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林寶樂說著掛了電話,驅車駛了出去。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騙人,但還是想去看下,看是哪位大佬在耍幺蛾子。
如果是惡意敵人,不趁早解決,日後肯定還會生出事端來。
「誰給你打電話?」
陸琳琳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林寶樂也沒多想,隨口回道:「我家裡的婆娘。」
「哦!」陸琳琳點著頭,「是你媽啊!」
「……」林寶樂頓時就無語了。
在陸琳琳的指引下,倆人很快趕到了徐州城東郊,新丁河橋頭。
林寶樂停下車子后,陸琳琳錯愕的道:「你來這幹麼什麼?」
「有人約我。」林寶樂說完,按了幾下車喇叭,也不見有人出現。
林寶樂狐疑的轉著眼珠。難道……被人給耍了?
稍作猶豫后,放下車窗,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沙啞人的電話。
林寶樂不是聽手機聽筒,而是豎起了耳朵,在聽著外面,看能否聽到手機鈴音。
「不好,壞了。」林寶樂突然驚呼,忙掛上倒擋,豐田庫魯德,瘋了似的向後退去。
「啪!」
慣性作用,讓陸琳琳的腦袋,一下磕在了工作台上。
「神經病,你要幹嘛?」
陸琳琳揉著額頭大吼。
「轟!」
就在這時,前方橋頭處,傳來驚人的爆炸聲。
於此同時,火光衝天,熱浪翻滾。
還好林寶樂及時倒車,不然,桑坤新弄的庫魯德,非得被炸報廢了不可。
陸琳琳看著前方火光,心底一陣后怕。
都後悔和林寶樂出來了,「趕緊送我回去,我要回家。」
林寶樂也沒離她,突然停止後退,並掛上了前進擋。
庫魯德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方竄去。
「嘭!」
陸琳琳的腦袋,又一下磕在了後座椅上。
頓時頭暈目眩,漫天星斗。
「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陸琳琳氣的,忍不住怒吼。
「想回去得走水路。」林寶樂說著,繼續給車子加速,直直的向著新丁河衝去。
「喂喂,停停……」
眼看車子就要進河了,陸琳琳緊張的,美眸瞪大了好幾圈。
只是他沒注意到,後方三輛量大眾車,正在瘋狂追來。
林寶樂也不是放下車窗也不會聽到炸彈跳秒的聲音。
後邊跟著三輛車上,都裝有高性能炸彈。
如果被追上,自己不一定會有事,但陸琳琳,必會凶多吉少。
「啊……」
伴隨著陸琳琳的尖叫,庫魯德「嘩啦」一聲,扎進了河水中。
桑坤的新車,好像又被林寶樂給玩報廢了!
不等水漫進車裡,林寶樂一手捂住陸琳琳口鼻,另一手攬住她小蠻腰,將她強行帶出了車子。
腳一蹬車門子,直接躍出了水面,竄出老遠。
「轟、轟……」
就這一會功夫,跟在後方的三輛大眾車,紛紛扎入河中爆炸,掀起了一股股遮天巨量。
好還林寶樂及時竄出水面,不然,必會收到劇烈波及。
「噗通。」
林寶樂再次墜入河流中,並向著岸邊游去。
「我發誓,以後在也不和你混了。」陸琳琳也不會游泳,只能被動的被林寶樂拖著走。
還被他摟的這麼緊,便宜,都被他佔盡了。
「噠噠噠……」
就在這時,橋上突然出現十多條火蛇,瘋狂掃射。
打的水面,浪花朵朵。
「該死。」
林寶樂忙再次捂住陸琳琳口鼻,一頭扎進了水下,並快速潛走。
陸琳琳被林寶樂捂著嘴巴,無法呼吸,憋的臉都綠了。
窒息這種滋味可不好受,時間稍微一久,就堅持不住了,若再不浮出水面,非的憋死不可。
手腳開始不受控制的,胡亂掙扎。
可在林寶樂的束縛下,掙扎也是徒勞,憋的肺子都快炸了。
林寶樂也知道她無法承受,可承受不住也得忍著,現在只要一冒泡,就得被打成篩子。
「呵呵……」
橋頭上,一位藍發男子呵呵一笑,摸出一支雪茄煙,點燃后吐了一口煙氣,沙啞著道:「不怪賞金這麼高,還挺難對付。」
「難對付也死在你的天羅地網下。這麼密集的子彈,別說是人了,就是一條小蝦米,都難以躲避。」
他身邊夥計,有些虛捧的對他說道。
「那是。」藍發男子面露得意,「打撈船準備好了吧?我們要帶著他的屍首去邀功。」
他身邊夥計,忙回應,「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可他們的機槍掃射,連林寶樂一個寒毛都沒傷到。
林寶樂故意向著橋的方向游,而他們,算準了林寶樂會遠遊,故友掃射的位置比較靠前。
這恰好讓林寶樂躲過了密集的槍林彈雨,有驚無險的游到了橋下。
橋下岸邊,林寶樂拖著陸琳琳躲到了倒墩子下,並小聲的,無比鄭重的對她道:「我可以鬆開你,但你不能出聲。不然,我們再次落入險地。」
陸琳琳也不能說話,只好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林寶樂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小聲道:「現在上邊全是人,鬆開你后,可千萬別出聲。」
「你倒是說話啊,行不行?」
陸琳琳好懸被氣暈過去,倒是想開口答應他,可嘴巴被他捂著,怎麼說話?
林寶樂見她不語,再次鄭重道:「我和你說,這可不是鬧著玩,你若是一叫喊,咱倆都得玩完。你不答應,我可不敢鬆手。」
實際上,就是和她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她緊張的心情。
話音剛落,就送開了她的嘴巴。
「你捂著我嘴,我怎麼和你說……」
陸琳琳嘴巴被鬆開,一口接一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同時還嗷嗷的喊了起來。
只是,喊了一半,就傻掉了!
橋上全是手拿槍械的惡徒,這還能有好了嗎?
「他們在橋下呢,快下去,弄死他們。」
橋上,還傳來這樣的聲音。
陸琳琳面色變得無比焦急,「現在……怎麼辦?」
林寶樂聳肩攤手,「還能怎麼辦,只能去潛水了。」
「啊!」
陸琳琳尷尬的差點暈過去。
剛剛好懸被憋死,那滋味,比死都難受,想想就無法接受,「你能不能換點其他方法?」
林寶樂果斷點頭,「能。」
陸琳琳忙問:「什麼辦法?」
「跑!」
林寶樂一個跑字出口,扛起陸琳琳,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