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了三年多，雖然現在自己相信當時殺自己的人不是首陽，可是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而且殺自己的人，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是誰，怎麼跟首陽說？

首陽越聽越糊塗，之前南宮對自己說過，他遇到鶯時的時候，鶯時靈根被切斷，心被攪碎，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的人。難道鶯時指的，是那一次？

「關於你說的這個事情，我也很想知道細節，不如去混沌之境中休憩一下，你細細說來。」首陽是真的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導致鶯時能那樣心灰意冷，要與自己一別兩寬不復相見，也想知道鶯時現在面對幻境，還能那樣防備自己。

鶯時嘆了一口氣，很多東西，就算是不想提及，不想回憶，終究是要面對的，便點了點頭，將首陽帶進了混沌之境中。

鳳凰不敢面對這兩個人，趕緊跑開了，龍君跟了上去，只剩下鶯時和首陽。因為還有其他人在這混沌之境中，鶯時朝著湖邊走去。

首陽聽著鶯時的訴說，臉色越來越沉。居然有人借著自己的模樣，在鶯時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她進行了刺殺。而且按照鶯時描述的細節，那人最先想要的，是自己孩兒的性命，不能忍。

「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對我趕盡殺絕。」鶯時最後補了一句。

「所以這些年，你就躲著？」首陽此刻，很生氣，卻不知道是在氣鶯時故意躲起來，還是在氣那人借著自己的模樣去傷害自己心尖上的人，或者是氣自己一直沒有思考過為什麼鶯時會藏匿……

「我能怎麼辦？當時在龍騰王宮，前王后明明告訴你那個孩子是你的，你還不顧及他的性命，我只能認為你並不在乎……」鶯時看著首陽的表情，更加相信他這些年是背了黑鍋。

首陽啞口，關於這個事情，自己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當時自己殺紅了眼，真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多了一個孩子。

「你放心，這些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首陽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在心裡快速鎖定了幾個人，還將無香這種異獸靈核記了下來。有些事情，如果太棘手，那就從源頭上查。

「好了，說完了，我們繼續趕路吧。」鶯時起身，準備離開混沌之境。

「好，但是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不要離我太遠。」首陽現在是真的怕了，沒想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鶯時經歷了那麼多。早知道這些，剛剛在幻境中的時候，就讓她打兩下解解氣了。

兩人離開混沌之境，繼續趕路。

海面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影，靈力波動像無數的石子落入水中，激起無數的水紋撞擊在一起一樣，紊亂不堪。

「是鮫人。」首陽提醒了一句。

鶯時二話不說，直接取出破念。據說鮫人的鱗片極其堅韌，希望破念能夠對它們起作用。自己契約的靈獸都不是適合水中作戰的，而且鮫人的數量太多，看來是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