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體內的血液,幾乎被抽幹了。」鶯時一陣反胃,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在一旁乾嘔起來。
要是可以,鶯時不願意這樣,在夢裡的時候,用杜音詩那個身份見過的比這個噁心百倍的場面都見過,自認為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在死者面前這樣,很不敬,卻無法控制。想必是腹中胎兒的原因吧!
冰語不露痕迹的看了鶯時一眼,再看看首陽,似乎首陽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鶯時平靜下來,發現大家都看著西雪,並且,王宮暗影眼中,均帶著憤怒和仇恨。西雪委屈極了,孤獨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這樣的眼神,在鶯時身份暴露的時候,她是體會過的。不由自主的站到西雪面前,想要為他擋住那些異樣的目光。
「說。」首陽冷冷的看著西雪,並沒有因為鶯時站在他面前,就覺得有什麼。
西雪膽怯的看著首陽,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確定?」首陽惜字如金。
「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救了我,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西雪鼓足了勇氣辯解道:「我知道我是後來的,你們懷疑我,可是昨晚我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仙女姐姐旁邊,這個哥哥可以為我作證,我什麼都沒有做。」
西雪說著,不忘拉了一把身旁的槐序。
槐序無語地看著西雪,還算是比較中肯地說道:「我只知道他一晚上都沒有離開過,與他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
冰語也是比較疑惑,西雪昨晚就坐在自己身邊,而初五,在另一隻角上,如果西雪要是有什麼動作,自己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察覺。但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他說些什麼。
首陽看向南宮,南宮只說了一句:「我沒有發現罩子有什麼異動。」意思很明顯,這麼長時間以來,如果有什麼東西闖進土系之盾的罩子,自己是能夠發現的,否則早出事了。
鶯時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冷地說道:「西雪和我一樣,是黃靈之境的修為,雖然初五斷了一臂,好歹也是綠靈之境的修為,並不是什麼人想傷都能傷的。最主要的是,大家輪流守夜,坐在初五身邊的人,連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
鶯時都這樣說了,首陽也不好再問些什麼,因為鶯時說的,自己也想過,確實不大有可能是西雪乾的。難道,與自己那天感受到的殺意有關?
大家在沙海中挖了一個比較深的坑,將初五葬了下去,剛將沙子掩蓋上去,那塊地方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首陽遞出一個眼色,隊伍繼續上路。
西雪依舊安靜地走在離鶯時不遠不近的地方,他對鶯時,有著深深的感激之情。這個像仙女一樣的姐姐,一直都在維護自己,她人真的很好。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莫名其妙折損了一名出身入死的兄弟,任是誰心裡都不好受。況且,初五到底怎麼折損的,目前沒有人知道。