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自然死去的一樣……」冰語也將自己的治癒之力收了回來,還以為自己速度夠快,能將他的命救回來。
短短几個時辰的時間,王宮暗影的初五死了,現在血獄魔宮的荷遷也死了,連原因都不知道,更不要說什麼罪魁禍首了。
首陽不信邪,更不相信能夠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人,當即下了命令,讓鶯時和冰語迴避,他親自將荷遷的衣服一件件脫掉。
鶯時也不想看那場景,猜都能夠猜到,脫掉衣服的荷遷,身體呈現如何的慘烈狀況。帶著冰語轉身的時候,看了看一臉手足無措的西雪。哎,這孩子真的是可憐,接二連三遇到這些事情。於是便拉了西雪一把,也將他帶著迴避了。
首陽看向南宮,南宮當下明了,自動上前。
「兄長,你的修為境界高,我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你看看。」首陽對南宮,還是比較信服的。
南宮點了點頭,沒有半點嫌棄地翻過荷遷的屍體,認真查看起來。從頭到腳,連頭髮都沒有放過。
「我曾經見過南元有一種蟲子,如髮絲般細小,無孔不入,能夠將一個活生生的人鯨吞蠶食,死狀便是如這般。」南宮娓娓道來,「但是那種蟲子想要在短時間內殺掉一個人,必須是龐大的數量,不可能像這樣悄無聲息。」
「你的意思是,荷遷有可能是被一種像你說的那樣的蟲子殺掉的?」首陽很是疑惑,如果是蟲子,必定會留下傷口,可是荷遷的身上,沒見半點創口。
南宮搖了搖頭,「遺迹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也不好就這樣下斷章。」
另一邊,鶯時閑聊著問西雪,「西雪,我記得你說過你是龍騰的人,從遺迹出去以後,你想回龍騰還是去別的地方?」
西雪認真地看著鶯時說道:「西雪現在已經是一個孤兒,但是家族裡還有其他人,我不能放棄他們。」
看著西雪堅定的目光,讓人忍不住有些心疼。
「呃……真希望你能夠將遺迹里的事情都忘記。做個快樂的人。」鶯時覺得,不管是任何人,看著自己的至親好友一個個在自己面前隕落,心裡都會留下陰影,他還只是個孩子,不應該承受這麼多。
西雪有些掙扎的看著鶯時,咬了咬嘴唇,還是說了一句:「仙女姐姐,我悄悄告訴你一個事情。」
鶯時有一種感覺,西雪要說的事情,肯定與變成乾屍的人有關,難道他們懷疑西雪真的有道理?鶯時沒有說話,示意西雪繼續說。
西雪看了看一旁緊盯著自己的冰語,咬著嘴唇不說話。
冰語瞭然,轉身朝前走了兩步。這時,西雪才神神秘秘附在鶯時耳邊,輕聲說道:「因為西雪的父母,就是這樣死的。」
鶯時大驚,不敢置信地看著西雪,「你說,你見過這種死法?」
西雪面無表情地點頭,接著又是悲慟的表情,看得鶯時再次心疼。西雪看到這些場景的時候,內心經歷著怎樣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