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陸琳琳還對徐長鳴客氣了一句。
徐長鳴臉色一寒,就要冷臉相待。
她父親去徐家搶了鬼郎中,自然不想給她好臉色。
「好、好……」徐長鳴眼珠一轉,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曉燕,今天也沒什麼事,請你們兩個出去吃飯,可否賞臉?」
「當然可以。」徐曉燕忙答應,並對密友陸琳琳道:「琳琳,你不會拒絕吧?」
「當然不會了。謝謝徐伯父。」陸琳琳覺得事有蹊蹺,但也沒太在意,就答應了。
「哈哈。」徐長鳴打了個哈哈,「稍等,我去做下安排。」
出來后,再次撥通了陸元魁的電話,「陸先生,聽說你去徐家,請走了鬼郎中。」
「嗯,確有此事。」陸元魁也不狡辯敷衍,直接就承認了。
「呵呵!」徐長鳴呵呵一笑,「我也請了位客人,來我們徐家坐客,他叫……陸琳琳。」
陸元魁臉色一黑,「你說什麼?」
「我請了你女兒來我們徐家坐客。她人,就在我這呢!」徐長鳴只好重複了一句。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陸元魁就這麼一個女兒,他敢拿女兒來做要挾,陸元魁頓時就怒了。
「當然知道,帶上鬼郎中,來翠花樓赴宴。」徐長鳴只這樣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徐長鳴!」
陸元魁氣的直咬牙。
「怎麼了?」隨他同行的林寶樂,隨意問了句。
陸元魁收起情緒,「林先生,有一事相求。」
「哦,你說。」林寶樂欣賞著梅林小築美景,無腦的問道。
陸元魁表情有些為難,像是難以啟齒似的,但還是堅持道:「徐家徐長鳴,用我女兒做要求,要我帶鬼先生去赴宴。」
林寶樂摸了下肚子,「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陸元魁忙彎身道:「我便吩咐人去準備。」
「不用麻煩了,一起去徐長鳴那吧!」林寶樂當然知道徐家人目的,無非就是想讓鬼醫過去給徐長青徐博義看病。
「謝林先生。」陸元魁一副感激的樣子。
半個小時后,幾人走進了翠花樓。
剛一進來,便有位西裝男子迎了上來,「是徐先生的客人嗎?」
陸元魁掃視著屋內黑衣虎賁,對他道:「算是吧!」
一樓大廳都站滿了保鏢,看來這翠花樓,已經被徐長鳴給包圍了。
但陸元魁並不驚慌,徐長鳴要的是鬼郎中,應該不會把陸琳琳怎樣了,他真感動陸琳琳,就等於徹底得罪了陸家。
他們徐家隨強,但真與黑道大佬撕破臉,對徐家,絕沒好處,他也絕不敢那麼做。
很快幾人上了三樓,就連走廊兩側,都站滿了徐家侍衛。
但三人,均都面不改色,很快被招呼進了包房。
「爸!」陸琳琳見是老爸趕到,倍感意外,「爸,你怎麼來了?」
「你在這,我能不來嗎?」陸元魁在對女兒說話,眼睛卻不滿的盯著徐長鳴。
「陸叔叔坐,幾位坐,別客氣。」徐曉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出於禮貌的對幾人客氣道。
陸元魁也沒理她,直接看向徐長鳴,「你要人給你帶來了。」
「如此最好。鬼郎中是我們徐家請來的貴客,自然要有我徐家人招待,怎麼能麻煩陸先生呢!」
徐長鳴,直接拿出了不善的態度。
徐曉燕與陸琳琳倆人,相互對視,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兩位大佬,竟為了爭奪一個老頭子鬧的半紅臉,若是個美女也行啊,這也太離譜了。
陸元魁聽的臉色一沉,「鬼先生是去是留,我說可不算。」
「對,你說了是不算。」徐長鳴竟贊同了陸元魁的話,並帶著氣道:「我說了才算。」
他話落看向鬼郎中,「這位就是聞名中外的神醫先生吧?」
「神醫不敢稱,一個赤腳郎中罷了。」鬼郎中還算客氣的回了一句。
「神醫先生言過了,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徐某不才,代徐家盡地主之誼,略備薄酒,一表敬畏。飯後,還請神醫不要吝嗇,出手救救我堂哥徐長鳴。」
「徐先生,你多此一舉了。」鬼醫搖頭苦笑,「家師已默許了我給徐家人醫病。」
「哦,如此最好。」徐長鳴面露喜色。
不管是他哪位師傅答應的,只要他肯去給徐長青看病,目的,就算達到了。
從名義上來講,是徐長鳴替徐家強出頭,硬從陸元魁手中搶來的。
「但要給我看過之後,才能去你們徐家。」林寶樂接過話茬,來了這麼一句。
「就你?」徐長鳴這才注意到林寶樂。
連陸元魁在他面前都狂不起來,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有狂妄的資格嗎?
他一手輕敲著桌面,「徐州,我說了算。」
陸琳琳見事不好,搶在林寶樂說話之前道:「咱們都餓了,還是先吃飯吧!」
「對對,上菜吧!」徐曉燕見現場氣氛不對,也忙跟著打圓場。
「啪啪!」
徐長鳴伸手啪了兩巴掌,旋即便有人端著各種美味菜肴走進來。
林寶樂也不客氣,不用人讓,抄起筷子就摟。
徐琳琳用討厭的眼神看著他,小聲的嘀咕道:「吃貨、飯桶……」
被他開車一頓撞,事後,還得幫他打圓場,自己是不是傻呀!
徐長鳴不屑的瞪了林寶樂兩眼,旋即看向鬼郎中,
「勞您大駕徐某著實過意不去,但我哥哥病情的確不容刻緩,還望先生飯後,先去給我哥哥瞧瞧。畢竟,您是我們徐家請來的。您說是不?」
鬼郎中沒有回話,但卻不置可否的晃了下頭。
由於徐長鳴與陸元魁倆人鬧的不太愉快,鬼郎中也不搭理徐長鳴,幾人很快便填飽了肚子,一頓飯匆匆了事。
「先生,這飯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該隨我去徐家了?」
眾人就要離開之際,徐長鳴這樣對鬼郎中說道。
少言寡語的鬼郎中,再次晃頭,表示反對。
「先生,您若不去,徐家侍衛,恐怕不會答應啊!」
隨著徐長鳴話落,守在門口的數位西裝男子闖了進來。
意思很明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