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羽剛剛見眾人打的火熱,她卻只能眼巴巴看著,急的,嗓子都疼了!不過現在好了,終於可以舒展筋骨了。
隨著她加入戰團,徐家保鏢苦不堪言,什麼精銳精英,在她面前都如紙糊的似的。
林寶樂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活動了下手指,朝著徐珊珊走去。
只要活捉她,就能問出於婷下落。
但沒走兩步,卻被人拽住了衣服,回事一看,見是十四歲的楚曉燕。
一個初中小女生,哪見過這陣勢,若不是遺傳了楚江離的強大基因,都得被嚇傻了。
可沒嚇傻,卻給林寶樂帶來了麻煩。
剛開始跟在老爸身邊,被老爸護著。
老爸參戰以後,跟在杜千羽身邊,也很安全。
可此時,杜千羽也不管她了,一個人出去爽了,她就成了孤家寡人,沒人管了。
沒辦法,只好選擇跟著林寶樂。
倆小手死死抓著林寶樂衣角不放,雖然沒說話,但滿眼都是祈求的神色,讓人望而生憐。
林寶樂鬱悶的翻了下白眼,「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不僅沒吼她鬆手,還安慰了一句。
這畢竟是楚江離的女兒,楚江離表現一直都不錯,哪能扔下她不管。
只是,有了這麼個尾巴,太礙事了。
楚曉燕跟著林寶樂,已經是一路小跑了,可還是太慢了。
害得林寶樂根本撈不到肉,一路走過,一個敵人沒有,無法跟上眾人的腳步。
可跟不上也得跟,若是讓徐珊珊跑了,那玉婷可就要倒大霉了。
而就這一會的功夫,張濤車隊沖了上來,車子也不停,直到扎進人群中,車裡人才跳下來。
還有更過分的,扎進人群后直接爆炸。
張家這些死士,動起手來,都是不要命的主。
你捅他兩刀,他捅你一刀都干。
反正,只要你死,他跟著死也行。
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張家死士統統不要命,這誰敢與他們硬拼?
除非是不想活了。
隨著張家死士加入,徐家侍衛們,徹底失去了鬥志,有的,直接竄進了青山密林。
一個個都不要命,動不動就爆炸,太特么嚇人了。
坐在敞篷車裡的張濤,捕捉到了徐博義身影,在車裡就站了起來,「徐博義,我看你還往哪跑?」
徐博義心中一突,忙大聲解釋,「你兒子是林寶樂殺的,和我沒關係。」
「去尼瑪的,你在那糊弄鬼呢?」張濤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的話,忙對開車司機催促道:「快點開,給我追上他。」
如今的張濤,都快成瘋狗了,帶著張家死士,四處尋找徐博義行蹤,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睡覺。
「你個蠢豬,活該你兒子被殺。」徐博義氣的罵了他一句。
「讓你罵,今天我非炸死你不可。」張濤一把扯開上衣,身上全是雷管。
徐博義看的咕嚕下吐了唾沫,忙對身邊守衛們道,「去,給我攔著他。」
這時候了,誰還聽命令了?
一個月幾千幾萬的工薪,犯不著拚命,還是繼續逃吧!
「啪啪……」
徐博爵抬手就是兩槍,想打爆張濤身上的炸藥。
張濤被嚇了一跳,忙縮了回來,重新坐好。
「啪!」
徐博義又是一槍,直接打爆了車胎。
敞篷車一頭扎向路邊深溝。
張濤爬出來后,恰好碰到了林寶樂,林寶樂對他呲牙一笑,
「張董,不管你我之間有什麼仇怨,咱們都是青州人,今日,你我合作,清楚徐家人。你我的事,日後再算。」
「好。」張濤果斷答應,旋即手一伸,攔下了一輛車子,上車后,繼續朝著徐博義追去。
林寶樂看的一拍腦袋。為啥不開車追呢?
帶著這麼個尾巴,追到天黑,也甭想追上徐珊珊。
想到這裡,又掉頭想向車子跑去。
徐家兄弟鬱悶的不行。
桑坤等人窮追不捨,勢不可擋,看這架勢,是要留下徐家兄弟兩人。
逐漸,跟隨徐家兄弟的人越來越少,不僅如此,張濤還開車沖了上來,與桑坤等人擦身而過的同時,還敞開了車門子,
「上車追。我只要徐博義一人腦袋,其他的,你們隨便處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就如真理一樣。
桑坤等人紛紛竄上了車子。
有了車子加速,徐家兄弟倆,很快便走上了絕路,被眾人包抄,斷了退路。
徐博義不甘心的看向徐博爵,「難道咱們兄弟倆,要洛佩青州嗎?」
徐博爵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懷著必勝心理來青州復仇,甚至都沒瞧得起青州這些大佬,結果,卻敗的一塌糊塗。
而事情的起因,竟是徐珊珊。
她簡直就是個禍害,此時,都恨不得弄死她。
「徐博義,我看你還往那跑?」張濤滿面狠色,一手拎著鐵疙瘩,大步沖了上來。
冰冷槍口,對準了徐博義。
徐博義心知大勢已去,一把將徐珊珊揪了過來,擋在身前。
徐珊珊被嚇的直哆嗦,「二叔,你幹什麼?」
「今天大家都得死,並且全是你害的。要死,也是你先死。」徐博義咬牙切齒,滿面狠色。
徐珊珊怕的不行,哆哆嗦嗦的看向徐博爵,「爸,你倒是幫幫我啊。」
徐博爵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她二叔放過她有什麼用?不還是得死嗎!
「張濤,事已至此,我們認輸,但你若真敢動我們,青州徐家,必傾盡所有,與你們死磕到底。」事已至此,徐博爵只能拿狠話來嚇唬人。
「我自己都沒打算活,還怕你這套?」張濤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
但就在這時,一道充滿霸氣的聲音,自遠方傳來。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正在快速閃來。
快的鬼妹一般,幾個閃動就到了近前。
「嘭!」
張濤不等有反應呢,就被來人擊飛。
胸口凹陷,口噴鮮血,當即就暈了過去。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來人相貌。
竟是位身穿長袍的老者,他兩鬢蒼白,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威嚴。
所有人驚駭,就連跟來的杜千羽都感覺到了恐懼。
但徐家兄弟倆,卻興奮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