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魁臉色一沉,「徐長鳴,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長鳴厭惡的一蹙眉,「陸先生,我徐家的事,你非要硬插一腳嗎?」
「他們是我帶來的,你難為他們,就是在難為我。」
有林寶樂在,陸元魁不得不拿出了態度,
徐長鳴聽的這個氣,徐家請來的神醫,管他陸元魁什麼事,「好啊,那你與徐家侍衛們說去吧!」
「爸,你別衝動,什麼事,咱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商量一下嘛!」
徐曉燕與陸琳琳自幼便是玩伴,關係向來不錯,因此,她不想看到他們兩個往一起掐。
陸琳琳也忙勸說老爸,「曉燕說的不錯,你與徐伯父也沒什麼過節,怎麼可以這樣呢!」
陸元魁白了她一眼,看向林寶樂,「林先生,您看?」
很明顯,是在徵求林寶樂的意見。
徐長鳴看的迷糊。一個毛頭小子,也能做陸元魁的主,這不應該呀!
「陸元魁,他不會是你私生子吧!」
徐長鳴只是隨意諷刺了一句,但接下來就發現了貓膩,這小子與徐琳琳,還真就有那麼幾分相似。
臉型差不多,眼睛也有點像,皮膚還都那麼白皙。
「和你女兒竟還這麼相像,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徐長鳴越看越心疑,這倆人不僅相貌有點相似,就連氣質都差不多,都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
他們這個級別的大佬,有幾個私生子也是正常的。
堂堂黑道巨臂陸元魁,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兒。
沒幾個私生子,那他就不是陸元魁了。
陸琳琳忙直視林寶樂,這才發現,他竟然真的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徐曉燕也狐疑的看著林寶樂,並對陸琳琳道:「這是你哥還是你兄弟呀,蠻帥的嘛!」
「相中了?趕緊領走。」陸琳琳隨意的開了句玩笑。但卻叫徐曉燕,臉色一紅。
林寶樂也錯愣不已,心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嗎?
「徐長鳴,你亂說什麼?」陸元魁忙呵斥。
真有這麼個出息的兒子就好了,他可是桑坤的老大。
「不管他是你什麼人,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徐家請來的神醫,卻先要去給一個黃毛小子看病,這是哪門子道理?」
徐長鳴一副很不好說話的樣子。
他們徐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來的神醫,剛進家門就被別人給請去了,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爸,你就別護著他了,他一個愣頭青,與咱們又沒什麼關係。」陸琳琳都忍不住對老爸勸了一句。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臭小子開罪徐家,犯不著啊。就算真是私生子,也沒必要開罪徐家呀!
飯桌上對他還那麼敬畏,多掉價。
堂堂陸元魁,青州黑道大佬,怎麼可以對一個毛頭小子那麼低賤。
「徐先生……」鬼郎中搶著開口,
「這位林先生是我受藝恩師,恩同再造。我們師徒,已多年未見,還望徐先生體諒,容我與家師小聚后,再去你們徐家。」
「他……他是你師傅?」徐長鳴驚的直咧嘴。
開什麼玩笑,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是一把年紀的鬼郎中師傅,這怎麼可能?
不止徐長鳴震驚,其他人也錯愣不已。
還多年未見?多年前,林寶樂多大?
十幾歲的一個小屁孩,就是鬼郎中師傅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還望先生不要失言。」
徐長鳴終於做出了讓步。
強讓鬼郎中去,不僅會開罪陸元魁,也違背鬼郎中師傅的意思。
不論鬼郎中說的是真是假,這小子都應該有點來頭,極有可能真是陸元魁的私生子,不然,他怎麼這麼護著。
林寶樂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那咱們走吧!」
很快,幾人重新回到了梅林小築。
優雅林園,石亭中,鬼郎中一手摸著林寶樂脈搏,臉色越來越凝重。
至到十幾分鐘后,鬼郎中鬆開林寶樂的手腕,林寶樂才對他問道:「看出什麼來沒有?」
鬼郎中起身彎腰道:「師傅,請贖小徒無能,沒能看出師傅有何頑疾。」
「你是說,我這腦袋沒問題。」林寶樂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鬼醫。
大老遠來徐州找他,他竟說沒病,這也太叫人失望了。
「師傅聖體,異於常人,世間罕見,徒弟,真的看不懂啊!」鬼醫滿臉都是為難的表情。
「算了算了。你去徐家吧!」林寶樂擺手起身,很失望的邁步朝樓內走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是。」鬼郎中彎著身子稱是,額頭全是密汗。
待林寶樂走遠后,謹慎的掃視四周,見附近沒人,摸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我,鬼郎中,我見到他了。」
「你見到誰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高冷的男子聲音。
鬼郎中警惕著四周,「我師傅,林寶樂。」
「什麼?」接電話的秦道榮震驚站起。
隨著他起身,大殿內數十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跪了下去。
「他活著,你為何沒死?你不會認錯人了吧?」秦道榮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您忘了?」鬼郎中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我給他服用了散功散,軟骨酥,渾身骨頭變的與常人無異,之後又被你一掌拍扁了腦袋,扔進了江里。那腦袋都扁了,自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果真是不死之軀啊!」秦道榮搖頭感嘆了下,
「準備下,再給他下一道軟骨散。這次……我要割下他的腦袋,看他還怎麼活。」
鬼醫忙點頭,「是,殿主。你什麼時候到,提前通知我,我做下準備。」
「等我電話吧!」秦道榮說著就要掛掉電話。
「是是。」鬼郎中忙稱是,同時,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怪不的林寶樂沒有回去,原來,他竟然失憶了。
還好他失憶了,不然,早被他弄死了。
只要秦道榮一到,他必死。有了前車之鑒,秦道榮絕對會成功殺死林寶樂。
「鬼先生,在給誰打電話?」
可就在鬼郎中收起電話的時候,林寶樂的聲音,突然自身後傳來。
「師、師傅?」鬼郎中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林寶樂手一伸,「電話拿來。」
「這……」鬼郎中汗如黃豆,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