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里的知秋,把於婷嚇了一跳。
但時間緊迫,於婷也來不及多想,對知秋點了下頭,忙快速躲了進去。
而後……也伸手捏住了鼻子!
林寶樂則竄到了床上,「還沒有。門沒鎖,你進來吧!」
唐九黎這才推門走了進來,有些為難的道:「寶樂,我做噩夢了,害怕。」
「做、做噩夢了啊!」林寶樂無腦似的回了一句。
「嗯!」唐九黎一點頭,「我想和你一起睡。」
此時,在唐九黎身上,沒有了往日那種冰冷感,如個膽怯的乖貓咪似的。
林寶樂嘴角狠抽了下。若是和她在這睡一晚上,那於婷與知秋,豈不是要在衣櫃里待一晚上。
萬一倆人待不住,出來怎麼辦?
不等林寶樂在說什麼,唐九黎就走了過來,直接坐到了床邊,「在你這睡一晚,你不會反對吧?」
衣櫃內的知秋與於婷倆人,聽的一陣狂汗。
若是躲在衣櫃里一晚上,還不得被熏中毒了。
這味道,誰能受的了?
「這樣……不太合適吧?」林寶樂試探性的表示反對。
「你什麼意思?」唐九黎瞬間就冰冷了起來,「我是你老婆,你不想和我睡,想和誰睡?」
「你別誤會,我不是那意思。」林寶樂倒是想和她睡一起,可衣櫃里還藏著倆人呢,「我是說,之前都沒一起睡過。」
唐九黎眉頭一蹙,拿出了更冷的態度,「說,你是不是對於婷有心思?」
「那怎麼可能,胸脯那麼小,跟個豆芽菜似的,我怎麼可能看上她?」林寶樂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只好把於婷說成了豆芽菜。
「噗!」唐九黎噗嗤一笑,「好了,不逗你了,睡覺吧!」
「別。」林寶樂忙叫停,「咱們還是去你房間睡吧!」
「哪裡不一樣?」唐九黎說著就躺了下去。
林寶樂一陣眩暈,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將唐九黎抱了起來,大步朝外走去。
唐九黎一陣錯愣,「喂,你幹嘛,放開我。」
「去你房間啊。之前就是,一直在你房裡睡嘛!」
「你……」
結婚三年多,林寶樂終於和老婆大人睡到了一起。
只是,如之前一樣,依舊什麼都沒發生。
雖然林寶樂血氣方剛,心裡也不淡定,但他可不會對唐九黎做過格的事。
不然,結婚三年,也不會相安無事。
這也是對唐九黎的一種尊重,等徹底被她接受后,自然會水到渠成。
聞著淡淡馨香味,逐漸,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六點鐘,林寶樂的生物鐘奏效,不等睜開眼睛就要坐起來,但卻沒能做到。
只覺手臂發麻,半邊身子發沉,歪頭看去,下一秒,就呆住了。
手臂正在被唐九黎枕著,還在被她雪白的胳膊摟著身子,還有那修長的大腿,搭在自己的雙腿之上。
白靜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就近在咫尺,並且,還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吐出來的熱氣,帶著一絲淡淡清香。
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睡美人就在身邊,幾乎是零距離接觸。
就算與她再怎麼熟悉,但畢竟沒這樣接觸過,這叫林寶樂強大的心臟,不受控制的一陣狂跳。
就在林寶樂考慮要不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唐九黎有些迷糊的,睜開朦朧睡眼。
瞬間,美眸瞪大,與林寶樂四目相對,均都保持著沉默。
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三秒鐘后,唐九黎才有所反應,「林寶樂,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寶樂表情有些為難,「老婆,這話好像是我問你才對。」
唐九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過份姿勢。
枕著林寶樂手臂,摟著他胸膛,腿還壓在他身下!
「這……那你還不起來?」唐九黎面色微紅的,對林寶樂呵斥了一句。
「我……」林寶樂差點無語,「你壓著我,我怎麼起來?」
「你還能幹什麼?」唐九黎抱怨著與林寶樂拉開了距離,還責怪他的道:「若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你以後再敢亂來,就和你離婚。」
聲音冰冷到了極點,就像是,林寶樂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似的。
目的,只是為了掩飾尷尬而已。
林寶樂徹底無語了。看來女人,果真是一種不講理的動物。
明明是被她佔了便宜,她還滿身是理。
「看什麼,還不回你房間換衣服去。」唐九黎見林寶樂發愣,對他呵斥了一句。
「哦!」
林寶樂只好鬱悶的向外走去。
其實,也不算多麼鬱悶,畢竟被超級美女摟著睡了一晚上。
雖然沒發生什麼,但還是蠻有回味的。
可回到卧室后,再度愣住。
見於婷躺在床上,正死豬似的,呼呼大睡呢!
「喂喂,起來、起來……」林寶樂忙過去將她叫醒。
「這麼早叫我幹嘛?」於婷迷迷糊糊的抱著枕頭,捲縮成了大蝦狀。
「你個瘋婆子。」林寶樂一把拽過她懷裡枕頭,「你怎麼在我這睡覺?」
於婷這才清醒過來,一下坐直了身子,「林寶樂,你個混蛋。」
林寶樂被弄得一臉茫然,「也不知道,咱倆誰是混蛋。」
「當然是你。昨天衣櫃里那個女人,怎麼回事?」
於婷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她老公出軌了似的。
林寶樂不知可否的翻了下眼皮,「和你有關係嗎?」
「你……」於婷氣呼呼的伸手一指,「背著九黎找別的女人,你對得起她,對得起我嗎?」
「這和對不起你有什麼關係?」林寶樂一把抓住她胳膊,「趕緊出去,我對你沒興趣。」
「你幹嘛?」
於婷好尷尬,反抗了下也沒效果,被連推帶擁的,轟了出去。
林寶樂將她轟出去后,直接將房門反鎖。
放她進來,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噹噹……」
於婷輕敲了幾下房門,「開門啊,我衣服還在裡邊呢!」
「沒有。」林寶樂果斷的稱沒有,旋即便開始整理床單被罩。
幾秒鐘后,再次愣住。
被子上,竟有個黑色,蕾絲花邊小物件,顯然,是於婷留下來的內衣。
卧……這都什麼習慣?
她剛剛出去的時候,豈不是沒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