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魁一個橫橫跨了出去,「好一個徐家,暗藏殺機,小心畫虎不成,反類其犬。」
「陸元魁,事關我父生死,請你自重。」徐博志也誇前兩步,
「你若是來我徐家坐客,我們敞門歡迎,但若想反客為主,那我們徐家,只能關門打狗了。」
徐家才是徐州城裡的超級世家,即便是黑道風雲陸元魁,在徐家面前,也不算什麼。
陸元魁雖然不想與徐家小輩一般見識,但他們想留林寶樂,那可不行。
受桑坤所託,負責林寶樂住行,林寶樂若是被留在徐家走不了,那也沒法對桑坤交代啊。
「是我引林先生來的你們徐家,帶他安全離開,也是我的職責。你等敢強留,後果自負。」
「陸元魁,我父親危在旦夕,你鐵了心與我們徐家作對是不是?」
徐博雲也怒了,「告訴你,鬼郎中師徒今日不醫好我父親,休想離開徐家半步。」
陸元魁虎目噴火,摸出了手機就要撥打電話,「我陸元魁豪橫半生,豈是你門幾個崽子能拿捏的?」
「慢著。」林寶樂突然叫停,「陸先生,不用那麼麻煩。」
他話落不滿的看向鬼郎中,「你留下,不就完了嗎?徐家不過是想讓你治病救人而已。」
「是。」鬼郎中忙彎腰稱是。
「但是……」林寶樂話鋒一轉,「現在,我不想讓你給徐家人看病了。」
「是。」鬼郎中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徐博雲美眸一瞪,「事關徐家命運,治不治,你們說了不算。」
在她看來,幾人都是徐家的囊中物,就算陸元魁勢力再大,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此時此刻,要他小命都易如反掌。
林寶樂不屑的撇了她一眼,「這位女士,我想我得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林寶樂,青州的林寶樂,也是重創你們徐家的林寶樂。」
「你是青州林寶樂?」徐博雲瞪著美眸,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對,我就是林寶樂,滅你們徐家,彈指間。強留我,你們還沒那個資格。」
林寶樂話落便走,鬼郎中與陸元魁緊隨其後。
徐博志也沒想到,重創徐家的林寶樂敢來徐家坐客。
震驚之餘,忙迎了上去,「林先生請慢。」
林寶樂腳步一頓,看著低頭彎腰的徐博志,「你還有什麼事嗎?」
「徐博爵兄弟之前冒犯了林先生,倆人有此下場,也是罪有應得。但他們不代表整個徐家,徐家沒有得罪先生,還望先生,救救我父親。」
徐長青對徐家至關重要,只要他一口氣尚在,他們這支,便是徐家的領軍人。
如果徐長青一旦倒下,他在徐家的位置,必被其他叔伯取替。
因而,徐長青萬萬不能死。
「算你識趣,我准鬼郎中給你父親看病,但不是現在。」林寶樂話落便走。
「是,多謝林先生。」徐博志忙道謝。
「可是……」徐博雲還想阻止,但卻被徐博志一把捂住了嘴巴。
直到林寶樂走遠,他才鬆手。
「哥,我們為什麼不強留下他們?還有那個林寶樂,重創我們徐家,還敢登門,正應該將他就地處死。」
徐博雲滿面焦急,對哥哥的決定很不理解。
「你沒聽人說嗎!遁世仙宮宮主楚靈雲,見了他都要跪拜,這等存在,是我們徐家能招惹的嗎?」
徐博志狠瞪了她一眼,繼續道:「就像他說的那樣,他若滅我們徐家,彈指間。」
「啊!」徐博雲驚駭不已,「那我們怎麼辦?」
徐博志眼睛一眯,「借刀殺人,他就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寶刀利刃。」
徐博雲一臉茫然,「怎……怎麼借?借來殺誰?」
「呵呵!」徐博志陰險的呵呵一笑,「命人安頓好父親,然後,看我表演。」
徐博雲默默點了下頭,徐博志則摸出手機,向樓上走去。
上樓后撥通一個號碼,剛被接通,就傳來這樣一道聲音,「鬼郎中到了嗎?」
徐博志嘴角掛著冷笑,故作為難的道:「到是到了,可是……剛進門,就、就被給劫走了。」
「你說什麼?」電話那頭的徐長鳴,當即就怒了,「敢搶我們徐家請來的救命神醫,誰這麼大膽子?」
「嗨!」徐博志用力嘆氣,「是陸元魁,非要鬼醫先去他那。都已經和他說明情況了,我們等著鬼醫救命呢!」
「他怎麼說?」徐長鳴忙追問。
「他說,就是你三叔徐長鳴在也不好使,務必帶走鬼郎中,神擋殺神,佛當弒佛。當時我們也沒準備,家裡侍衛不多,哪是他對手……」
徐博志果斷的嫁禍給陸元魁。
這個堂叔徐長鳴,在徐家威望極高,只要等老爸一斷氣,徐家半壁江山,便會落進他的手中。
如果能促使他與陸元魁掐起來,那可有看頭了。
那陸元魁有林寶樂相助,這個時候誰去找他麻煩,就等於是在找死。
徐博爵與徐博義兵敗青州,直接被人給干廢了,若是這個叔叔也被人廢掉的話,就算是老爸駕鶴西遊,大半個徐家,亦是囊中之物了。
徐長鳴並不知道陸元魁身邊跟了個特別扎手的林寶樂,當時暴跳如雷,「一個見不得光的陸元魁,也敢與我們徐家作對。你先別急,我這就想辦法,讓他交人。」
「謝謝三叔,我爸這病,可全仰仗你了。」徐博志忙向他道謝。
「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等我消息吧!」徐長鳴說著掛斷了電話。
徐長青年事已高,就算鬼醫暫時保他不死,他也活不了幾天,若是能從陸元魁手裡把鬼醫給搶回來,在徐家的名望,必會更上一層樓。
與徐博志通話結束后,稍微組織了下語言,便撥通了陸元魁的電話,「陸元魁,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我這忙著呢,沒空扯你。」陸元魁自然知道他找自己什麼目的,只這樣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主要是,此時忙著招呼林寶樂,哪有空與他扯啊!
掛掉電話一伸手,「林先生,這邊。」
「敢掛我電話,可惡。」徐長青鳴的差點把電話拽了。
「爸!」就在這時,她女兒帶著陸琳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