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黎一陣無語,之前認為是假的,都扔了,現在卻開口索要,她也好意思。
「九黎,給她吧!」林寶樂見唐九黎在猶豫,用肩頭碰了她一下。
不管范巧琴怎樣,人家都是岳母,房子也收回來了,林寶樂也不想在為難她。
「沒人問你話,你給我閉嘴。」范巧琴也不管林寶樂說的是什麼,總之,他敢開口就懟他。
等女兒一死,與他不在有任何關係,他就是個讓人討厭的陌生人。
林寶樂聽的這個氣,連個好賴話都分,找茬啊?
本不想與她一般見識,可她總這個樣子,誰還能總慣著?
一把搶過唐九黎手中珠寶,朝她走去。
范巧琴嘴巴撇的老高,滿眼都是鄙夷的神色。
吼他又能怎樣?他還不是得乖乖把項鏈送過來。
他就是個窩囊廢,從始至終都是。
「生日快樂,送你的項鏈,收好了。」林寶樂語氣低沉,握著項鏈的手一伸,范巧琴就要去接。
「咔咔……」
但此時,林寶樂手中爆出一陣咔咔聲,一把翡翠珠子,硬生生的被擠壓成了粉末。
手一松,一把粉塵灑下。
眾人看的心疼不已,那可是八百萬啊!
范巧琴反應更強烈,一手捂著心臟後退了數步,「你……」
八百萬啊,就這麼沒了,心好痛。
這對范巧琴來說,比殺了她都嚴重,「林寶樂,我和你拼了。」
長牙舞爪的朝林寶樂撲去,但卻被唐展一把給拽了回去。
「你想做什麼?」唐展陰沉著臉問道。
范巧琴咕嚕下吞了口唾沫,面色難看的後退了兩步,「沒、沒想做什麼,我在和他們開玩笑呢!」
唐展斷指那一幕,給范巧琴留下了心理陰影,看見唐展,就覺得害怕。
「寶樂,我們走。」唐九黎想要快些離開這裡,拉了下林寶樂。
林寶樂也沒說什麼,跟著唐九黎走了出去。
「寶樂,你也沒吃什麼東西,餓了吧?」
剛上車,唐九黎就對林寶樂這樣說道。
之前也是這樣,她絕不允許林寶樂餓肚皮。
說話的同時,還在打量著林寶樂。
怪不得當年爺爺不顧所有人反對,非得逼著自己嫁給他。
原來他,竟是劉子豪唯一的外甥。
只是可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林寶樂摸了下肚子,「是有點餓了。」
「你想吃什麼?」唐九黎又繼續問道。
劉子豪唯一的外甥,被他視作後人一般的存在,竟在唐家做了三年廢物,忍著丈母娘冷嘲熱諷,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了三年。
三年裡每天洗衣做飯,對老婆唯命是從,這也太玄幻了。
若論身價,那些權貴公子少爺,與他都沒法相比。
什麼李玉峰,楊毅,不過是家裡有幾個臭錢的流氓而已,與林寶樂幾乎都么有可比性。
只是,林寶樂腦子斷片,之前表現的有些傻而已。
不過他在逐漸恢復,但願,他今後不要想李玉峰楊毅那樣就好。
林寶樂果斷道:「好久沒吃鍋烙了,我們去於氏鍋烙吧!」
鍋烙是唐九黎比較喜歡的食物,林寶樂果斷選擇去吃鍋烙。
唐九黎會心一笑,「那好吧,聽你的。」
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幸福!
午餐完畢,林寶樂便將唐九黎送回了集團。
「叮鈴鈴……」
坐在車裡打盹抽煙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怎麼了於婷?」來電話是於婷,讓林寶樂有些意外。
「我這出事了,幾位集團骨幹在鬧事,非要我把集團撤出天堂島,你趕緊過來,搞定他們。」
於婷這邊,集團設施,正在運往天堂島,但只搬了一半,幾位老股東詐屍,跑來興師問罪,非讓搬回去不可。
這叫於婷頭疼不已。
「這……」林寶樂鬱悶了,這一天天的,怎麼竟事。
「別這了,我都火燒眉毛了,你趕緊麻溜過來。」於婷急的不行。
她之前沒接觸過集團,那是幾位老股東的對手。
幾位老股東雖然沒有多少股份,但他們影響力不小,還有不少人支持他們,如果搞不定他們,這個董事長,可就要被架空了。
「我就是個人們口中的廢物,能行嗎?」林寶樂有些猶豫,剛剛唐九黎刻意交代,要去參加個會議,等著送她呢。
「什麼廢物啊,你簡直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於婷半真半假的來了這麼一句。
林寶樂無奈,「那好吧,這就去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愛你,么么噠!」於婷又這樣說了一句,才掛斷電話。
林寶樂不置可否的翻了下眼皮,給唐九黎發了條簡訊后,便驅車駛出了集團。
「余女士,你擅自搬遷也就算了,還將集團更名成了於氏集團,太過分了。」
「你這不僅是對我們這些老傢伙不敬,更是對已故的徐家人不敬。」
「我們董事會要罷免你。」
……
此時,天堂島集團會議室內,幾位江氏集團老股東,紛紛表態,竟想要把於婷轟出集團。
江家人死光,他們都高興壞了。
江家沒人了,認為集團會落在他們手中,可不成想,半路殺出來個於婷,離奇的繼承了江家所有產業。
這叫他們很不爽,對於婷便有了記恨心裡。
一個小姑娘能繼承龐大的江家,他們也不敢妄動,認為她身後,必有強大靠山。
可一番調查后發現,她就是個小白人,一沒背景二沒身份。
再加上張濤暗中支持,還顧忌什麼?整就完了。
「我佔有集團百分之八十七股份,你們有權罷免我嗎?」於婷頂著壓力,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強勢。
「江家與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請受競價股權?」
「那些股權,本就不是你的。」
「不論是江家,還是集團,都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不想蹲大牢,請交出股權,否則,法庭上見。」
……
在幾位大佬眼中,於婷就是個渣渣。
即便是她投機取巧,拿到了股權,也保不住。
一幫集團老蛀蟲,若是連她都搞不定,這些年豈不是白混了。
「這麼熱鬧?」就在這時,一位年輕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即刻有人不善的問道。
「我叫林寶樂,張濤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