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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家的下堂妾 - 第兩邊二十九章 子嗣字體大小: A+
     

    「勞煩司徒公子,給個痛快。」何綿兒閉上了眼,坐直身子,伸直了脖頸道。

    既是死亡避無可避,那不若坦然面對。

    何綿兒等了許久,卻是感覺到那司徒涵上前一步,一把擒住了她的脖頸。何綿兒一愣,隨即是睜開了眼。

    只見那司徒涵緊緊地攥著她脖子上佩戴的那個玉佩,厲聲問道:「從哪裡來的?」

    何綿兒萬般疑惑,這枚玉佩,是自她出生就帶著身側的。

    昔日她一人嫁入將軍府,也不過是帶著這一枚玉佩,幾件單薄的衣服。

    那時,少東因著家中沒有多餘的錢去上私塾,也是她將這塊玉佩當了二十兩銀子。

    那二十兩銀子,後來給宮中來的劉公公做了跑腿費。

    直到許雲卿回來,她才將這枚玉佩贖了回來。

    她記憶中,這枚玉佩,是她父母給她的貼身之物,從不敢隨意丟棄。

    「是自幼便佩戴的。」何綿兒有些不明就裡,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那司徒涵看著這塊玉佩,先是一愣,細細地揣摩著,看了許久許久,隨即是哈哈大笑。

    這笑聲絕望之中,又透露著幾分解脫的快感,聽著何綿兒更是滿頭不解。

    「何綿兒是吧?」司徒涵笑夠了,突然是開口道。

    「閑川我就先帶走了,希望這大蕭國,你好好治理。天下的百姓,就拜託你了。」

    說罷,是扛起還在昏迷的風閑川往外走去,臨別之際,還是回頭對何綿兒說了一句:「謝謝你,我們改日再會。」

    說罷,是扛著風閑川轉身離開,留下何綿兒當真是一肚子的霧水。

    劫後餘生的何綿兒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回頭看看床上的陳夫子,再看看門口已經斷氣的小太監,一時竟是生出了幾分茫然。

    這算什麼回事?

    不大一會的功夫,沈季便急匆匆地率領三千私兵入了宮,見何綿兒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

    「啟稟殿下,京城外的敵軍,已悉數撤退。」沈季單膝下跪請示道。

    何綿兒觀他少了幾分文人的書生氣,多了幾分武人的堅毅,當下是不免有些欣慰。

    她這才知道,原來司徒涵竟是帶著大軍想要一舉圍攻京中。

    「沈先生同眾位將士擊退敵軍,辛苦了。」何綿兒伸手親自扶他起來,嘉獎道。

    沈季一愣,搖頭道:「並非眾人擊退,敵軍是自行撤退的。」說到此處,頓了頓道:「沈季前來請示殿下,可需趁勝追擊?」

    何綿兒這下更加疑惑,不過京中此刻最是穩定的時候,當下是搖頭道:「不必了,守住皇宮便是。」

    心下卻是越發的疑惑,這枚玉佩,究竟是有什麼怪異之處,何以能讓司徒涵臨到關頭,竟是連唾手可得的皇位都能拋棄?

    她心知此事事關重大,也不敢輕易同旁人述說,只打算之後暗地裡派人去查。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卻是依舊不見新皇出來,何綿兒知曉,外頭眾人免不了是私下議論紛紛。

    眼看著日頭已是正午時分,何綿兒當下是派沈季,將三千私兵把守各大重要路口。新書包網

    一時之間,京中是風聲鶴唳,街上的眾人皆是紛紛躲進了屋內。

    何綿兒派人取來了那新皇冊立幼帝的聖旨,便抱著那聖旨,坐在了房外,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這份等待如此的難熬,何綿兒心下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心裡也沒有底。但她知道,眼下她是那個主持大局的人,不能有絲毫的紊亂。

    眼看著日頭偏西,何綿兒這才是起身,對著一直候在自己身側的沈季道:「沈季,下令召集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即刻入宮,本宮有要事宣布。」

    沈季最是聰慧,站在何綿兒身側這麼久,早已是做出了最壞的猜想。當下是將宮中的小太監們都召了過來,派他們前去通知各位大臣。

    大臣們早已是知曉宮中怕是有大事發生,但究竟是什麼事情,眾人一時有萬般猜測,卻都不敢明說。

    畢竟通知來的急,大臣們沒有準備的時間,一時之間,人人均是慌慌張張。

    何綿兒就站在那宮門口的大殿外頭,眼看著來的官員越來越多,烏壓壓的一片,隨即是叮囑沈季道:「去,派人敲響喪鐘。」

    當那昭示著帝王駕崩的鐘聲響起,已經是天快要黑的時候。

    鐘聲第一次響起時,已經到達大殿的官員們均是面面相覷,隨即是陸陸續續跪了下來。

    還在路上的官員均是加快了腳步,跟著跪在了後頭。

    鐘聲第二次響起,何綿兒耳聽著眾人高呼萬歲,心下卻是毫無波瀾。

    悠長的鐘聲第三次響起,饒是反應再慢的人,均是意識到了什麼。

    何綿兒仔細看了一眼,丞相同皇后並未出現。

    皇后一直就在宮中,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卻能屏住氣不出來,何綿兒心下不知她在圖謀些什麼。

    「陛下駕崩了。」何綿兒只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朗聲道。

    眾人饒是早有準備,也是一時免不了驚異不已。

    「宮中御醫,不如給在場的各位大臣同本宮,好好說說,陛下是如何去世的?」

    何綿兒心知眾人必定是早有疑慮,就連她,也是十分疑惑。

    畢竟新皇年紀輕輕,雖則身子骨羸弱,但若是說要到病死的地步,卻也不至於。

    那太醫院的總判院事便站了出來,拱手道:「啟稟殿下,啟稟各位大臣,陛下自登基起,便日夜辛苦,勤勉國事,可謂是鞠躬盡瘁,不曾有片刻懈怠。」

    何綿兒聽著,心下一痛,陳夫子如此,無異於自我折磨。

    「大抵是兩個月前,陛下便覺身子不太舒服,日日是吃不下飯,很快便消瘦起來,相信各位大臣均是有目共睹。」

    王太醫的話說到此處,眾人皆是點了點頭。新皇的消瘦,也算是有目共睹了。

    「大抵一星期前,陛下便是難以起身。」王太醫說到此處,眾人便知,那時宮中傳出新皇同許雲卿前去打獵的消息,看來是哄騙諸位了。

    何綿兒眼看著眾人均是沒有異議,當下是朗聲道:「新皇名下並無子嗣....」

    話剛剛說到此處,便聽得不遠處有人道:「誰說新皇名下沒有子嗣?」

    何綿兒回頭看去,便見那商榮是款款走來,臉上甚至還帶著几絲笑意。

    何綿兒不由得心下一沉,不知她是要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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