同時還傳來剛剛那位服務美女驚恐的聲音,「你們找誰?」
「找那位姓林的。」
這道男子聲明顯不善,陸琳琳忙推門走了出去,「你們是誰?」
「陸小姐好,我們是孫家人。我家少爺昨晚被人灌進了醫院,現在人不是不行,我們奉家主孫仲賢的意思,刻意過來帶林先生過去看看。」
為首夥計對陸琳琳還算客氣,畢竟,她是陸元魁的女兒。
「來我這裡拿人,你們想什麼呢?」陸琳琳當即表示不滿。
這人只好如實的道:「陸小姐,孫仲賢聯繫了你父親,你父親已經允許了,不然,我們怎麼會大張旗鼓的來這裡?」
陸琳琳冷著臉白了他一眼,「你們走吧,他已經回青州了,不在這裡。」
「陸小姐,這是你父親允許的,你這樣庇護他,有點不好吧?」這人猜想,陸琳琳肯定是有意庇護姓林的才這樣說。
沒準,那個姓林的,就在她卧室呢!
「什麼意思,你們還想在我這裡搜查嗎?」陸琳琳可不懼他們,只要一個電話,他們休想豎著出去。
這夥計可沒有與陸琳琳叫板的資本,忙道:「不敢。」
「不敢還不滾。」陸琳琳對他們是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果斷甩臉。
這夥計無奈,只好硬著頭皮道:「陸小姐再見。」
「哼!」
陸琳琳冷哼,眾人則灰頭土臉的退了出去。
待眾人走後,陸琳琳撥通了老爸的電話,「爸,你為什麼要孫家人來拿林寶樂?」
這口氣,非常不善,就像是陸元魁怎麼招惹她了似的。
「哈哈……」
陸元魁不但沒生氣,還反而哈哈一笑,「怎麼,你不願意了?」
陸琳琳也不否認,果斷道:「對,我不高興了。」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這都幫著外人懟你爹了。」陸元魁繼續調侃。
陸琳琳翻了眼皮,「你怎麼可以那樣對他?前天,他可是救了我的。」
「他一早就打電話,說已經在回青州的路上的。我知道他不在梅林小築,但卻裝作不知道,順便賣孫家一個人情而已。」
陸元魁雖然行事狠辣,但能在徐州做大,靠的可不僅僅是狠辣,是需要會斂財與人情的。
錢有花完的時候,但人情卻不會。
「呼。」陸琳琳長舒了口氣,「那沒事了,掛吧!」
「等等。」陸元魁叫停,「如果你想去青州遊玩,開車就去,走之前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關於林寶樂,陸元魁也打探了一翻。
是唐家的上門女婿,在家裡不招待見,與唐家姑娘,把婚都離了。
唐家一窩子蠢蛋,竟有眼不識金龜婿。
這簡直就是天助陸琳琳。
「青州有什麼好玩的,我才不去呢!」陸琳琳掛掉手機,旋即又撥通了福伯的電話,「福伯,給我安排個司機,送我去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