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還好，一說吧，冰語就忍不住了，「母后，王從來就不曾正眼瞧過我，也沒有給過我機會啊……」

「你也別老是這樣說了，機會是自己去爭取的，你總是放不下你北荒王女的身份，不願意用點女兒家的手段，那王怎麼給你機會？你就應該學學人家鶯時，不管她幹嘛，王都將她捧著，端著。」蘭秋雖然喜歡冰語，卻老是覺得冰語有點自命清高，有些東西怎麼教都教不會。

「是，謹聽母后教誨。」冰語不再多說什麼。這些年，自己雖然怎麼著都走不進首陽心裡，卻還算是了解首陽，要是自己這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去贏取首陽的歡心，只會適得其反，讓他更厭惡自己。

「你也別愁眉苦臉的咯，跟我去找王再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先見見我孫子。」蘭秋不死心地說道。

冰語應聲跟在了蘭秋身後。

冰語因為擁有治癒之力，以前經常跟在首陽身邊，所以血獄魔宮的人認得她。之前夢三生的管事將小華夏送到東初王宮，子春他們全部跟著首陽去了三珠樹，那管事的只能先將小華夏交給冰語。

第一次見到小華夏的時候，冰語除了對小華夏逆天修鍊境界的讚譽，便是無比討厭那張集合了首陽和鶯時特點的臉。上天還真是厚待鶯時，什麼好的都給她。而自己，只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心就那麼難。

小華夏被首陽叫走之後，鶯時進了混沌之境，為雲嫻準備了一些東西，將一個儲物袋交給雲嫻，「乳娘，如果你想好了，今日我就送你們出王宮吧，然後讓慶長他們護送你們回西涼。」

「王女，我們怎麼還好意思要你的東西……」雲嫻將儲物袋推回給鶯時，要不是鶯時，西涼王城淪陷，自己還不知道流落在什麼地方呢！

「乳娘，你照顧了我一輩子，知道我的脾氣。」鶯時將東西強塞到雲嫻懷裡。最不喜歡道別，和雲嫻，在西涼的時候就道過一次別，但是這一次，或許就真的再也不見了。

雲嫻將鶯時擁入懷中，眼淚婆娑，「王女，雖然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知道你不是當初那個王女……」

鶯時的心頓了一下，雲嫻早就發現自己不是真正的鶯時，卻從未拆穿，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

「王女，你放心，我會保守這個秘密，只是希望你和小華夏一切安好。」雲嫻已經泣不成聲，小華夏是她看著長大的，當成自己的親孫子一樣對待，現在要走了，真心捨不得。

「小華夏恐怕不能來送你們了，他煉製了一件如意衣，你給帶上吧！」鶯時將如意衣交給雲嫻，小華夏從小穿的衣服都是雲嫻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有些東西，就讓自己代替小華夏來做吧。

沒有太多的告別語言，一切語言在告別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鶯時將他們送出王宮，讓慶長四人護送他們回西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