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等等。」追出來的唐九黎,忙叫住劉子豪。
「是我失誤,項鏈忘記還給你們了。」劉子豪將手裡翡翠項鏈遞給了唐九黎。
唐九黎接過項鏈,歉意的一笑,「劉先生誤會了,我不是因為這個才追出來的。」
「哦,你有什麼事嗎?」劉子豪在與她說話時都格外小心。
這可是林寶樂無比器重的老婆,生怕哪句說的不對,惹她不高興。
「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唐九黎,之前非常感謝您幫唐家做了那麼多。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段時間裡,唐九黎經常考慮這個問題。
劉子豪與唐家人,幾乎沒什麼交情,怎麼會鼎力相助?
「這個……」劉子豪被問的卡殼了,大腦在飛速運轉,半晌后才繼續道:「你爺爺唐萬里,是我故友,我不會看著他的後人被欺壓而不管。」
唐九黎眼中閃過疑問,「唐北、唐展、唐青竹……我們這些人,都是一個爺爺,你怎麼沒幫他們?」
「這……」劉子豪被問的腦袋都黑了,但還好思維夠敏捷,
「你……真的想知道?」
唐九黎一點頭,「當然。」
就在這時,唐世龍與另幾位唐家人也趕了出來。
不管劉子豪是來幹嘛的,人家都是青州首富,豈能不尊重?
出來送送,是必須的。
眾人為首的唐世龍還客氣道:「劉先生,怎麼這麼著忙?」
「你們都回去吧,我與唐小姐有話說,不方便被你們聽到。」
劉子豪說著看向唐九黎,「唐小姐,可否車上說,以免隔牆有耳。」
唐九黎當然不會反對了,一點頭,「好的。」
倆人朝勞斯萊斯走去,還有人為其打開了車門。
唐世龍本以為,會與劉子豪寒暄幾句呢,可人家根本就不鳥他。就這麼被曬在這裡,這麼多族人看著,好尷尬。
車上,僅有劉子豪與唐九黎倆人,劉子豪無奈的嘆了口氣,「唉!我今年五十有一了,竟無半個子祠,這是我這一生里,最大的遺憾。」
實際上,劉子豪兒子女兒一堆,只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親爹,是首富劉子豪。
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等時間成熟了,自然會讓他們知道真相。
唐九黎聽的還是迷糊,「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林寶樂是我親姐的獨子,我就那麼一個姐,偌大的財產,將來不給他,還能給誰?」劉子豪演技那叫一個逼真,滿臉都是無奈的表情。
「啊!」唐九黎錯愣不已,「林寶樂,是……是你親外甥?」
劉子傲重重一點頭,「如假包換。」
他也是沒辦法,不得已想出來這麼一個點子。
剛開始本想把林寶樂說成是自己私生子,可覺得不妥。
給林寶樂當爹,那絕壁是嫌活的太久了!
「我怎麼從來沒聽林寶樂說過?」唐九黎還是質疑,三年了,林寶樂都沒提過劉子豪,他們兩個怎麼會有關係?
「他不知道我是他親舅舅,這麼做,也是為何保護他。我這種人仇家太多,防止牽扯到他而已。」
劉子豪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瞎編。
「那他父母呢?」唐九黎還是奇怪,因為從沒聽林寶樂提起過他父母,問他,他也說不上來。
「三年前一場車禍,他父母雙亡,僅有他一個人還活著,但腦子還被撞出了問題,斷片了。對之前的記憶,很模糊。」
劉子豪看似鎮定的敘述,但心理卻慌的很,生怕說錯一個字,生怕露出絲毫破綻,
「我無後,我姐的後人,就是我的後人。你們有困難,我自然要幫忙。這幾年來,多謝你照顧寶樂。」
這次,唐九黎不再質疑了,「是這樣啊,等回去,我向寶樂說明一切,讓你們相認。」
「別。」劉子豪可不敢給林寶樂當舅,
「讓他與我相認,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可能還會招來橫禍。暫時……你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對他說,那樣可能會害了他。若不是仇家多,我也不可能沒后,都被人殺了!」
唐九黎聽的心臟都一突。
看來,真的不能與這個舅舅走的太近,不然,危險。
「舅舅,謝謝你為我們著想。」唐九黎眼中還閃過一抹感激。
「謝就不用了。想要安全,我們必須保持距離,暫時先這樣吧,我還有點事。」
林寶樂的老婆,劉子豪也不敢深忽悠,此時,他只想快些離開。
劉子豪都這麼說了,唐九黎只好選擇下車,「那好吧,舅舅再見。」
劉子豪被叫的額頭都冒汗了,硬著頭皮道:「再見。」
直到劉子豪的車子遠去,唐九黎才轉身向回走去。
「林寶樂,這房子我住著,就是我的,你憑什麼賣?趕緊把錢還給我,不然,我和你沒完……」
唐九黎還未進屋,就聽到了老媽在大吼。
房子被賣,范巧琴一百個不爽。
這今後,怎麼向那些富太太們解釋啊!難道說:房子不是我的,被人賣了嗎!
林寶樂被她吼也不生氣,奇怪的眨著眼睛,「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房子是你的?」
「我能證明,這房子是我嬸的。」唐北忙跳出來作證。
「噗!」林寶樂看的都笑了,「你怎麼證明?你證明一個我看看。」
唐北面色一凜,「林寶樂,和我叫板對你沒好處,趕緊把賣房子的錢還給我嬸。」
唐世龍就在那看著,也不阻止,默許了兒子刁難林寶樂。
「房子是林寶樂,與我媽沒關係。」唐九黎進來后,這樣說道。
她猜想,老媽住著劉子豪給林寶樂買的房子,還把林寶樂給擠了出去,劉子豪當然不會同意,所以才會收回這套別墅。
「胳膊肘向外拐,你還是不是我閨女了?」范巧琴又炸了。
這套別墅是沒法再住了,但把錢要出來也行,有錢后,可以再買一套這樣的住所。
唐北不屑的憋著嘴,陰陽怪氣的道:「一個要死的人,不把錢留給爹媽,卻留給一個豬狗不如的窩囊廢,病的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