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突然出現,右手將西雪的肩膀死死扣在手中,冷冷地問道:「你家族的人,全是這樣的死法?」
別說西雪,連鶯時也被首陽的舉動嚇了一跳,「首陽,你放開他。」
西雪吃疼,卻不敢動彈,生怕首陽用勁一捏,自己的肩膀就會被首陽捏碎。看了看鶯時,西雪不滿地對首陽說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偷聽?呵呵,現在就光明正大的聽。」首陽並不買賬,要不是因為鶯時,早對這個西雪嚴刑逼供了,自己從來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西雪感覺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本能地想反抗,卻發現這個男子恐怖的不止是氣場,他的力量也不是自己能夠挑戰的。
「沒錯,我們進入遺迹之後,隨時都有人死亡,後來死的,就和他們一樣,變成了乾屍。」西雪這下子老實了。
鶯時想給西雪求情,還沒有開口,便接到首陽帶著威脅的眼神,好漢不吃眼前虧,鶯時蹙眉看著西雪問道,「你怎麼不早點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西雪想了想,低著頭回答說:「我怕你們不帶我一起,我會死在這裡的。」
「別墨跡,說重點。」首陽可不想西雪繼續煽情,博取鶯時的同情。
西雪看了看鶯時,見鶯時別開頭,大救星沒有了,哎……「我們最開始是缺水,後來遇到的也和你們說過了,相信你們也遇到過,再後來,隊伍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變成了乾屍,就像被詛咒了一般。」
詛咒嗎?我不信。首陽看著西雪,明顯不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之前有想過,會不會是遺迹裡面有什麼病,會傳染給別人一樣。」西雪看著那些已經走過來的眾人,試探著說道。
果然,聽到西雪的話,有人立馬說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就是荷遷將初五的屍體搬到沙坑中掩埋的,會不會是哪個時候,初五身上的病傳染給了荷遷?」
這種想法一出來,引起一片慌亂,甚至有幾個走在荷遷身邊的人,眼中露出了將死之人的絕望。
不行,再這樣下去,別說是不是真的有那種病,這個隊伍都先自行崩潰了。首陽瞪了西雪一眼,將扣住西雪肩膀的手放了開。「別慌,鶯時是藥師,讓她看看大家身上是不是染上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鶯時被點名,頭都大了。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什麼藥師好吧……更何況之前自己也查看過死者,並未發現什麼端倪。
為了給首陽留面子,鶯時硬著頭皮站出來,還真擺出了一幅要幫大家看病的架勢,背地裡悄悄和混沌之境中的阿笨呆聯繫。
大家看到鶯時站出來,心中無比歡喜。這個准王妃,一直很神秘,老大都這樣說了,准沒錯。
「阿笨呆,到底怎麼回事啊?」鶯時無奈地問道。
阿笨呆嘆了一口氣,「本獸也不清楚。」
什麼,還有阿笨呆不知道的事情?完了完了,最後一絲希望也落空了。
「不過,這些死去的人,應該是被某種力量操控流失精血的。」阿笨呆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