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這麼說,但段齊天心裡還是很不託底,坐立不安,心神不寧。
畢竟置身險境,一旦被發現,就完蛋了。
不得已,他撥通了萬事通的電話,「老萬,我需要你的幫助,給我安排一條,可以安全逃亡的路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能逃出升天,就不愁東山再起。
有那些佣軍在,桑坤可能也活不了幾天,只要他一死,便可以收復舊山河。
到那時,我段齊天,就是青州城裡的王。
而萬事通,就是靠賣消息吃飯的,由他來制定逃跑路線,多半會萬無一失。
「段先生稍等。」萬事通這邊,正在瘋狂敲擊鍵盤,與他的眼線們溝通呢!
青州鬧出了這麼大動靜,靠消息吃飯的他,必須要掌握第一手資訊。
就連金杯打壓唐氏集團,張濤要砸進多少錢,在什麼時間砸,幾點幾分,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也因此,劉子豪才能及時出手,讓唐家股值,不會跌過零界線。
當然,劉子豪給他的回報,也是很驚人的。
他接到段齊天電話后,X掉聊天框,點開了手機定位軟體。看著段齊天的位置,嘴角不自覺狠抽了下,「段先生,你怎麼還在市區里?」
段齊天聽的又驚又喜,幾秒鐘的時間,就能被他查到坐標,他還真有兩下子。
他能耐越大,那自己生的希望也就越大,「你先別管我在哪了,趕緊指引我安全逃走,錢不是問題。」
萬事通無奈的晃了下頭,「整個青州城,大街小巷都是桑坤的人,你的位置也不好,不論朝哪個方向走,都不是安全的。」
「這……」段齊天鬱悶的快無語了,「那你幫我分析一下,桑坤什麼時候能死。」
萬事通掌握的信息比較全面,他的分析推理,有時候就像預言一樣,非常準確。
只要桑坤一死,那自己也就安全了。
「你稍等……等等。」萬事通看著電腦屏幕,眼珠子瞪的老大,「你手機被人鎖定,你的行蹤暴露了,快逃。」
「卧槽!」段齊天聽的渾身寒毛都炸開了,「趕緊幫我想個辦法。」
此時的萬事通對段齊天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段先生,我只是個消息販子,能力有限,幫不了你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萬事通說著就要掛斷手機,段齊天忙阻止,「別掛、別掛,兩千萬,幫我想個主意。」
「那好吧!你可以聯繫下那些佣軍,花錢雇他們,讓他們送你離開青州。那個……兩千萬什麼時候給我打過來?」
萬事通嘴角掛起一抹得意,動動嘴皮子就賺了兩千萬,太划算了。
「我現在哪有時間給你打款,以後再說。」段齊天忙掛掉手機,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卧去,你若死了,這錢我管誰要去?」萬事通鬱悶的翻了下白眼,繼續自己的工作,瘋狂敲擊著鍵盤。
「大哥,段齊天動了,正在向碼頭的方向逃呢。」
一輛商務車內,桑坤見手機屏幕上的紅點,正在移動,忙向林寶樂彙報情況。
這套監視系統,是為了更好的守護林寶樂,花重金買來的。
只要知道對方手機號碼,就能通過衛星精準定位,查出所在坐標,或是跟蹤。
「不要在市區里動手,我們去碼頭。讓碼頭附近兄弟們準備攔截,不論如何,決不能讓他離開青州。」
這個時間,正是下班高峰期,林寶樂想要在人煙稀少的碼頭附近,解決掉段齊天。
「是。」桑坤忙答應。隨後用另一部手機撥打電話,一陣指揮。
與此同時,段齊天的保時捷卡宴,如脫韁野馬,一路橫衝直撞,車輛行人,紛紛避讓。
但路上,沒有人攔截他,暢通無阻,眼看就要進碼頭了,開車夥計興奮的,差點笑出聲來。
在過幾分鐘,就是楚江離的地盤了,那裡駐紮著想要桑坤命的佣軍,他若敢追進去,絕壁是在找死。
可就在他認為安全了的時候,對面駛來的一輛大貨車,突然一個側滑,橫停了下來。
超長的集裝箱,隔斷了路面,讓兩邊車輛,都無法通行。
段齊天的保時捷卡宴,被迫停了下來,司機暗叫不好,就要掉頭換路。
但卻被衝過來的幾輛商務車,擋住了退路。
車門子打開,下來一堆黑衣打手,為首的正是桑坤。
「叮鈴鈴……」剛要下車的林寶樂,手機突然響起。
來電話的是唐九黎,林寶樂忙接通,「九黎,你先自己開車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林寶樂,你這一天都死哪去了?」唐九黎的聲音,充滿了怒意。
「我有點事,晚些回去。」林寶樂奇怪,之前被她吼,無非就是恨鐵不成鋼,這突然發火,因為什麼啊!
「以後不論你有什麼事,必須按時送我上下班。」
唐九黎在說話時,身子都在跟著微顫,剛剛的一幕,現在想想都一陣后怕,那時,多麼希望林寶樂能在身邊。
林寶樂能從她的語氣中,感覺到不對勁,「能告訴我,你怎麼了嗎?」
「沒事了……」唐九黎控制著緊張的情緒,讓自己盡量放鬆下來,「最近外面不太平,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話落就掛斷了電話。林寶樂被弄的一頭霧水,忽冷忽熱的,這是抽什麼瘋啊,更年期提前了嗎!
「叮鈴鈴……」通話剛結束,林寶樂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是天樞吧?」林寶樂記得這個號碼,林家七星中的天樞。
「是的林先生,剛剛有不下三十人,要對你夫人動手。這次,你夫人被嚇的不輕,但她已經安全到家了。林先生,抱歉了。」
天樞這話,叫林寶樂差點把手機給捏碎了,「誰幹的?」
「與上次是同一個人,都叫段齊天。」天樞如實的說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林寶樂面露狠色的掛了手機。
怪不得唐九黎來電話會一反常態,當時,她肯定被嚇的不輕。
三十多人對她一個弱女子下手,那時候,她得有多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