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所說的這個人就是青玉，但是小女生病之後，青玉就失蹤了。神醫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老婆婆提到青玉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和神醫說話，也不敢放肆。

失蹤了？鶯時頓時覺得，這個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一些。自己明明前些天才見過青玉，並且是他央求自己救緋羽。特徵這麼明顯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說他失蹤了呢？

「咳咳……」床榻上傳來緋羽輕輕的咳嗽聲。

老婆婆現在那還管得上青玉，趕緊朝床榻走去。緋羽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老婆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娘親，是你嗎？」

「羽兒，是娘親，你可算是醒了。」老婆婆將緋羽摟進懷中，眼淚止不住地流。之前鶯時就注意到，老婆婆的眼睛不太好，想必就是哭壞的吧！

鶯時以為緋羽醒了，會對老婆婆說什麼話，沒想到醒來后的緋羽，一直很沉默。

母女倆只是沉默地坐在床榻上，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感人，除了老婆婆看上去很開心以外，緋羽完全沒有撿回一條命的喜悅，哪怕老婆婆告訴她，她遇到神醫，有救了，緋羽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

「是青玉要我來救你的。」鶯時突然說了一句。

一石激起千層浪。老婆婆詫異地看向鶯時，而緋羽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怎麼會是他？」老婆婆喃喃地說道，一臉的不解。

「他還活著？」緋羽抬頭看著鶯時，蠟黃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鶯時點頭，「難道他死了才是應該的？前幾天，我偶然路過這裡，遇到了青玉，是他央求我來救你的。」

緋羽有些不敢相信，放開老婆婆，朝著床邊爬過來。「他現在在哪兒？」

鶯時搖頭，只道：「現在我倒是後悔救了你。本以為你如傳聞中那般，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沒想到……」

緋羽失神地看著鶯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緋羽是個好孩子，千不該萬不該與那些畜生過不去啊！」老婆婆趕緊解釋道，真怕神醫撂挑子不管了，那緋羽還有救嗎？

「畜生也是命。」鶯時平日里就見不慣這些虐殺貓貓狗狗的人，還是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怎麼會有那麼惡毒的心思。

老婆婆無言以對，一臉乞求地看著鶯時。

鶯時原本不是心軟之人，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忍住了，丟給緋羽一枚恢復體力的藥丸，淡漠地說道：「我既然救了青玉，也能救你，但是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

緋羽聽到青玉得救，相信他是真的活著，吃下鶯時丟過來的藥丸，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說是青梅竹馬，情況也和鶯時想的差不多。緋羽和青玉自小相識，情竇初開的年紀，便悄悄私定終生。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原本青玉家和緋羽家是世交，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大家對兩人走得近也是睜隻眼閉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